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预报说,以后都会是晴天-- 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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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从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
最近一直在听陈绮贞的歌曲,甜而不腻的甘澈声音久久荡于我心。
我一向对才女很是钦佩。
所以我想以后自己在择偶方面,一定会选择很灵气的男子,能够压制这个暴戾孩子的男子。
然后随着她的歌声开始轻轻敲击键盘,在空白处残留自己的只言片语。
忽然想起我很喜欢的电台主持人,那个从西安来南京的女子,恍惚间想起她说过,她把这个称之为“做功课”。
昨天白天偶然打开电视机,发现正在播放电视剧《红楼梦》,突然小小窃喜一番。
我一直觉得在这个世上,若要长久生存,还是做薛宝钗为妥,理性又不失妩媚。
虽然我渴求的是林妹妹的天真率直。
那么,至少我还可以在内心深处保存这份纯真。
《百家讲坛》开始讲述西楚霸王项羽。突然觉得一阵恍惚,我的记忆还停留在“清十二帝”。
我一直万分喜爱这个节目,可却没有耐性都能全部看完。
每每到午后一点,整个人倚在沙发上,十分困倦,可还试图流连银幕。
矛盾中选择,只能屈服于自己微薄的意志力。
昨天午后天空开始稀里哗啦地哭泣。
我总是质疑,为何如此多的人把烟雾般曼妙的雨水描绘地如此动人。
我总是质疑,为何如此多的人执著于天空滑过的这些断弦。
我总是质疑,为何很少人乐意描摹晴天的清丽舒爽。
我是热爱所谓的“晴空万里”的亮丽景致,总觉得晴天心情一定会极好,否则定是破坏了老天的恩赐。
喜欢在晴朗的天气里追逐记忆里的向日葵,坚韧阳光的植物。
薄暮降临,我和父亲在家里吃“糖醋排骨”。桌边的小狗一个劲地哀鸣,一根根骨头全部抛掷于他,为何还恋恋不舍。
直到最后我跟小狗摊摊手,“没有了”,他才满意。
突然想起了一个经常出现的画面。
给他一根火腿肠的时候,他总是摇着尾巴观望,似乎还在企盼我会再给他一根。
若我真的满足于他,他就会把第一根抛弃,然后叼起第二根,然后又放下第二根,叼起第一根。
每次我都会笑得很大声。
然后忽然觉得,其实我笑得就是自己。
网上很多晦暗的字迹是会传染人的心绪的。
我开始刻意避开那些晦涩艰深的字眼,转而寻求温暖祥和。
我忽然发觉我写的帖文一直是无关风月,淡蓝的忧郁,橙黄的温暖。
可是人们往往执著于黑暗的一隅,执著于曾经的风月恋恋不舍。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别人
因为这些看似芝麻粒大小的小事,若发生在我身上就会比天还大。
其实我很想旁若无人地走自己的路,却一直只是行进在网络的边缘地带。
有时候我觉得论坛的某些角落就像是但丁对于地狱入口的描述:
从这里进去的人必须抛弃一切希望。
我终究只是个怯弱孱瘦的女孩,渴望离成长近一点,有时又企盼自己还是那个因为一串冰糖葫芦,这一天的心情都会很好的女孩。
记得在某人的博客里看到一句话:善于做梦的人透彻纯粹,善于生活的人真实果敢。
然后我开始自顾自地想:
是不是因为我既不善于做梦,又不善于生活,所以才会在同一处地方跌倒两次,所以才会存活地如此迷茫。
软弱的人只能喋喋不休絮叨自己的小感伤,小坎坷。
软弱的人只能一次又一次为自己找寻借口。
曾经我一度渴求回到过去,渐渐察觉其实跳过的时间即是空白。
想起岩井俊二导演的《花与爱丽斯》,冷冷的城铁站,满树的樱花,清美的芭蕾。
爬满了两个女孩子成长的蓊蓊郁郁的水草。
寻觅着两个女孩子成长的清清浅浅的踪影。
或许我们根本无须去寻求散落的过去,那些都是成长的印痕。
在成长的行进中,渴求的顺畅直线渐变为曲线,虽不免绕弯,但终会与最初的梦想相交。
褪去的温暖,记忆的向日葵,遗失的冰糖葫芦最后都是会回来的。
因为天气预报说,以后都会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