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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修神行(转贴)

逍遥修神行(转贴)

第一卷 人间修真  序
      崆峒山,舍身崖。
  叶缘静静的站在崖上。

  从朝阳洞闭关而出,他就来到这舍身崖上静思,他要用最佳的精神状态迎接同魔尊的一战。

  自打百年前叶缘偶得广成仙师的修真功法后,他一举突破了先天之境,上窥到了一个习武之人从没有体会的境界,那似乎是另外的一个空间,世俗间的事于他再无半点关系,如今他只是醉心于虚无飘渺却又触手可及的神仙之道。

  他清楚的知道,他只差半步了,可这半步却难如跨越天堑。

  终于魔尊寻上门来,同他一样,功法大成的魔门至尊也困扰于仙魔之道。于是二人定下了崆峒山舍身崖一战,希望能从这舍身忘死的一战跨越最后飞升的一步。

  孤月高悬,清冷的寒光射在崖顶叶缘的身上。

  叶缘整个心神都沉醉在同自然的交流之中。广成子的道门修真密法确是旷古绝今的奇术,叶缘以元婴中期的修为在修炼广成密法后仅以百年之功便修至度劫期,在修真届这是绝无仅有的。可惜的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叶缘修习广成密法是半路出家的原因,进入度劫期后天劫迟迟不至,甚至连飞升的征兆都没有,在不明了原因的情况下,叶缘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同魔尊的生死一战上了,天人之道舍自然之外唯有穷人力之能于生死之间体悟了。

  月光下,入定中的叶缘突然感觉到了气流阵阵的鼓荡。天空中一片乌云飘过,凶神恶煞的吞噬了空中的明月。

  “魔尊,你终于来了.”叶缘的语气透着一丝的兴奋。

  回答他的是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崖顶的黑影,月光被乌云遮住,这个黑影在黑夜里居然比夜色还要黑,“叶真人,我怎么能不来呢。”语调虽然冰冷却透出无奈。

  “是啊,你我二人,一个修的广成密法,一个修的青云魔功,修真界的修仙和修魔的两种仙魔密法,虽然我们已经是修真界最不可思议的两个奇迹般的存在,可其中的苦处,也只有你我二人才知了。”叶缘的话中充满了苦涩。

  “叶真人,今日一战,幸运的话,我们二人可能会飞升仙界、得证大道,不幸的话,”说到此处,魔尊停顿了一下,“不幸的话,我们就是灰飞烟灭,永不入轮回的破败之局。”

  叶缘看了看天空,袍袖轻拂,遮月的乌云当即散灭,皎洁的月光轻洒而下,“叶某晓得道兄担心何事,你我静修也有百年了,修仙和修魔者间的争斗于你我还有意义吗?”

  “修仙、修魔本就是殊途同归,真人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广成子与青云子两位仙师留下的无上密法,不能因你我二人就这样湮灭无踪,另外我还有一个别的想法。”

  “道兄请讲。”

  “真人,你我修习这两派密法虽说是半路出家,可你我的师门道法也都是修真界的不二法门了,以常理而言,你我再修习两位仙师的密法更应该事半功倍才对,可如今你我为何到达度劫期后就停滞不前,难做寸进呢。”

  叶缘道:“道兄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惑,不知道兄可想出其中道理。”

  魔尊苦笑道:“真人高估我了,虽然没有想通其中奥妙,不过我却想到一个折衷之法。”

  叶缘奇道:“折衷之法?道兄说来听听。”

  “我这一法就是兵解。”魔尊此语一出,叶缘当即色变。

  “道兄,此法不妥,兵解成散仙后,我们只能飞升至次仙界,日后欲再要跨空升仙就是难如登天了。”

  “真人听我说完,今日一战,如若飞升那也就罢了,可万一你我二人难以飞升的话必将落个形神俱灭的下场。我的折衷之法则是你我依约斗法,如若真是难窥大道,则互相助对方兵解,这样也省得落个形神俱灭的下场。何况我们大可将广成子与青云子两位仙师的修真密法留于有缘人,日后有人同修这仙魔密法飞升仙界的话自当能助我二人一臂之力,不知真人意下如何。”

  听魔尊说出此话,叶缘大为意动,修真界尚无人同时修仙修魔,毕竟两派功法截然相反难以共存,如果真有有缘人同修二法,不知会有什么样的效果。仔细想想这折衷之法也确是万全之策了,当即答道:“道兄之法确是万全,就依道兄所言吧。”

  当下二人取出广成子与青云子留下的仙法玉简置于崖顶隐秘处。

  设下禁制后,二人相对,心中都是兴奋异常,修真界的两大最强人生死一战就在这舍身崖上展开了。

  那一夜,即便是远距崆峒山千里之外的人都能看到金紫两道霞光破空而去,隐约中两声叹息更如神人对世间百姓疾苦的同情之声。

  时值隋末,天下大乱,可崆峒神迹却给了世间百姓无尽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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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一章崆峒祈福

贞观八年,太平日久,仓廪实、民安乐,可是塞外诸族依然野心不息,不甘臣服。
  皇宫太极殿,文武百官中朝。

  兵部尚书侯君集奏道:“启奏陛下,吐谷浑近日犯我国境,已下凉州城,吐谷浑王伏允狼子野心,不臣之心昭然若揭,请陛下定夺。”

  端坐于皇座上的太宗李世民闻奏雷霆不惊,只是环顾了一下众臣道:“众位爱卿有何良策?”

  右仆射李靖出列朗声道:“陛下,我大唐兵精将勇、国力强盛,贞观三年灭东突厥后,四夷君长,推陛下为天可汗,陛下仁心,息战火纳四夷,泽被苍生,如今吐谷浑蛮人大逆不道犯我天威,是可忍孰不可忍,老臣请旨出兵平乱,如不能凯旋而归,愿受军法处置。”

  兵部尚书侯君集亦出列道:“臣亦愿附李将军骥尾,请旨出战扬我大唐天威。”

  李世民出声道:“李爱卿,你虽已年过六十,却更是老而弥坚,为我国之栋梁,今日请旨出战,朕幸甚,得爱卿助我,实乃我大唐百姓之福,乃朕之幸呀。”

  李靖闻言心中激荡,跪地道:“陛下,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世民从龙椅上站起,朗声道:“爱卿乃我国之栋梁,安能轻言生死,爱卿还要为朕为我大唐扬威吐谷浑呢。”

  李靖闻言大喜,旋又闻李世民豪声道:“右仆射李靖,朕令你为西海道行军大总管,领军二十万兵发吐谷浑。”

  “老臣领旨。”

  “兵部尚书候君集,令你为碛石道总管;邢部尚书王宗道,令你为鄯州道总管;凉州都督李大亮,令你为且末道总管;岷州都督李道彦,令你为为赤水道总管;利州刺史高甑生,令你为盐泽道总管;五道齐发,俱归行军大总管李靖节制。”

  五人出列齐声道:“臣等领旨。”

  李世民道:“犯我大唐天威者,共诛之!众卿家,让我等齐祝我大唐儿郎扬威吐谷浑,携伏允人头凯旋而归。”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满朝文武齐声跪地高呼,回声久聚不散。

  李仲玄悠闲的欣赏着崆峒山的风景。

  崆峒山被称为西来第一名山,高峻突兀,山势磅礴,风景寓秀于险,端的是美不胜收。

  李仲玄信步登山,缆胜猎奇,在山下的问道宫他已经为爷爷李靖祈了福。对爷爷他根本就不担心,虽然年过花甲,可李靖雄风不减当年,更何况这次朝廷兵发二十万,一个土谷浑还不是手到擒来,要不是奶奶非得逼着他来崆铜山祈福,他可舍不得离开京城,想想翠黛楼嫣然的温柔乡那才真个叫人迷醉。

  不过这趟崆峒也没白来,至少从玄亦老道士那讹了本御女通天经,等回到京城,保险让嫣然那小荡妇欲仙欲死。嘿嘿,就是凝碧楼的舞影也逃不出公子我的魔掌了。

  李仲玄想起那几个红透长安城的头牌真是恨不得立即飞回去,不过他心里也有些奇怪,玄亦老道修得可是正宗的道家密法,好像听爷爷说他的师傅叫什么通天真人叶缘的,他怎么会有这种外道的御女通天经呢。御女通天经?通天真人?该不会那什么通天真人修的就是双修功法吧?也不对呀,看玄亦那幅尊容,明摆着就是禁欲禁的,真是奇了怪了。

  既然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这御女通天经也不是白拿的,玄亦那死老道,居然让我上什么舍身崖,哎,拿人的手短,不过光听舍身崖这名字就够吓人的了,可别真把我这条小命舍在上面。想起上山时玄亦那阴侧侧的笑,李仲玄心里有点发寒。

  怀着忐忑的心情,李仲玄一步步往舍身崖爬去。

  快到崖顶了,也没出什么异样的情况,李仲玄胆子也大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直接上了崖顶。

  崖顶倒是一块开阔地,零散的散落着几块巨大的石头。发现没什么意外,李仲玄心也放了下来。崖顶的视线极其开阔,往山下望去,透过云层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问道宫和广成泉,那种缥缥缈缈的感觉让李仲玄有种进了天界的错觉。

  不知是李仲玄练过武,视力比较好,还是他自己的错觉,从崖顶望下去,他似乎看到问道宫前玄亦那老牛鼻子正用一种看你怎么死的眼神往崖顶望过来。

  李仲玄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正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么高的地方怎么可能看到山下的时候,天空一道流星划过。

  青天白日的那流星拖着个大尾巴好死不死的就朝着舍身崖顶冲了过来。

  李仲玄吓得当即慌了神,妈呀,我怎么这么倒霉,这大扫帚星他往哪飞不好呀,怎么就朝着我来了。他慌慌张张的就要往崖下跑。或许他真是流年不利吧,崖顶不起眼的成一个三角形的三块大石头,突然光芒四射组成一个三角形的阵法,喘口气的时间就把整个整舍身崖罩在了里边。

  李仲玄刚刚跑道崖边准备沿着来路逃下山去,结果一道光幕嗡的一下出现在眼前,李仲玄止不住身子一下子撞了上去,嘣的一下就被弹了回来,这下只能在崖顶等死了。

  李仲玄颓然的坐在崖顶,抬头看天空,那扫帚星还真够大的,带着一片阴影就压了下来。

  李仲玄干脆闭上眼等死,逃是逃不了了,他也认命了。这时候他心里居然想着要是嫣然那小骚货的两个乳房有扫帚星这么大的话,会是什么景象,可惜自己以后再没机会把玩了。想到这悲从中来,居然呜呜的哭了起来,边哭边喊:“奶奶呀,你孙子我还没把舞影弄上床呢,就这么死了,太不值了呀。”哭着哭着突然开始骂了起来,“玄亦你个死牛鼻子,把你家少爷骗上山来送死,等你家少爷下了山,看我不扒光你的衣服让母牛强奸你。”可一想今儿个命都不保了,还怎么报仇呀,就又哇哇哭了起来。

  正在李仲玄胡思乱想的当口,流星终于撞了过来。

  “轰”一声巨响,崖顶的巨石被巨大的冲力震了出去,呼隆呼隆的往山下滚了去,那道光幕也被流星冲了开来,只是光幕冲开那一瞬间两道光点嗖的一下掠进了已经昏迷的李仲玄体内。

  山下问道宫里的道士们听到舍身崖上一声巨响,然后一切就又都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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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二章 仙魔密法

昏迷中的李仲玄被一青一紫两道光芒包裹住全身,崩来的石块也都被这两道光化为敉粉。
  朦朦胧胧中,李仲玄的脑袋里涌出各种各样的法诀。“神生形,形成神,形不得神不能自力,神不得形不能自成,形神合同,更相生,更相成。”“除垢止念,静心守一”,“以得一为妙,以飞升为余事。”“炼体为形,神诸外为形,以形始,以形终,神意飞升。”

  这些法诀不断的在李仲玄的脑袋里浮现,青紫两芒交替的出现在李仲玄的身外,引导着他按功法行功。一忽儿是青芒走遍李仲玄的全身,一忽儿又是紫光占着主导。李仲玄的身体就在这种情形下不断的被两种气芒改变着。终于两种气芒以李仲玄的身体为基础开始了争夺战,左青右紫,你争我夺。李仲玄的经脉被撕扯的象要裂开一般,肉体在两种力量的拉扯下处在了崩溃的边缘,李仲玄的意识完全陷入了昏迷,经脉的运行、身体的主导权完全在这两种力量的控制下。如果不是李仲玄自幼跟随李靖习武的话,换作一个普通人的肉体强度早就血肉横飞了。

  就在李仲玄开始无意识的呻吟,身体也承受不了两股力量的重压开始渗出鲜血的时候,两股力量的争夺到了最后的阶段。青紫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渐渐的浑容为一,最后变成一股黄色的光芒一点点的进入了李仲玄的身体。行将崩溃的肉体在这股力量涌入后开始自动的恢复过来,李仲玄的经脉内也被这股力量充盈着,不断的循环运转。

  失去神志的李仲玄缓缓的睁开眼睛,死过翻生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他都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看到太阳。

  李仲玄并不清楚自己体内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只是从小修炼的内功居然全部被一股不知什么性质的力量代替了,而且经脉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广阔,他运行了一遍体内的真气,庞大的让他有些兴奋,照这种强度他有信心能打的天下第一高手秋梦痕满地找牙。

  他兴奋得向着天空喊了一声,然后寻思着下山找玄亦算账.

  正要离开的时候,他突然看到碎石堆里发出一青一紫两股强光,李仲玄好奇的拨开碎石。碎石堆下赫然是两柄宝剑和一些散碎的玉末。两柄宝剑式样奇特,都不过尺长,一把通体乌黑剑柄呈龙尾状。另一柄则通体雪白,寒光铮然。李仲玄拿起两把宝剑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突然体内的劲气开始不安分的鼓荡,而且越来越强烈,两把宝剑也在李仲玄手上嗡然作响,忽的两声,两把剑就这样凭空飞了起来。李仲玄隐隐觉得两把宝剑的飞行与自己体内的劲气牵引着,就将体内劲气引至两手,并试着去牵引两把剑。不自觉地他把全幅精神都集中在了与两把剑的沟通上。

  两股带着些雀跃的能量一下子涌进了李仲玄的体内,俩把剑好像活物一般的围着李仲玄飞了起来。接着一幕幕的影像闪进李仲玄的脑海,李仲玄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原来这两把剑就是当年叶缘和魔尊用来禁制舍身崖的飞剑,也是两人最厉害得意的宝物,原本是用这两把宝剑禁制进入舍身崖的有缘人,让他在崖顶修炼玉简内的功法。未曾想经过几十年的修炼,两柄宝器在舍身崖顶得日月精华之助居然修出了仙灵。而更不巧的是李仲玄这个有缘人运气实在是太差,居然正赶上被流星袭击的当口上了崖顶,两个仙灵情急下干脆各自引导着李仲玄的身体修炼起了玉简上的功法,要知道两股仙灵的力量可不是普通人受得了的,幸亏李仲玄修炼的内功心法比较奇特,肉体强度高,这才保住了李仲玄的小命,还因祸得福把这股子力量纳入了体内。

  知道了这些得李仲玄心里很感激两个仙灵,结果心里刚想到这些那两个仙灵似乎也有感应的传来一股高兴的信息。李仲玄知道自己一定是和这两个仙灵建立了某种心灵上的感应,心中一阵高兴。这时两个仙灵各自传来了一股信息,正是已经损毁的玉简里的修仙和修魔的功法要诀。

  李仲玄对这些仙啊魔的并不热衷,两个仙灵当然也不知道叶缘和魔尊正在散仙界等着李仲玄成仙后引渡。不过两个仙灵隐约记得先前的主人似乎有什么问题,便强塞似的把那些法诀都塞进了李仲玄的脑袋里。

  李仲玄一看,可是吓得够呛。要说修仙和修魔的修真者,他还听说过一些,而且他们李家也是高官显贵同这些修道之士有些来往的,象玄亦老杂毛就是一个修仙者。他大略的知道这些修真者中大部分任终其一生都难以修到什么境界的,更不要提成仙成魔了,这其中的关键据说就是功法的问题,上古真正能够修成仙魔的功法早就遗失无踪了,现在这些修真门派修炼的大都是后期修真者根据残存的典籍编修出来的。可他得到的这两种功法可真是太惊人了,一个是广成子的修仙密法,一个是青云子的修魔功法,这两个可是仙魔两届的老祖宗呀。李仲玄的口水都快流成瀑布了,这下可好了,修了这两种功法,哈哈,到时候岂不是长生不死飞升成仙,哈哈,到时候泡遍天上的仙女,爽呀。他已经开始作着梦了。李仲玄心中想着等回到家把这些功法传给亲戚朋友,呵呵,到时候上天一家亲那多好呀。可这念头刚起,就被一盆凉水浇息了。原来两种功法里都有这样的记载,修仙修魔都是逆天而行,修炼者首重机缘和悟性,得到这两种功法的有缘人切勿滥授予人,到时可就害人害己悔而不及了。更何况,修真者修到大成境界就要进入度劫期,遭天雷所谴,安然无恙的才能飞升入仙界。李仲玄知道得越多心里越凉,修个仙魔还这么多劫难,谁还敢练呀,真他妈的有够离谱。

  最后李仲玄下了个决定,干脆啥也不练了,拿着这两把宝剑回家,我的小嫣然还等着我回去爱抚呢,再说了,以少爷我现在的功力打遍天下高手泡尽天下美女绝对没问题,还不如在人间逍遥自在呢,干吗非得要修这个烂真,还得被雷劈,搞不好就小命不保了呢。

  作了决定后,李仲玄在舍身崖也不多呆,运足功力就往山下掠了去,现在他的目标是报复玄亦那个老杂毛。哼,敢算计你家公子爷,看我不让你个老杂毛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李仲玄心里恨恨得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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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三章 顺手牵羊

  李仲玄这回才知道真正当高手是什么滋味,从山上掠下来,稍提劲气,整个人就跟要飞起来一般,那股子轻灵劲在以前根本就体会不到,换作从前,他就是使出吃奶的劲要下这山也得个把时辰,这作了高手就是不一样,腾云驾雾般的就从山顶到了山下。李仲玄心里还想呢,没想到这修真的功法这么好用,真要是修成传说中那些神仙似的,搞不好真能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可一想要遭雷劈他这心里又赶紧把这念头消了。
  其实这主要是因为叶缘和魔尊留下的功法里没有修真基础的法诀,所以让李仲玄有些误会。修真者分修仙和修魔,这点李仲玄大概知道些,可他也就只知道修真者分这两派而已。也是他福缘深厚,因为流星的缘故两个剑之仙灵强制性的迫使他修行了两种功法,再加上两个仙灵经年累月吸收的天地灵气也大部分都被李仲玄纳入了体内,所以现在他的修真层次一举就进入了固体后期。

  修真无论是修仙还是修魔都分六个层次:铸基、固体、炼神、通虚、合体、度劫,前两个阶段属于入门期,中间两个阶段属于成熟期,最后两个阶段则是大成期。层次与层次的差别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每突破一层都好像重生一般会见到一个新天地。

  当然现在的李仲玄对这些根本就不知道,也更知道象他这样短短几个时辰就能突破铸基、固体两个层次进入固体后期需要多深的福缘。大部分的修真者终其一生连铸基期都突破不了,最后只落的垂死终老的下场。这也是修真的规律。

  修真者就是逆天而行,顺出生人、逆回成仙,修真本就是违逆天道打破自然规律的,所以真要是轻轻松松就突破铸基期那人间还不得大乱。尤其进入固体期后,肉体的衰老就开始缓慢,强度也比普通人坚韧的多,寿命当然也长得多,进入成熟期后,衰老更趋缓慢,一般进入通虚后期的修真者不出意外的话大都能活个五六百岁。而修到合体期的修真者基本都能活到千岁以上,这么长的寿命,就是进境再缓慢的人也能挨到度劫期了。万幸的是度劫期不是每个修真者都能安然无恙度过的,天雷降下,不少修真者在这个关口就跟世界拜拜了。不过自打晋末,五胡乱华、天下大乱,修真界也是大伤元气,大部分的功法口诀都散失不见,所以现在修真者中能够修到通虚后期的都已经是凤毛麟角了,更不要说修到度劫期了。

  李仲玄不知道这些,还以为修练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得挨雷劈,所以吓得干脆就不练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人也是够高看自己的,好像修真修个大成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一样。不过他这样做法却又吻合了修真法诀重在体悟的深意,进入固体后期的话修真就不再是修炼体内经脉内的力量了,这个阶段人体内的小乾坤基本上开发完成,从炼神期开始就是要努力将体内的小乾坤与外在的大宇宙联系起来,取天地精华来修炼,达到真正的内外合一、道法自然的境界。不过李仲玄的情况又有些特殊,他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修炼了广成修仙诀和青云修魔诀,这两种功法是修仙修魔的至高法诀。自古仙魔不两立,而两派的功法更是水火不相容,虽然两种功法经过斗争后在李仲玄体内达到了一个平衡,从而开创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修炼法门,可是今后李仲玄身上会出现什么情况恐怕就是广成子和青云子也搞不明白了。

  李仲玄并不知道这些,他对自己身上的力量可是很满意,说起来这还得感谢玄亦那个杂毛,不过那个老杂毛骗自己上舍身崖,害得自己还差点把命丢在上面,这个仇怎么着也不能不报。

  李仲玄把两把仙剑用身上有些破乱的衣服包起来藏在怀里,然后悄悄的潜进了问道宫。

  问道宫还和往常一下,所有的道士都在大殿听玄亦讲些乱七八糟的道家经文。李仲玄回到自己暂住的客房,将身上的衣物全都换了个遍,这才觉得身上清爽了许多。不过两把飞剑的安置把他难住了。修真者在突破铸体期后都会开始修炼自己的法器,炼器的潮流就是修炼飞剑。因为修仙者和修魔者常起冲突,所以既利于攻击又利于逃遁的飞剑就成了炼器的首选,而一般到固体期的修真者大都修炼的心剑合一,已经可以将飞剑隐入体内随时召唤了,不过李仲玄对修真连个入门者都不如,所以这两把让他爱不释手的仙剑着实把他难住了,又没个剑翘,剑身又不象江湖人用得那样长好几尺可以挂在腰间。到底该怎么办呢,正发愁呢,李仲玄从窗户瞅见玄亦的贴身道僮好像进了对面的丹房。

  看到丹房李仲玄记起来好像在丹房里见过一个类似短剑剑鞘的东西,不过当时玄亦那个杂毛死死的藏在怀里就是不让自己动,哼,就它了,既能让玄亦老杂毛心疼,又能给仙剑找个家,一举两得。

  想到就做,李仲玄悄悄掠到丹房门口,往里一瞅,摆放丹药的橱柜居然被拉了开来,橱柜後是一个隐藏的暗格,那小道僮正在小心翼翼的整理着暗格里的丹药,那剑鞘一样的东西正躺在暗格里,想来是上回看完后玄亦把他放进暗格里的。那道僮清点着的丹药,还不时的擦着口水,李仲玄一看知道准是些灵药,看来这回真是捡到宝了,你个老杂毛,看这回不心疼死你。

  道僮清点完药正准备放回暗格,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眼前,紧接着他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李仲玄把那个刀鞘取出来,又拿个包袱一呼噜的把所有的丹药都包了进去,然后去马房牵了他那匹红胭脂出了道观就往长安的方向奔了去。边骑马还边想,等那个道僮醒过来也得是两个时辰后的事了,那时候小爷我早跑得没影了,呵呵,玄亦你个老杂毛,想报仇到长安来找小爷吧。心花怒放下,李仲玄夹紧马腹飞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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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四章 英雄救美

李仲玄一路上是马不停蹄,他可不想给玄亦追上自己的机会。
  他胯下这匹红胭脂是高昌进贡的汗血宝马,太宗皇帝赐给他们李家的,飞驰起来真的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李仲玄没几日的功夫就从泾州赶到了歧州,玄亦肯定是追不上来了,不过这几天在关内道这几个州郡可真把李仲玄这大少爷苦坏了,泾州、陇州吃的玩得都根本没法跟长安比,所以李仲玄心里那简直就希望能一下子飞到长安去。

  还好,到了歧州以红胭脂的脚力,再行个五六日也差不多就到京城了,李仲玄决定在歧州好好玩玩再回长安。路上闲着没事他把御女通天经研究上了,这回怎么着也得到歧州的青楼试练试练。不过,御女通天经还真是道家的典籍,不过里面讲的东西可跟道家正统相去甚远。主要都是些合藉双修的功法,尤其其中一些御女之术很是对李仲玄的胃口。

  说起李仲玄,也不知是李家之福还是李家之祸。李靖怎么说也是当世名将,上得眷宠下受爱戴,可就是子孙不争气。儿子倒还罢了,虽然无能也不会说行为浪荡不检,只是这独孙李仲玄着实让他生气。说资质吧,那是一等一得好,年方二十,家传的伏龙功已经练到了第七重,就是李靖也是不惑之年方才修到的第七层。可李仲玄性子浪荡,整日留连在烟花场所,说起李家公子仲玄,在长安四大楼那可是名声当当的响,是出了名的风流公子。而李靖也管束不了,怎么回事呀,有他奶奶肇着呀,李家就这么一个独孙,红拂真是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哪里能让李靖动半根汗毛呀,不过对李仲玄这浪荡风流的性子,红拂也很是担心,本来希望这次李仲玄到问道宫祈福,玄亦能够约束一下他,哪里想的到玄亦为了让李仲玄上舍身崖居然给了李仲玄御女通天经,真是助纣为虐呀,又不知得坏了多少女子的幸福。

  李仲玄得了这些御女术,心里痒的不得了,哪还管他书上写的禁忌话,书中最后有几句警语,大体就是说这双修功、御女术需得慎用,这些功法不是意志坚凝的人练了稍一不慎就有堕入魔道的可能,到时候人可就为欲所驱变成野兽般的色中恶魔了。李仲玄可不管这些,他找了家客栈把马寄放了,又解决了口腹之欲,然后跟店家打听了歧州城最大的青楼在哪个方位,完后就满心欢喜步履轻盈的往青楼的方向去了。

  李仲玄是满怀的兴奋想要见识一下歧州城的风月场所,所以脚底下加快了步子,眼见那青楼都露尖尖角了,又让他看到一码子事。

  一个恶少模样的家伙带着一群打手就在拐角处的地方调戏一个貌美的小娘子。李仲玄人虽风流可是不下流,他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对那些霸王硬上弓的他是看到一次修理一次,更何况被调戏的小娘子真是出落的花儿一般,虽说没有倾国倾城的姿色,可骨子里透露的那种柔弱无依的感觉一下子就能激起男人怜香惜玉的英雄气来。

  李仲玄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简直就如虎入羊群一般,眨眼的工夫那几个打手就全都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那小娘子看来了救星忙跑到李仲玄的身后,一副找到了靠山的样子。

  恶少已经李仲玄这几手工夫吓的腿都软了,可嘴上还不服输,道:“好你个小子,连你家少爷都敢得罪,有胆你别跑,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人踉踉跄跄的逃了个没影。

  李仲玄也不理他,转身看身后的小娘子已经是梨花带雨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晓得今儿个这青楼是去不成了,便柔声道:“这位姑娘受惊了,不知姑娘家住何处,可否告知,在下也好送姑娘回家。”一番文词吊得还算上路,只是雅不雅俗不俗的倒惹得那小娘子破涕为笑。

  不过,小娘子旋即脸色又黯然了下来道:“多谢这位公子了,我本是同父亲到歧州投亲来的,未曾想亲戚早已搬迁,投亲不成盘缠又用光了,父亲也生了重病。”说话间,想起数日的酸楚,泪就忍不住如雨点儿般滚了下来。

  李仲玄一听,又是一出老套的人间悲剧,本来照剧本这小娘子接下来应该是走投无路,父亲也病死,然后再来个卖身葬父,最后小娘子在青楼过着迎来送往的日子。不过,既然让李大公子遇上了,哪里还能让美人受这样的苦呀。

  “姑娘,别哭了,在下不才,还算有些身家,”说着从钱囊里拿出十两宝货塞到小娘子手里道:“这些宝货你先拿去用,你和令尊住在何处,我先送你回去,令尊的病想来也没得到及时的诊治,我同你一起过去看看。”

  那小娘子一看手中的宝货,当即一愣,要知道十两宝货那可是百钱开元通宝,而一斗米也不过才三钱宝货而已,眼前这位公子可真是够大方的。当即止住哭,仔细打量李仲玄。

  李仲玄一身文士衫,做工料子很是考究,一看就是富家公子。人更是一表人材,唇红齿白,鼻柱丰隆高挺,眼若玄星,顾盼间风流俊逸,真个是貌赛潘安。

  这时李仲玄正盯着小娘子饱餐秀色,看那小娘子正仔细打量自己,他冲着她微微一笑。

  这一笑虽说略带些轻薄可在李仲玄英俊的脸上那真是迷死人了,凭着这一招李仲玄在长安四大楼可是博得了个一笑倾楼的名声,所以他很有信心能够迷住那小娘子。果不其然,小娘子一下子就被笑容吸引了,不过定力还算不错,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对李仲玄道:“公子真是古道热肠,今日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就请公子先受小女子一拜吧。”说这就是盈盈一拜。

  李仲玄忙伸手扶起她,扶时还故意装做不小心碰到小娘子的酥胸,结果弄的小娘子满脸通红又不好明说。

  小娘子忍住羞意对李仲玄道:“公子,我和父亲住在福来客栈,就不劳烦公子操心了,还请公子告知住处,小女子日后为奴未婢定当报答。”

  李仲玄心里想为奴为婢就不用了,以身相许就行了,嘴上却说道:“还真是巧,在下也是住在福来客栈,正好陪姑娘回去看看令尊,再说我这身上也有些药物或许能起些作用,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回客栈吧。”

  小娘子闻言心中感激道:“那就劳烦公子了。”说着当先引路就和李仲玄往客栈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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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五章 初试功法

  李仲玄走在那小娘子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股本来准备到青楼发泄的欲货蹭的蹿了上来。
  观女术也是有高下之分的,下等者看身材胸股,中等者看气质脸蛋,上等者看风姿仪态。李仲玄那可是个中高手,十四岁开始进出青楼烟花地,早练就一对火眼金睛。

  看身前的小娘子,柳腰款摆,袅袅婷婷,臀部丰隆高挺,走起路来也不会松垮的晃动,显得结实得很。从行进间的仪态看,小娘子的身段柔软,一摇三摆风姿绰约,这要是上了床,那定是男人的恩宠,几下摇晃就能让你一泻如注。虽然不是天生的媚骨,可大家闺秀的股子里似乎透露着诱人的风骚。

  李仲玄越看越爱,加快脚步与那小娘子并肩行道:“看姑娘应该也是大家的闺秀吧,沦落至此,在下真是于心不忍。”

  小娘子道:“小女子的爹爹本是扬州的商人,家境也算殷实,前些日子出了些变故,家父的商号破产,这才无奈到歧州投亲来的。”

  李仲玄闻言心中更高兴了,没吃过苦的小娘子这些日子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只要稍用些手段你就逃不出少爷我的手掌心了,“真是苦了姑娘了,还未请教姑娘贵姓芳名。”

  小娘子羞红着脸道:“我叫秦凤儿,公子姓甚名谁,小女子也还不知道呢。”

  李仲玄听到她叫秦凤儿心中很是惊讶,扬州丝织业的老大“瑞福行”的老板好像就是姓秦,在京城的时候听说那秦老板有个美赛天仙的女儿就是叫秦凤儿,该不会此凤就是彼凤吧,不过不大可能呀,“瑞福行”那么大的铺子不可能说倒就倒呀,但是要说重名吧可也太巧了,算了,反正她现在是走投无路,管她是谁呢!

  “在下李仲玄,长安人士,尚未婚配。”

  听到李仲玄说尚未婚配,小娘子脸红的恐怕胸前那抹嫩白都变色了,头也低的刚刚能看到路,加快步子就往客栈走。

  李仲玄也没再多话,不片晌,两人就到了福来客栈。

  李仲玄定的是客栈天字号房,上房。一进屋那掌柜的腆着脸过来讨好,可一见到秦凤儿,掌柜的脸就拉了下来,“秦小姐,房钱你可是拖了好几天了,再要是付不上的话,对不起了,你和你父亲可就得赶紧搬走了。”

  李仲玄一听,从钱囊拿出二两宝货甩手扔给了掌柜,道:“秦姑娘的房钱我给付了,这些够不够。”

  掌柜的脸一下就开了花:“够了,公子爷。”

  李仲玄道:“那就给秦姑娘和她父亲换两间上房,房钱都记在我帐上。”

  “好嘞,小东子,快给秦姑娘和秦老爷准备两间上房。”

  秦凤儿一脸感激的看着李仲玄,道:“谢谢你,李公子。”

  李仲玄道:“别跟我客气了,还是快点看看秦伯父他老人家的病吧。”

  秦凤儿道:“公子跟我来。”

  李仲玄跟着秦凤儿进了一间普通客房,客房的榻上卧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秦凤儿走到榻前,吃力的半扶起父亲,止不住眼泪又流了下来,“从扬州来时还好好的,没想到到了歧州父亲突然就一病不起,最后就一直昏迷,平日里只能靠我喂些汤水维生。”秦凤儿把父亲放躺在榻上,扑在父亲胸前抽泣了起来。

  李仲玄知道秦凤儿是小姐做惯了,吃不得这些苦,今天自己这一援手,她好像找到了依靠似的,趁机也把连日来的委屈发泄一下。

  秦凤儿现在正哭的迷迷糊糊呢,这样好的机会李仲玄当然不能放过。他轻轻做到秦凤儿身边,右手绕过腰部把她搂紧了怀里,李仲玄一边用鼻子嗅着秦凤儿身上令人迷醉的处女体香,一边安慰道:“凤儿别哭了,我会照顾你的,放心吧。”

  秦凤儿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刚见面的人搂着,忙脱出身子,满面羞意的看着李仲玄。李仲玄的脸上是一幅真诚的不能再真诚的表情,再加上英俊面庞上洋溢着柔情,秦凤儿心里一阵悸动。

  李仲玄看秦凤儿的表情,知道他对自己动了心,心中有感激了一边自己的父母,要不是二老把他生的俊逸出群,哪能这么容易就俘获秦凤儿的芳心。

  李仲玄低头看了看秦凤儿父亲的情况,确实是昏迷不醒,而且脉搏也很微弱,但是面庞上浮着的一层黑气又不象是生了病。对医术李仲玄虽然不懂,可是对旁门左道的巫术他还有点见识。这都是他爷爷李靖的功劳,李靖对这些道术巫法特别感兴趣,所以收集了不少书籍,李仲玄的心性对道术不怎么感兴趣,可对巫法他可是有些研究。

  他看秦凤儿父亲的情况,虽然不知道是受制于哪种巫法,可面上黑气浮动、人昏迷不醒这种情形十有八九是被巫术所制。当下握住秦父的手,将体内那股力量输进了秦父的经脉。

  要知道李仲玄体内可是仙魔两派密法修成的混沌之气,被他当成内力已经很冤枉了,有被他大材小用的拿来驱除巫术,真是庞统当知县—大材小用。

  李仲玄的真气一进入秦父的体内,就如摧枯拉朽一般轻松的将秦父经脉内的黑气驱除。而秦父也“嗯”的呻吟了一声,这可是昏迷之后从没有过的事。秦凤儿当即兴奋的扑到父亲身前察看了起来。

  李仲玄早把真气收了回来,他可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让秦凤儿投怀送抱。

  “秦姑娘,令尊的病确实严重,不过在下还有办法医治,只是医治了令尊,在下也得元气大伤,需得静静调养。”

  秦凤儿站起身子道:“公子,你还是叫我凤儿吧,只要公子能只好家父。”秦凤儿的声音一下子低的如同嘤咛一般,只是眼睛还是看着李仲玄,“凤儿愿意以身相许,为奴为婢的伺候公子。”

  李仲玄道:“凤儿,你这话就严重了,放心,老伯的病就包在我身上,你先出去,等回我喊你再进来,我需要安静的给老伯治病。”

  秦凤儿听话的出了屋子,在外边焦急的等着。

  屋里的李仲玄不紧不慢的先运功把自己逼的满头大汗,然后这才给秦父治病,他体内的混沌力量可是天地之间的本原力量,异常的强大,不片刻就通遍秦父的经脉,把被巫法禁止的脑部也给解放了出来。

  听到秦父平稳的呼吸声,李仲玄知道大功告成了,他将秦父放倒在榻上,然后假装极度的疲累喊了秦凤儿进来。

  秦凤儿冲进屋就看到父亲已经安然无恙,一高兴,眼泪哗哗的就下来了,这时听到李仲玄道:“凤儿,把这粒补气益元丹给伯父服下去,伯父昏迷太久,这里丹药能让伯父身体的力量恢复过来。”

  秦凤儿接过丹药,这才注意到李仲玄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关切道:“李公子,你没什么大碍吧。”

  李仲玄吃力道:“没事,我回去静养一会就没事了,你快去给伯父服药吧。”说完假装踉踉跄跄的就回了自己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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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竟这么邪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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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六章 翻云覆雨

  李仲玄回到客房,就躺到了榻上,做戏做全套吗,过一会秦凤儿一定会过来照顾自己的,到时候,她可就非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李仲玄想起刚刚治病的情形,对自己体内的怪异力量有多了一份认识,那股力量简直就是巫术的克星,两者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不过秦凤儿的爹怎么会被巫术高手下了禁制呢?而且还是禁制中最凶厉的一种,连神志都能禁锢起来。如果不是碰到自己,不出半月,秦凤儿的爹就得一命归西。这么看来,秦凤儿一家在扬州恐怕也不是一般得商户,不然也不会遭巫术高手的设计。

  李仲玄躺在床上正想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声音:“李公子,你没什么大碍吧。”声音温柔甜美正是秦凤儿。

  李仲玄道:“秦姑娘,门没拴,你进来吧。”心中那团火热可是蹿起来了。

  秦凤儿低着头推开门进来,然后又把门关上,回身一看李仲玄正躺在榻上,面色还是那么苍白,明显是治疗她父亲的时候脱力了。她心中对李仲玄更多了几分感激,忙走到榻旁,关切的道:“公子,你身体没什么不适吧。”

  李仲玄道:“我只是有些虚脱,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秦伯父还好吧。”

  秦凤儿道:“家父一切安好,多亏公子的丹药,家父多日卧榻,筋脉都有些萎缩,公子的丹药确实有奇效,相信明日家父就可起床走动了。”

  李仲玄心想,那是当然了,玄亦老杂毛练的丹药想必不会差到哪去,嘴上道:“那就好,只要伯父能好起来,在下就是在多耗些体力又何妨。”

  秦凤儿闻言当即跪到地上,“公子的大恩大德,凤儿无以为抱,就请公子准许凤儿跟在公子身边为奴为婢伺候公子。”

  李仲玄忙道:“凤儿,你这是干吗。”说着做势就要起身,刚起了一半,李仲玄呻吟一声又倒在床上。

  秦凤儿忙起身坐到榻旁,伸出手放在李仲玄胸前,关切的问:“公子,你怎么样。”声音里带着些哭腔,道:“都是凤儿不好,累着公子了。”

  李仲玄一把握住了秦凤儿放在胸口的手,一下子坐起在榻上,人也仿佛精神了,双眼闪着异彩的盯着秦凤儿道:“凤儿,我不要你做我的奴婢,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秦凤儿一看李仲玄突然就精神了起来,晓得刚刚都是他在故作姿态,羞红着脸就要把手从李仲玄手里抽回来。

  李仲玄哪能让她如意了,这个时候当然一鼓作气,采了秦凤儿的红丸才对。他腾出左手,一下就把秦凤儿揽进了怀里,然后凑到秦凤儿的耳边道:“凤儿,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相信我。”说话间楼着秦凤儿就往榻上倒了下去。

  秦凤儿本就有心以身相许,只不过李仲玄把事情弄的太过突然,让她有些意外。这时被李仲玄搂在怀里,隐约能感觉到李仲玄小腹部有个坚挺顶着自己,她母亲也跟她讲过这些周公之礼,所以她心中知道李仲玄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在这个时候还是顺从的好。

  心中作了决定她也不反抗,顺从的被李仲玄压到了身下,然后闭着眼睛道:“还请公子怜惜凤儿。”

  李仲玄看着身下的美娘子,小腹部的东西挺的简直就跟铁杵一样。他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衣服脱掉,然后用手温柔的解开了秦凤儿的衣服。嘴里道:“凤儿,不要担心,我保证让你尝到这世间最美妙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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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七章神功显威

  李仲玄搂着秦凤儿白嫩的身子,有些意犹未尽,分身又挺立了起来,他张嘴又把秦凤儿胸前的樱桃含到了嘴里,啧啧有声的吸吮着。秦凤儿也察觉到李仲玄分身的变化,她嘤咛一声把两只手按在了李仲玄的头上,带着些颤音道:“公子,凤儿受不了的。”
  李仲玄这才意识到,刚刚的狂浪对处子之身得秦凤儿来说确实是剧烈了,不情愿的把头离开白嫩的酥胸,伸手环保住秦凤儿道:“凤儿,跟我回长安吧,我要娶你。”

  秦凤儿把身子整个贴在李仲玄身上柔声道:“公子,凤儿真是太高兴了。”

  李仲玄感到秦凤儿胸前那两团火热的贴在自己身上,分身忍不住又蠢蠢欲动,忙道:“凤儿,以后就叫我少爷吧,不要再公子公子的喊,我们也该起来了,不知伯父怎么样了。”

  秦凤儿乖巧得很,她也猜得到李仲玄应该是京城大户家的少爷,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把身子给了他,“妾身听少爷的。”说完便起身服侍李仲玄穿衣。

  她自己还赤着身子,这起身一动,那美妙的曲线更是让李仲玄一览无遗。傲人的双峰,挺俏的丰臀,修长的玉腿,肌肤更是若凝之美玉,真是个尤物呀。李仲玄这浪荡子,忍不住就伸出手摸上了秦凤儿的双峰。

  秦凤儿第一次就这样彻底的伺候李仲玄,本来心中就有些羞意,李仲玄这一碰她更羞的不得了了,忍不住就嗯了一声。

  李仲玄见她这幅样子,更不想放过她,趁着秦凤儿给她束腰带的时候,两只手在秦凤儿胸臀之间游动着,弄得秦凤儿全身火热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客栈里传来阵阵的吵闹声,过了会传来了蹬蹬的脚步声,听声音正有一群人向着李仲玄的客房过来。

  李仲玄让秦凤儿赶紧穿上衣服,自己推开门就迎了出去。

  出门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在街上调戏秦凤儿的恶少,看来这恶少在歧州也不是普通的人物,居然带着一员武将和七八个兵丁来寻自己的晦气。

  那恶少看到李仲玄出来,忙把那些兵丁拦住,他可不敢离李仲玄太近。“王将军,就是那个小子,给我把他拿下。”

  那王将军可也不是那恶少支使的来的,回道:“张少爷,事情没搞清楚前,小将是不会随便拿人的。”

  说完,王将军踏前一步,冲着李仲玄道:“这位公子,刺史大人的公子说你在街上无故打伤了他的家丁,公子可有话说。”

  李仲玄对这气宇轩昂的王将军颇有些好感,不过他想给那刺史公子点教训,开口道:“确有此事,将军是替这恶形恶状的东西出头来了吧。”

  王将军见李仲玄依旧是气定神闲的,而且李仲玄人又儒雅俊俏易博人好感,所以并不相信恶少说的话,不过李仲玄爽快的就承认了,倒让他不知道怎么办了,无奈道:“这位公子,小将职责所在,得罪了。”说完,功聚双手一下子扑向李仲玄。从一见面他就看出李仲玄精华内蕴,明显是身怀绝技,自己手底下那些个兵勇肯定是派不上用场了,只能自己动手。

  这王将军手底下的工夫确实硬朗,上来就是江湖上有名的大擒拿手,带着虎虎的风声就往李仲玄攻来。

  李仲玄从得到那股奇怪的力量还是第一次跟人动手,不过他也是气定神闲得站在原地,王将军的擒拿手翻出重重爪影从李仲玄的头上开始一点点的又移到了脚下,原来李仲玄不过是用一只右手就轻松的挡下了王将军的攻势,王将军没办法只能从上到下不断的变换位置要擒住李仲玄。可李仲玄一只右手就好像铜墙铁壁一样,王将军手到哪,他的手就到哪,根本毫无空隙。

  王将军也是个强悍的性子,运气全身的功力,双手一下就扣在了李仲玄的右臂上。

  李仲玄这时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运起体内的力量,右臂轻轻一扬,一下子就把王将军带的飞了起来,胳膊一甩,王将军就觉得一股力量镇开自己的双手,然后的他的身子就从李仲玄的头顶飞了过去。这一刻,王将军意识到自己和这个公子哥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李仲玄震飞王将军后,冲着那恶少露齿一笑,“刺史公子,你父亲是张德亮吧,我就代张大人教训教训你。”说着,身形一晃,人已经到了恶少的身旁,一只左手正扣在恶少的脉门上。旁边的兵勇一拥而上要保护恶少,李仲玄右手轻挥,一股劲气就把众兵勇给推了出去。

  这时所有人都被李仲玄的武功惊呆了,连恶少一时间都愣了。李仲玄松开他的脉门,身形一晃人又到了王将军身旁。王将军正站在李仲玄客房的门口,刚才李仲玄张嘴就直呼刺史大人的名讳,还要代人训子,让王将军心里产生了怀疑,这个公子哥该不会是京城的显贵之后吧,看他的气质确实贵气十足。这时一声惨嚎打断了他的思路。

  那恶少张公子突然躺到了地上打起了滚,还发出阵阵的惨嚎声,看样子是被李仲玄作了什么手脚。

  王将军赶忙过去察看,这一看心里更是敬畏,李仲玄不知使得什么手段居然往张公子经脉里输了一股劲气,这股劲气游走在人身上的几处穴道,让这位张公子痛不欲生却又没有性命之虞。

  王将军道:“这位公子,你行凶在先,现在又伤了张公子,小将不才,想请公子回衙门一趟。”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秦凤儿走了出来。

  王将军和那些兵勇当时眼睛就呆了,初承润泽的秦凤儿真是风情万种,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慑人的魅力。她走到李仲玄身侧,对王将军道:“这位将军,错不在我家少爷,是那位张公子当街调戏于我,我家少爷这才打伤他的家丁的,你可不能不分青红皂白。”

  李仲玄一把搂住秦凤儿道:“凤儿,跟他们说这么多干嘛,我就不信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王将军这时回过神来,听到错在张公子,他反倒松了口气,对李仲玄那身功夫他是有些怕了,问道:“公子尊姓大名还望告知,小将回去也好有个交待。”

  李仲玄笑道:“不准备抓我了?我姓李,名仲玄,记清楚了,凤儿,我们看伯父去。”

  王将军身子一震道:“不知代国公是公子的什么人。”

  李仲玄道:“家祖父。”说着就和凤儿撇下众人往秦父的房间去了,还撇下一句:“张公子再过一个时辰就没事了,回去跟张大人说一声,让他好好管教儿子。”话说完,人已经和秦凤儿已经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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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人间修真 第八章剑灵异变

  王将军让人扶起惨叫着的张公子,然后冲着屋子道:“小将一定带到公子的话,走。”带人走的时候,他心里还嘀咕着呢,惹谁不好,惹上代国公的孙子,要知道代国功在军中那可是战神一样的人物,朝里的将军哪个没跟过代国公呀,就连皇上都理让三分的人,这回可真是踢到铁板了,回去秉明张大人少不得又得挨骂。
  李仲玄和秦凤儿在屋里听着外边的人走干净了,这才一起看秦父。秦父的情况很平稳,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两个人也都放下了心。

  秦凤儿道:“少爷,原来你是代国公的孙子。”说话的时候脸色有些凄然。

  李仲玄知道她是因为地位悬殊,怕自己会负了她,便搂住秦凤儿道:“凤儿,你又胡思乱想些什么,我答应过会好好待你,一定说到做到,再说我的凤儿这么漂亮,爷爷奶奶肯定会喜欢你的。”

  秦凤儿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偎在李仲玄身上道:“凤儿是少爷的人了,以后就是为奴为婢凤儿也不要离开少爷。”

  李仲玄吻了一下秦凤儿的脸,道:“凤儿,我去雇两辆马车,你去准备些吃的,我们今天就上路回长安,我一定要给你个名分,省得你胡思乱想。”

  秦凤儿羞红着脸应了声。两人分头准备去了。

  一个时辰后,两人已经坐在了马车上。秦父还没醒过来,一个人被放置在一辆马车。

  秦凤儿因为父亲安好所以也没在身边照顾,和李仲玄乘了一辆马车。

  李仲玄官宦子弟,享受惯了,雇的马车都是最豪华的,车资都够普通人家生活一月的。也不知道李仲玄是不是故意的,豪华的马车里居然还设置了卧榻。秦凤儿看到的时候,心里一下就明白李仲玄的意图了,心里一阵羞意,不过刚刚那美妙的滋味着实让人难以忘怀。

  红胭脂通灵得很,也不用拴它,自己就跟着马车前进,不过速度当然就慢了下来。李仲玄算了一下至少得八九日才能到长安,这路上当然不能太枯燥,所以他特意雇了带卧榻的马车,就是要和秦凤儿行那男女之事的。

  上车后,李仲玄就把御女通天经拿给秦凤儿看,让她学双修术。秦凤儿开始还羞于去看,不过李仲玄跟她说双修术能驻颜养生,还能增加作那事的乐趣,她这才红着脸看了起来。

  李仲玄则无聊的把那两把仙剑和那个剑鞘拿出来把玩,一路上他也没仔细研究过,现在时间充裕正好研究研究。

  那个剑鞘居然没有孔,只是质地特别奇怪似乎是深海乌金做的,可又有些不一样,触手之后那才质居然就能软化的和水一样,但又不会变形。

  李仲玄翻来覆去的把玩也看不透其中的奥秘,心中郁闷得很,他本来是想用这个当剑鞘的,干脆他把两柄剑拢起来硬生生的就往里头插进去。没有一点的阻碍,剑一碰到那剑鞘,剑鞘实心的部分就化成了流动的物质,然后就裹住了两秉仙剑。

  李仲玄正高兴呢,情况突变,那剑鞘突然分成两块包裹住两柄仙剑,剑体上覆盖着一层水银状的奇怪物质,不断变化着,最后全都化进了两柄仙剑里头,而两柄仙剑除了变得有些长了,外观没有丝毫的变化,也没有加上剑鞘。李仲玄一看,这工夫不白费了吗,连剑鞘都没了,这可怎么办。心里懊恼的时候,两个剑灵居然主动联系他了。

  两个剑灵在还没认主的时候曾经强制性的进入他的体内导引他行功,可一旦认主后就无法在主动同主人沟通的,除非象在舍身崖的时候李仲玄主动同两个仙灵建立联系,那才可能跟主人沟通,不过那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进入沟通的状态。

  象这种宝物成灵的情况,别说真人届就是仙人届都是没出现过的,因为宝物大都为主人控制根本没办法自己修炼,即便有无主的宝物自己修炼,那也不会出现认主的现象,基本上都是修成灵仙后飞升了。所以,李仲玄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异样,只是这次两个剑灵的力量似乎强大了许多,传递给他的信息真的就好像在心灵里说话一样,李仲玄甚至都能察觉到两个仙灵之间的区别,一个平和沉稳,另一个则是跳脱活跃,还真是性格完全不同的两个仙灵。

  不过传来的信息让李仲玄有些担心,原来两个仙灵沉睡的时候,外界居然涌进了一股庞大的怪异能量把他们惊醒。两个仙灵当然不会任凭能量涌入剑体,于是就用残存的灵力来炼化这些能量,最后居然把这些能量完全都吸纳到了身体里,而他们也似乎有了一种要突破现有境界的感觉。所以尝试着联系李仲玄,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主人,我和小黑可能需要沉睡一段时间,再醒过来的话,我们有可能进入另一个阶段。”李仲玄刚刚给两把剑的剑灵起了名字,一个叫小白一个叫小黑,虽然不怎么好听,不过两个剑灵倒不怎么介意。

  “那我能帮你们什么?。”

  小黑就是魔尊飞剑的剑灵,个性活泼无所顾忌,“主人,我们想你把我们贴身带在身边,你体内的那股力量对我们修炼有莫大的好处。”

  “不过主人要是不方便的话,不带我和小黑也行。”

  李仲玄心里当然有些犹豫,要是和秦凤儿行房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两把剑,那可真是够煞风景的。

  小黑小白接收到了李仲玄的顾忌,“主人,我和小黑得到这股能量后对以前玉简里的功法也有了新的认识,依主人现在的境界再加上和我们的心灵相通,只要用法决是可以将我和小黑收进体内的。”

  “没错,主人,而且一点不会影响到你和那个女的打架。”小黑接收到李仲玄心里想的,所以没有犹豫的就说了出来。

  倒是把李仲玄弄的尴尬得很,“好吧,你们把法诀告诉我,我试试看。”

  小黑小白忙把一段操控飞剑的法诀告诉了李仲玄,“主人,那我和小黑就修炼去了,等我们突破这层境界,再联系主人。”然后两个仙灵就没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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