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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西藏一个月的旅行日记!

我在西藏一个月的旅行日记!

今年暑假我以自助游的方式独自一人去了趟西藏游玩。回来以后看着大量的相片以及路途上所写的日记,感觉不整理一下确实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这一趟历时一个月的艰苦旅程。所以,经过半个月的思想沉淀以后,本人开始着手整理这趟旅程的游记。计划能做成一本书的样子,而现在已经完成三分之一左右了,看起来感觉还是不错的。起码自我满足的目的可以说是达到了。在此特意上传该游记给大家一同分享我的劳动成果,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哦!
由于从文案到资料收集再到排版等等工作都只由我一个人完成,所以肯定会有不足之处,如果做得不好请多多见谅!
我的游记会带着你慢慢走入西藏,跟着我一同感受旅游的乐趣、体会藏区的魅力吧 。

(1):去西藏到底能得到什么?这种问题我在出发之前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回来以后,也许该好好想一想吧!
或许……说去一趟西藏能得到什么的这种说法本身就是不正确的,仅仅是感受到了……感受一种出门人的心情罢了。体会到远离自己的生活轨迹上有这么一个地方,仅仅如此。
但是,这对于我来说已够了!


(2):这是我的旅游线路图!
深圳——西安——兰州——西宁——格尔木——当雄——纳木措——拉萨——墨竹贡卡——拉萨——日喀则——桑桑——二十二道班——神山——擦咔——改则——二十二道班——拉萨——西宁——兰州——广州——深圳


(3):这本日记本实际上是一本速写本,它是我在出发前一个晚上老爸送给我的。它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具有纪念价值的东西,因为这个本子历史悠久,本子原来是白色的纸张,现在已经变成黄色的了。就是因为这样,我可是喜欢得要命哦!旅途中一直有它陪伴着我,看见它就想起老爸,想起西藏,想起很多很多……
自己的日记对于别人而言,连屁都不值!但是对于自己而言,那却是一种证据。一些证明自己还活着的证据。有些人会烧毁它,有些人会忘记它,有些人会爱惜它,有些人会……
而我会喜欢翻阅它。



(4):2006.7.13晴
在火车上的第二天,依然那么地无聊,只有两件小事,感觉还蛮是挺神奇的。
早上大约8点多吧。我一直在铺位上睡觉,当然看不见下面窗外的景色。而且我是闭着眼睛在睡觉。我闭着的眼睛里依稀看到了荷花,脑海一霎那出现了荷花的影像,就在同时,下面的那对母女就在说:“啊!外面的荷花很漂亮啊!”我的心一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预见?
另外,在火车通过隧道的时候,车厢突然熄灯了,车厢内变得一片漆黑,而广播里仍然播发着音乐。是S.H.E的“不想长大”,那一刻感觉很奇妙。好像在穿梭着时空隧道。呵呵……
快到西安的时候,我终于放下了自己的铁面具,到下铺和两个小女孩聊了起来,其实,她们还是蛮可爱的,当她们知道我这一行的目的以后,她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又是佩服又是羡慕的看着我。当然,还有不解。我虽然没有多说,我知道,说多了她们也不能理解。或许,她们终有一天会明白的。如果不能明白也总会有一点理解的吧!她们主动和我拍照留念。而且记下了我的联系方式。呵呵……就这样,我的旅程首张值得回味的照片就诞生了。
虽然我不记得她们叫什么名字了。但是,我记得她们是这个旅程中首张跟我合照的两个有点可爱有点叛逆有点傻气有点单纯的高中生妹妹。


(5):在西安
一到西安赶紧找了家宾馆,然后给电子数码用品充电。当然咯,人也该充电了,洗澡是我充电的一个方法。然后就是到大街上找些好吃的。这里给我留下的印象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热!这种热就像烤肉片一样的干热。洗完澡走在大街上,我的衣服还是湿透了。本来还想去逛逛钟楼附近的古玩街的,结果没找着,在路人的引领下竟去到了碑林附近专卖文房四宝的街上。虽然挺郁闷的,但是没办法,时间也不早了,只好回宾馆看电视就寝了。那一晚睡得不错一夜无梦,早上大约10点钟起床。在宾馆楼下的小饭馆叫了一份水饺、一碟青菜,味道还行,不过浪费了不少,因为实在吃不下。看来北方和南方饭菜的份量还是有些差别的。
西安-兰州
在西安至兰州的火车上,碰到一对兰州的母女,他们刚去青岛旅游回来。我和那女孩聊了很多很多,特别能谈得来,因此这段10个小时左右的硬座火车旅程显得很轻松,时间过得飞快。
她个头有163左右吧,一头干脆的男孩短发,T恤短裤,让人觉得很精神。虽然样子不是楚楚动人那种漂亮的类型,但是让人觉得很舒服很清爽。她是学牧草的,经常去到草原上学习。研究草原上的草的生态。经她说,我才知道,原来野花特别多的草原并不是一个生态健康的草原,因为其中很多种野花是一种影响生态的花。我虽然不太能理解其中的道理,但也算是知道多一件常识吧!另外,有一种草原上的老鼠叫“罕嗒”(音译),藏民从不杀这种鼠,因为人杀这种小动物的时候,它会两前肢合掌,身子站直,就像佛的动作,而且还会发出一种类似于哭的声音,所以藏民从不忍心去杀这种鼠。但是这种鼠对草原的危害很大,而一些有关的人士为了草原的生态正积极地在鼓动藏民灭鼠。这种鼠长得大的话,身长有40公分,门牙达5公分长,全身的毛呈灰色。它的皮毛做的工艺品、钱包等等的还算挺值钱。一个小小的钱包也要一、两百块钱。但是藏民一般不愿杀,所以这种皮毛做的东西并不多,也不流行。
另外,还谈了很多,比如她们学校有一个非常富有的老师,因为这个老师是专门研究藏獒的。他养的藏獒当中有一只可卖一百来万,曾经被盗过,还出动了警力才把它找回来等等。真的听了很多有趣的事。到了兰州车站,我们依依不舍地道别,最后一刻我们才突然想起来,我们竟然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还不知道呢!于是我告诉她,我叫健健,她叫什么思来的,因为车站太吵杂了听不清楚,也来不及问她就匆匆地告别了。其实,名字真的不重要,不是吗?
在兰州
在车站买好了明天去西宁的火车票后,就根据这对母女告诉我的去了距离火车站不远,大约两站路的和平饭店。她们说这个和平饭店已经开了很久了,一直以来还算是不错的旅馆,主要是价格比较实惠。但是,是不是就因为历史悠久的缘故?这个地方实在不行啊!房间门口的走道上充斥着一股尿味,而且整个走道黑乎乎的。我的第一感觉就是KB!不过,我想还是别太娇气吧只是睡一个晚上而已,去房间看看吧。服务员把我带到一间客房的门口,我探进头去看,这时一个男的也挤过来探头看房间,我看是三人间,就问一句“怎么是三人房,我一个人可以给间单间我吗?”旁边那个男的极其猥琐地面带令人心寒的笑容说道:“我们俩一起睡,怎么样?”立马把我吓得跑下楼,走在大街上还在觉得恶心。
由于背包太重,再走了几百米实在撑不住了,看见马路对面的“华辰宾馆”四个大字,决定过去看看。这家宾馆环境挺好,三星级的。普通间198元,对我的标准来说贵了点,不过由于刚刚惊吓不小,又是晚上11点半了。思前想后还是咬咬牙住下了!想一想还是别因小失大的好。
兰州-西宁
早上7点,老公打电话叫我起床,一早听到他的电话让我差点忘了自己是在距离家3000公里远的兰州。这就是中国电信的伟大吧!
匆匆忙忙赶到火车站,马上就可以登上火车了,坐下的时候,才发现旁边的三个邻座都是年轻人。蛮有趣的,开始的时候似乎我们四个都特别困(毕竟是早上八点的火车),都趴在桌面上睡觉,过了一会,我觉得实在睡不着,无聊着。我决定打破沉默,厚着脸皮说道:“都别睡了,聊聊天吧!”就这样,话闸子还真一下子被打开了。而且,我发现他们三个聊得比我起劲多了。他们三个当中,其中一个女孩是回家的,在兰州读书回西宁。一个男孩是在西安读书的陕西榆林人,来西宁找同学欢渡暑假的。另一个男孩看起来比较老道,据他说他什么工作都干过现在在西宁打工的。他好像懂很多,他说他还曾经去挖过冬虫草。然后才知道那个在西安读书的男孩竟然就是专学这个的。实在太有趣了,专家碰上专家了。不过显然,老道的这位仁兄并不甘示弱,他强调他的实践经验。但是即使如此,学院派和实践派同样无法教会我如何分别真假虫草(可能我天生愚笨吧!)不过还是知道了一些关于虫草应有的相关知识。原来只有在虫受到感染那一段时间,半虫半草的时候,这些从草才有营养价值,而这只有在三至六月份的时候,一过了6月份,这些虫草就没用了,因为虫已经彻底死了。而实验室已经可以人工培养出这些虫草了,只是比较难做到而已。
聊着聊着,时间果然好过多了。对了,还有一件事,这是老道的那位仁兄提醒我注意的,火车有一段路是平行与另一段公路的,对面那段公路有趣的是,它一直是盖在高架桥上的,但是这段桥并不是横跨过河的,也就是说,公路是一直沿着河走,盖在河面上空的。这样的情况在我们南方确实少见!这确实难为了修路的劳动人民啊!虽说路是人走出来的,但是这种“走”到底流了多少血汗才能换回来?
下车的时候,西安读书的这位男同志很有风度,主动帮我背包。我当然感激不尽,只是看着他那么斯文的一个男孩帮我背着个大包,我确实有点不忍,但是我还是给他逞英雄了。因为据说男孩的面子会比命来得更重要。出了站口,我感谢了他一番,道别的时候他似乎还想说什么,我装傻说该拦车去旅舍了。于是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而我又开始一个人,当务之急就是找到早已与桃子约好见面的桑珠青年旅舍。


(6):在西宁
在互助路转了好几个来回才找到这间小得不起眼的旅舍,经过一番周折,还好还有床位,25元一个晚上,依这里的条件来衡量这个价格并不便宜。不过这里是一些专门自助游的人的一个汇集点,所以感觉还是非常不错的。屋内尽是一些藏族特色的摆设。地毯、吊灯、椅子、桌子等等。我一来到就坐下吃了一个泡面和要了一碗酸奶,不过,太酸、奶味好像也显得不够浓,不够巴丁家的酸奶好吃。(巴丁是我在青海玉树认识的一个藏族小男孩,我当年在他家住了十天。)
我住的是三人间,跟我同一个房间的有一个男孩和一个女的。男孩是第一次独自出远门旅游的香港小弟弟名字叫思维,才17岁,人很可爱且老实,人也不计较。178的个头,鼻梁上架着一副灰色胶框眼镜,总戴着他的大铁人帽子。他妈妈是上海人,所以每年都回一次上海看姥姥,能说一口港味极浓的普通话,喜欢具有中国的民族特色的东西。挺谦虚的,所以我蛮喜欢和他分享我的游乐经历。他出门已有两周,去了北京、西安。现在最大的愿望是去青海湖看日出和日落。
另外一个是大约三十多岁的姐姐,姓叶(她只愿意透露她姓叶)所以我和思维只叫她叶小姐。她是广州华师大的美术系老师,每年多次出门旅游。去年她去了五趟云南、两趟西藏,在去年的时候就去了珠峰。可以说,旅游经验是非常丰富了。不过,我总会偶尔发现她面露忧郁的神情,她可能感情上有烦恼吧!当然我是不便多问的。和她聊天我们只会说说旅途上的一些趣事。她最大的愿望是去阿里转神山。
难得来到西宁就在旅舍和他们聊天,我当然会觉得有那么点浪费时间,因此我决定去西宁的大街上闲逛一下。西宁我以前来过,对这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印象的,比如大什字那里。思维听到我要去逛逛街,他说要跟着我出去混。于是我们在认识一个小时以后就结伴在西宁的大街上瞎走。看着地图,把东南西北大街都走了,看到一个挺有特色的清真寺,还有一个正在修建的西宁大佛寺,乱走乱碰地还进省go-vern-ment去了,仅仅是为了那个看得见而不懂入口在哪里的大佛寺。想一想,那天真的挺傻的。
逛了所谓的市中心以后,回到火车站附近的建国大街上,逛了逛工艺品街。我买了一个左旋海螺,工艺看起来还算不错。而思维在兵用品店买了一个枪套,依他的话说,虽然知道没有什么用,不过感觉蛮好玩的。也是啊!旅游最特别的地方并不是那里有什么惊人的特别之处,而是心态的不一样啊!
然后,我们来到一家清真牛肉面馆,叫了半斤的手抓羊肉,两碗牛肉面,一份土豆丝,一份青菜。当服务员端上手抓羊肉的时候,我都惊奇地发现,这些羊肉竟然是冷的!我们两个你看我我看你的,都知道只要我们把这些羊肉吃下去以后,肯定会拉得不行了。于是,我们赶紧让服务员拿回厨房去热一下方敢食用。这一餐我们两个都吃得好饱好满足,最重要的是仅仅花了26块钱。大约我们的晚餐吃到块接近尾声的时候,我们突然发现原来空空的餐馆,现在已经坐满了藏民。他们似乎对我放在桌面上的左旋海螺非常的好奇,都拿去看一看吹一吹。我就在一旁傻乎乎的笑,当然他们都给我回以更加淳朴的笑容。大概像这种与藏民、喇嘛一个餐馆吃饭的机会应该不多吧!我该在这段时间里好好体会了。
吃完饭以后,我们步行回旅舍,吃饱了嘛!散散步也不错的。可是我们一直走了十几个站,天黑了才回到去(9点了),真没有想到思维这么能走,我更加没有想到我自己也能陪他撑到回旅舍。一坐下的时候才发现腿都酸了。今天一共走了6个小时啊!真的是散架了……
好期待明天与旦增的见面呢!




(8):2006.7.19凌晨 火车上
现在,我正在西宁至格尔木的火车上,火车在可可这个站已经停了一个小时了,现在是凌晨5点了。车窗外依然一片漆黑,车厢里一阵阵的闷热(我坐的是无空调的硬座),让人崩溃到了绝望的地步,车里原来熟睡的乘客大多都醒过来了,大家都显得有些按耐不住。我也极力控制住自己想抓狂的心情。看着坐在身旁依然睡得像死猪的桃子,看来聊天是没戏了。真是极度无聊,想一想,还是补写一下之前因为太累而漏了写的日记吧。
之前的两天,我想是这趟旅程当中比较特别的两天,因为我见到久违了四年的旦增啦!在去塔尔寺之前,我发信息给他,说我要去塔尔寺找他,电话那头立刻听到他那愉快的笑声,和他约好在塔尔寺门口见。过了一会又接到他的来电,在电话的那头传来了他那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显得生疏但是很真挚,他再三强调我们千万别买门票,他会带我们进去。感觉真是非常的亲切呢。
那天的中午,等桃子到达旅舍的时候,我们三人就马上出发前往塔尔寺了。在西门口乘搭“夏利”出租车,每人6元来到塔尔寺。一路上,我发现了很多的变化,从原来单车道的马路变成现在的三车道的宽大马路。原来一路上的田地、低矮的农民房变成现在蛮有规模的欧式商住楼和一些大型的建筑物和高楼。其中还有一个会展中心,造型还有几分像广州的会展中心。真是世界变化快啊!
来到塔尔寺门口,旦增就已经站在那里了。我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我竟然抓住他的手臂就跳了起来。感觉到他的不自在我才哈哈大笑起来。他比我记忆中好像要矮了一点,印象中的他很高。眼前的他似乎老了一点还胖了一点。四年前的那个冒昧的相识,竟然清晰地出现在眼前了。我就一边傻笑着对他说:“你胖了!哈哈……”他摸摸头,不自然地笑了笑:“不是吧?”四年后再次见面的情况就是这样的一个画面,词贫的我还真是不会说什么华丽的言语形容了。
站在旁边的桃子和思维好像也被我情绪所影响也在一旁傻笑着,拉着桃子的手,我们跟着旦增正式开始参观塔尔寺了。
我们首先来到一个屋顶是金色的小金瓦殿,一走进院子,一下子就被一种神秘的气氛给震住了,二楼上有着不同的动物标本,据导游的介绍,它们已经有抽五百多年的历史了。动物标本有藏羚羊、牦牛、熊、四不像(看起来像鹿也像马),它们是寺里的神物。野兽们有的将犄角探出布幔,有的把蹄爪搭在栏杆上,从下面隐约看到这些如生的身影,十分可怖。
然后,旦增带我们上到印经院,进去的时候看见门口挂着“拒绝参观”的牌子,暗自庆幸有旦增在真好呢。因为我和桃子都是学版画的,所以对这个印经院特别有兴趣。上到阁楼的二楼,喇嘛们正在拿着刻好的经文木板在印经文。只见喇嘛左手拿着木板右手娴熟地用刷子在木板上面涂了一层油墨,接着把纸张放在上面,然后干脆利落地用干净的刷子在上面又刷一下,一张经文就这样出来了。我看了一下放在门口的一桶油墨,跟我们用的不太一样,感觉比较的稀,味道闻起来也不太一样。似乎没有我们用的油墨那么工业化的本想问问他们油墨的制作方法,不过,喇嘛们的汉语说得不是很好,最终放弃了。经文的木板的雕刻非常精细,据旦增的介绍,这些木板已经用了五百多年了。我拿着这块印经版,似乎感到了一种时空的穿梭。感到一种凝固在时间之中的感觉,看着一叠叠的经文。感觉好神奇。




(9):看完了印经院。时间已到一点多。各院都要关门休息了,于是我们就回到旦增的家休息。旦增刚刚两个月前才搬了新家,现在的房子比旧房子大多了,也干净多了。屋子的客厅有一部电视机和一台明显是新的冰箱。还有那一套朱褐色的仿皮沙发。
旦增从冰箱里拿出馍馍招待我们。记得四年前他招待我们的也是馍馍,不过那时候的馍馍是白色的,而现在这种烤得有点黄。不过味道差不多,还是那个样,味道有点酸酸的面包,口感很硬。旦增家有一只小猫咪,灰褐色的花皮毛,眼睛非常明亮。十分的讨人喜爱。一边听着电视机中“丹措”高亢的歌声一边喝着酥油茶,真是一个轻松舒服的午休哦。
旦增现在还收了一个小徒弟,名叫三旦尖措,脸尖尖、眼睛圆圆的十四岁小男孩。我们等他上课回来以后,就出门继续逛寺里面的其他院阁。
走下旦增家的一条土楼梯,引入眼帘的是正在修建的藏经阁,四年前这座阁楼还连影子都没有,现在虽然还没有完全完工,但已看得出它是一座颜色搭配沉着艳丽的建造物。据旦增介绍,这座藏经阁原来的设计是汽车可以直接开到楼里面的,不过最终因为资金问题而取消这个设计了。
我们先来到藏经阁旁边的密宗院,这个密宗院由旦增负责看管,所以我们可以更加仔细地参观。密宗院一楼是一个念经堂,是喇嘛们上课的地方。门口内侧两旁摆放着阶梯状的柜台用于放置一排排的小酥油灯。墙壁上是刻画着各种色彩已暗淡的壁画。屋子四周的方形格子柜放满了各种经书,正前方是一个大佛像,佛像两侧摆放了金质的坛城。大佛像正对着喇嘛们念经的条形地毯。然后我们沿着一条狭窄的木楼梯登上了二楼,阁楼里显得低矮,放置的了各种小型的佛像和几张矮桌子和朝拜用的棉毯子。离开密宗院后,旦增再领我们参观了度母殿、班禅的行宫、弥勒殿、大经堂、大金瓦殿等等地方。我们是幸运的,由于旦增的缘故,我们参观的地方很多游客是不能进入的。虽然旦增说我们可以拍照,但是我还是选择尊重不拍照,我想,把眼前见到的用心放进脑海里面就好了,有些东西真的是带不走的,能带走的始终是记忆。这里的每一个木桩和雕花都吸引着我的眼球。虽然我不懂佛教,很多佛像我真的搞不清楚那是什么佛像,但是站在佛像面前闭上眼睛,我真的在那一刻感受到一种非常祥和的感觉。




(10):最后去参观了塔尔寺最负盛名的酥油花馆。在众多的寺庙中,塔尔寺是以艺术为最大特色的,塔尔寺的艺术三绝:堆绣、壁画、酥油花。而在酥油花馆里放着的真是绝世佳作,做工极其精细。由于酥油花实际上就是一种用牛油参进面粉而制作的东西,所以一旦温度升高它就会融化,因此展览馆是二十四小时不停地在开着空调保温的。该作品高大约3米,宽5米作品里大概出现了一两万个人物。经旦增介绍,做酥油花要在每年最冷的三个月10、11、12这三个月内完成,而且手必须要先用一种大豆摩擦,然后在冰水里浸泡才可以开始捏酥油花。一当手开始有温热的话就必须再次用冰水浸泡方才可以继续捏制酥油花。我感到非常荣幸的是,旦增就是做这个酥油花的其中一员。全寺两千多僧侣只有60、70个高僧参与制作。而我们看到的这个酥油花作品是今年的冠军,第二名那个作品被放置于另外一个殿堂(小花馆),并且被拆开前后两部分放。另外多问一句才知道,旦增还会吹长号呢!在一些法会上他偶尔还要负责吹长号。
然后,我们一行四人(思维、桃子、旦增和我)上山看塔尔寺的全景。顺道来到旦增的老屋。屋子还是四年前那个样子,一点都没有变。现在还住着一个17岁的喇嘛和他的老奶奶。旦增告诉我,当年我们爬进去的屋顶现在已封上了围墙。说起往事还真有老朋友的感觉。我想起他家的大转经筒,在四年前我就后悔没有买一个转经筒回去作纪念,我认为转经筒是最有特色的一件物品。于是,我们决定出大门口购物去!
来到门口,我才看发现这里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之前来的时候顾着找旦增所以没有注意)。这里以前是一片空旷的广场,而现在盖起了一条很有规模的购物廊。而旦增竟然是第一次逛这里的商铺。有趣的是他现在是为了陪我们买纪念品而逛了这个第一次。
我们都挑了一个小小的金色转经筒,因为携带比较方便。我一向很喜欢银质饰品,在旦增的陪同下,挑了一枚藏族特色极浓的银戒指。做工还算不错,戒指正面的两边镶嵌了红珊瑚、中间镶嵌着一块椭圆的绿松石。我真的好喜欢它哦。
晚上7点多,我们决定请旦增吃一顿好的。藏教的出家人可以吃肉,只是不抽烟不喝酒。在我们严肃的要求下,旦增带我们来到一家算是比较高级的餐厅。点了:手抓羊肉、牛肉烧土豆、油菜、鹿角菜炒肉丝、青椒炒肉丝面片、阿卡包子。其中鹿角菜是一种西藏地区的野菜,样子看起来就像鹿角,吃起来的口感很爽脆,挺有特色的一道菜。阿卡包子是当地塔尔寺的喇嘛们的最爱,(阿卡就是喇嘛的意思,藏语音译)包子看起来就像大饺子,里面有羊肉、牛肉和大葱。吃到最后还有西瓜送。整个晚餐气氛很好,我们一边聊一边吃,还拍下了好几张合照纪念。
晚饭后,我们送思维上车,他明天约好别人一起包车去青海湖实现他的心愿看青海湖的日出。细心的旦增不放心他就这样坐班车回去,找了一部相熟的出租车一直送思维到旅舍。还强调车费他会掏让思维千万别付钱。我们为此都感到非常感动。
送完思维上车以后,我们三人搭乘一辆三轮车回寺庙(尖措提前回去上课了)。这时候的塔尔寺正被一层金黄色笼罩着。在这样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古城里,脚踏痕迹斑驳的石砖,整个人沐浴在黄昏的浪漫之中,这种浪漫却让我隐约感到一种莫名忧郁,或者说是思绪万屡吧!我和桃子手牵手跟随着旦增的背影经过已熟悉的小山坡回到旦增的新家,打算住一个晚上,体会宁静的塔尔寺之夜。




(11):晚上院子外的天空中很多星星,又大又低,就像伸手就可以摘到一样。印象中每一次经历满天星斗的夜晚都特别宁静!而这一夜不例外,而且是格外的宁静。整个人好像坦荡荡的,我正在沐浴着星星浴呢……多么的美好!
在尖错和旦增的热情要求下,我和桃子为尖错画头像。说实话,我都不太好意思献丑,不过这样也不肯画一个似乎太不给面子了。于是硬着头皮画了一张自己并不是很满意的画像。但是他们师徒两人很珍重地收下了它。我把我的一根“秀丽笔”送了给尖错。看着他满是感激的样子,我摸摸他的头问:喜欢吗?他拼命点头表示喜欢。我的心也随之感到愉悦。
我建议说看看他们的一些旧相片。于是旦增在他卧室的抽屉里拿出他珍藏已久的老照片给我们看,还一一给我解说。
其中有很多照片是游客主动拉他合照以后寄回给他的。而那些人的名字旦增显然是不记得了。奇怪的是,旦增一直都那么记得我,到底是为什么呢?在这四年里他一直都有给我发信息和打电话的。
另外还有一些是旦增穿着便服去四川旅游的照片。据他说是一个大老板请他们去参观旅游观光的。穿便服是为了方便,穿着喇嘛袍的话行人的眼光比较诧异。照片中的他,西装挺拔,俊朗的外表真的很难想象他是塔尔寺的喇嘛,
还有一个小孩子的照片引起了我的好奇。其中一张,这个小孩头戴三角的帽子,身穿金黄色的袍子。眼神看不出任何感情,但是从我敏感的女性直觉中感到了他的孤独感。因为一个普通得六、七岁小孩是不会有这样一种眼神的。原来他是旦增一直在照看的小活佛,现在已经十四岁了。塔尔寺现在一共28个活佛,就只有他是汉族的活佛。旦增说这个小孩进寺里的时候他的父母都很不舍得,起初并不愿意让自己唯一的一个小孩进寺里的,通过寺庙里面的各高层人物劝说才终于把小孩接到了寺里。而这小孩进寺的时候只有四、五岁,刚开始的时候天天闹天天哭,不过后来就习惯了。另一张照片,这个小活佛四周都围着喇嘛,他正坐在一个人力担架上。只见他仍然是那一套装束,两手合掌神态有不符合他年龄该有的安祥,而他周围的喇嘛则看起来很紧张。这大概是某一个活动时候的场景吧。照片很久已有点泛黄,照片让我看了感到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至于为什么我就说不清楚。再就是另外一张照片,这个活佛已经十岁了吧。而这张照片中的他一点都没有活佛的感觉.他身穿红色的普通喇嘛袍站在打水井旁边,面朝旁边的喇嘛似乎在说什么,就是很普通的一个生活场景。说实话,我觉得一个这样的男孩,非得留下在寺庙里做一辈子的活佛感觉真的有那么一点不仁道,命运似乎不是他自己决定的,而是别人帮他张罗的。当然这样的话我没有当着旦增的面说,不过也许他也会同意我的想法吧。桃子和我的想法类似,我们两个无知的凡人都不禁为这个受藏民景仰的活佛感到了同情与惋惜。毕竟多彩缤纷的世界他不能参与,只能在寺庙里遵守着各种规则、读着各种难以明白的经文是他这辈子的命运啊!




(12):晚上十一点,旦增为我们准备好床单、被褥,该是时候就寝了。今晚是我和桃子的第一天见面就能同炕而睡,我们都不禁笑出声来了。(我和她在网上约好在西宁碰头的。她来自杭州就读于中国美术学院版画系)把灯熄了以后,一片漆黑安静得只能听见我们两个的呼吸声。那一晚我们交流着我们那莫名的兴奋感觉。就在黑夜中我们互相倾吐了很多关于生活、关于人生、关于艺术的感受。不知不觉自己睡着了也不知道。





(14):第二天早晨六点半,被旦增有礼貌的敲门声惊醒了。旦增领我们去大经堂看喇嘛们念经。一来到大经堂门口就看见走廊里乱七八糟地放置了许多很有特色的高筒靴子,进到堂里,房子的四周都放置了各个神像,正前方应该就是弥勒佛,屋顶的四周吊着色彩鲜艳的经幢。屋子地面中间用小栏栅围成一个四方形,栏栅上空屋顶吊着各种堆绣的唐卡,四方形地面放置了大约五竖排的长条地毯,格局与摆设都跟我们昨天看的密宗院的念经堂很像。喇嘛们就成竖排列地盘坐在地毯上念经,而实际上我并不觉得他们在很严肃地念经,而是在很随意地唱着歌。我们绕着屋子四周走了一圈,我们的举动显然引起了喇嘛们的注意,不少目光都投向了我们两人,我们很是心慌地匆匆向大门走去。就是这时候有一群喇嘛用扁担抬了一个大桶子进来,一股酥油味扑面而来,原来是到了喇嘛们吃早饭的时间了。
上午九点多,旦增陪同我们一起回西宁。我们三人先回到青年旅社把行李暂时先寄存于火车站的行李寄存处,准备在晚上9点上乘去格尔木的火车之前方便去取。剩下的时间就去逛了一下互助路的小商品市场和建国路的工艺品街。其实对于商店内的东西我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倒是看上了旦增手上的佛珠,想买一条类似的。可是在商店里看到的佛珠总感觉缺少了什么似的!就是怎么看都不满意,因为用过的佛珠经过时间的积累,木珠显得光滑色调沉着这是新的佛珠所没有气质。旦增见我失望的样子决定把他用了五年的佛珠送了给我,这真是把我给乐坏了。下午五点多,我们目送旦增上汽车以后,我和桃子准备了一些干粮,然后找了间便宜的藏族旅馆休息了一会,就登上了去往格尔木的火车。




(15):早晨六点的蓝色,沉着冷静但并不忧郁,静静地等待着天边彩霞的出现。犹如此刻的我等待着格尔木的到达。



(16):早晨六点的蓝色,沉着冷静但并不忧郁,静静地等待着天边彩霞的出现。犹如此刻的我等待着格尔木的到达。



(18):2006.7.19
现正在格尔木至当雄的卧铺汽车上,躺在汽车里,一摇一摆地看着车窗外一片黄色的荒凉景色。原来戈壁滩就是这样的一种黄色!这回总算让我见识了。
看着躺在我前后左右的各位同伙,我不禁笑了。为什么会这样?一个人出来的旅行一下子热闹起来。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参与了传说中的结伴同游!
在火车快到达格尔木的时候,坐在旁边邻座的一个男孩跟我和桃子搭话。问我们俩是否也是去拉萨,桃子和我都点头表示肯定,于是他就顺理成章地加入我俩一齐步下了火车。其实我早就注意到这个男孩了,他一身的驴友装束:登山鞋、休闲裤、大背包。神情看起来有点儿傲慢,也有点儿老练的样子。似乎非常享受他的单独旅程。所以当他主动跟我们搭话的时候我是有点意外的,但又隐约感觉理所当然。说实话,跟他走在一齐会给我一种安全感,或许他的老练?他的不拘细节?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半夜的时候是躺在过道上睡觉的。我欣赏这样洒脱的人,即使我本人做不到。
下了火车以后,我们决定去售票处碰碰运气,看是否还能买上去拉萨的火车票。于是,我站在售票处门外负责看管行李。就在这个时候,离我不远处站着三个戴着非常时髦的大框墨镜的两男一女,其中那个女孩更是包裹着面巾。一看就是不经世事的学生出来旅游的。这时候他们看起来好像挺紧张的,朝着我似乎在商量什么。果然,他们一会就向我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头发遮着半张脸的墨镜男孩用极其卷舌的普通话问我:“你们有几个人?也是去拉萨的?坐火车估计没戏了。大家一齐包车走吧!”我支支吾吾地回答:“嗯!我的两个同伴进去里面问了。等等他们出来大家商量一下吧。”一会,桃子一脸失望的走出来,火车票果然没戏了。我充当起中介人说了一下三个墨镜的情况。然后大家就决定找个地方吃个饭慢慢再商量。
走向饭馆的一段路上,大批招揽汽车乘客的人围上了我们。原来去拉萨的大巴是这么便利的,我心里也踏实起来。一阵紧张与混乱,我们终于在一间小川菜馆坐了下来。大家虽然陌生,但是有了共同话题吃饭气氛并不显得冷清。考虑了安全等各种条件,最终我们一致决定乘坐150块钱在火车站广场上车的大巴。就从点菜吃饭、找车辆这两件事情看来,我们六个人都比较有责任心和性格开朗大方的。突然间冒出来的团体观念让我感觉挺亲切、愉快的。
而在汽车上安顿下来以后,大家才弄清楚了大伙的名字:益达、马军、蔡雪、巴音、桃子、健健。




(19):2006.7.20
上午十点左右,车子一驶进当雄的镇上,我们脚还没来得及踏上土地之际,车外浑身黑乎乎的小孩与藏族服饰打扮的司机们已设法将我们团团包围。我们不知所措之余,多了一份紧张!我的第一念头就是:注意这群小孩!果然同行的益达就被小孩偷了一部MP3。当我们发现不见东西的时候小孩已不知去向。巴音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以后,终于找好了前往纳木措的车子。我们三人加一对夫妇一齐包了一辆金杯面包车。
出发之前,当然得先填饱一下我们的胃部。让司机等候一个小时,我们来到一家饭馆,吃上我们进藏以来的第一餐藏餐。
一进饭馆我们就感受到了浓烈的藏族气息,墙壁上画有吉祥八宝的图案,沙发与茶几都是藏式的。一下子十几对好奇的眼光都瞬间投向我们,感觉有点别扭。坐下后才发现餐牌上竟然没有一个汉字,服务员也不懂汉语。一阵滑稽的肢体语言沟通后,我们点了藏面、米线和咖喱米饭。我们六人都交换着各自点的食物尝试各种不同的味道。总体来说,味道都显得有些淡,必须伴着辣子吃,感觉还算不错。应该是有点儿汉化的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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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纳木措的介绍!也是略了~



(21):2006.7.20
车子不久就来到纳木措的卖门票的岗亭,我们请求司机帮我们想想办法优惠一下门票。毕竟门票可是得80块一张啊!最后,门票8个人只买了6张,平分起来每人60块而车费每人也是60块。
一进入纳木措自然保护区,我就知道。所有门票车票啊什么的都是花得太值了!过了卖门票的亭岗之后车子开进湖边将近用了两个小时的车程。这一路上的蓝天绿山直接就把我给迷住了。我睁大眼睛就像鱼儿呼吸水中的空气一样看着车窗外的美景。秀丽的景色感动着我。出奇的蓝天,自由自在的白云,碧绿无暇的山峰,让我惊讶地发现我的旅程这时候才真正的开始!
到了湖边,我们找了一个帐篷旅馆,我和桃子一个房间,其余四人在隔壁的帐篷。拉起帐篷的帘子,进去是一阵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有四张简陋的小床置于四个角落,靠近门口有一张藏式的小茶几。帐篷顶部悬挂着晃来晃去的小灯泡。我们搁下行囊之后就开始关心能否充电的问题,一问之下,我们都非常失望,这里的白天是不通电的。只有到了晚上整个小镇才统一的发电。即使这样,我不顾这么多了。出去好好逛一下才是至关重要的。益达他们三人决定先休息一会。因为我们大家都觉得很头疼的,高原反应还是如期的袭击了我们。不过,我、桃子和巴音还是坚持去湖边走走。
走出帐篷是刺眼的阳光,被这样的猛烈太阳晒着皮肤有点暖暖辣辣的感觉。我们三个穿过宿营区中大大小小的车辆、零落的商铺后,横穿过一条马路往下走过一个小山坡,终于我们俯视地看到了湖的正面了。波光粼粼的湖面就好像在向我们打招呼一样。我很有冲过去的冲动,不过立刻发现自己已经喘气得不行了。激动过后马上发现,为了饱览美景而来的游客遍地都是,为了赚钱而来的藏民也是遍地都是。有拉着牦牛或马匹叫嚷着游客骑的,还有牺牲个人肖像权来赚游客钱的藏民。虽然知道这些都是旅游区免不了的经济效益,但是还是被这些人为的事物伤了些许雅兴。
走至湖边,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平静了。我不禁惊叹起清澈见底的湖水。它看起来太干净了犹如置入一个毫无人气的仙境。湖水在慵懒地拍打着岸边,云在天上悄悄地飘荡着,湖对岸的念青太古拉山似乎在午睡,静静地依偎着湖水。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理所当然,不知他们相伴了多久呢?藏民中有个说法,说湖是女子,山是男子。纳木措与念青唐古拉山就是一对永恒相伴的恋人。多么美的说法。让我不禁妒忌起这个纳木措的女子,她不仅恬静美丽,还拥有着俊朗、秀气的念青唐古拉山最为温柔、永恒的相伴。
相对于我的多情发呆,巴音和桃子明显主动得多,巴音已忍不住把衣服脱掉,急切地把他那猥琐的脚探进了湖水中去感觉纳木措的体温了。桃子就忙着与藏民讨价还价打算骑那头失去自由可怜的牦牛。不过,看见桃子痛苦的神情估计藏民要的价钱并不低啊!而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好好享受这个宁静的湖边一刻。于是顺理成章地帮巴音照看衣服了。
看着这一切,我拿出我远从家里带来的速写本,企图留下这一刻的心情这一刻的画面。湖的宁静,云的奇妙果然不是我能描绘出来的。不过下笔时候的心情竟是出奇的愉快。远离城市的烦嚣,宁静显得那么的纯粹那么的珍贵。
在湖边大约1、2个小时吧。一种疲累的感觉从小腿开始渐渐蔓延至全身。感觉快要虚脱一样,于是赶紧找到桃子一齐返回帐篷。回到帐篷的时候,帐篷多了一个同房的游客。是一个身穿红色喇嘛袍的人,她自称是出家人。但是我觉得她十分可疑,到现在我们都搞不清楚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出家人,她格外热情和活泼的程度让人感到害怕。
回到帐篷没多久,我就开始出现各种高原反应。又是上吐下泻又是心慌头痛。真是一个脆弱的时候。还好,同行的朋友中每个人都非常的照顾我,鼓励我。巴音和桃子还出去找车打算吧我送回去拉萨(拉萨海拔比较低)热情的女尼不知道在哪里用了什么办法,还把藏医给请来了。医生帮我打打脉、量量体温之后,诊断我血压高了,最好离开这里。但是当时要走的话,必须包车下了,价格很高。而且来到这相机都没有电,所以现在连一张照片都没有拍到。桃子现在陪我离开的话,我实在感到太可惜也对不起她啊!毕竟来到这里大家都不容易。所以,最后我决定:我要坚持撑下去!于是我很积极地吸了一瓶氧气,再把一大杯益达给我的葡萄糖水喝下肚子。然后再努力把蛋炒饭吃下去。我奇迹般地好起来了。意志果然能克服很多困难!



(22):2006.7.21
昨晚半夜三点,热情怪异的女尼竟然企图叫醒我们起来去看星星,对她的好意我实在是心领了。依稀记得我支支吾吾了几句,被子盖头继续沉入了梦乡。凌晨五点她又再度企图叫醒我们起来看日出,我们不理她也就算了,最无法忍受的是她还到外面每一个帐篷去敲门!她甜美的叫声和铿锵有力的敲门声都让人终生难忘!终于等到她放弃执着孤独的脚步声渐远了以后,以为恶梦就此结束可以继续约会周公了。结果我又再次被她无情的敲门声惊醒,让我在寒夜中揭开温暖的被子去帮她老人家开门。差点没把人陷入绝望中去。等大家起来想说她几句泄泄愤的时候,我们惊讶地发现,女尼已经轻轻地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了!我们惊叹啊!这么一个热情的高人都被我们碰上了,真是为旅程增添了不少传奇色彩!
不过,我的头竟然奇迹般地不疼了!虽然睡眠不足,但是精神却非常饱满!益达、马军、巴音、蔡雪打算去爬山看看纳木措的全景。可惜我担心自己的身子受不了,所以决定再到湖边转一转,也可以拍点照片回去。(因为昨天的相机没电)桃子没等我们吃早餐,就一个人先走了。我就往湖的右手边走去,想找到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张纳木措照片的那个拍照地方。记得那张照片中,远处是湖面近处是玛尼石堆,还有独特的牛头,画面非常的美。
我喘着气加大步伐走着,尽量保持着均匀的呼吸。大概走了20分钟吧!看到一块大石头屹立在湖边,石头上面写着醒目的三个大字:纳木措。这里已是很少游客踏至的地方了。一霎那有点儿与世隔绝的意境。
在大石头的背面是一座座连着的山。山不高,估计巴音他们就在上面吧!我走到山坡一个阴凉的地方,找了块石头坐下休息一会。纳闷着,到底那张照片拍的是哪里呢?看了看表时间也不早了,跟他们约好11点半回到帐篷的。于是就沿着山坡往回走。刺眼的阳光使我抬头一看!啊!牛头!不就是照片中的地方吗?于是我赶紧往上爬了几步,发现上面还有一条路,然后看见一堆大约一米高玛尼石堆,上面摆放着三、四个神圣的牛头。赶快拿出相机,扎个马步爽拍了好多照片!神圣的玛尼石堆衬托出纳木措神秘的气质,蓝天白云做了最好的背景,远处连绵不断的山峰分割出湖与天的边界,一切都是那么浑然一体啊!
沿着这条路走下去,越来越多的人文景观都非常有特点,满山挂着的哈达、风中飘逸的经幡、神秘独特的玛尼堆都吸引着我,时间几乎不够,都已经11点多了。就赶紧加快脚步,返回帐篷。



(23):美吧!


(24):~


(26):回到住宿点以后,发现他们还没有回来,我就自个儿到外面看看车子的情况。只要看到车子我都硬着头皮去问了,连续问了好几辆的大巴,发现情况确实比我想象中的还严重!在这样的旅游旺季,司机们要的价格简直可以用黑来形容。从纳木措到拉萨每人的票价起码得要200块以上,如果包车的话,金杯面包车的包车价达2000元一程。这样的乱开天价真是把我给吓懵了!
大约瞎逛了半个小时,看见巴音他们也跑出来了,我把情况大致的说了一下。于是决定兵分四路,大家分头去找车子。在我们都快绝望的时候,看见在一家茶馆附近停了一部小型的大巴车,决定还是走进茶馆碰碰运气吧。真是谢天谢地,终于被我找到了一个稍有良心的司机了。愿意100块钱一个人把我们带到拉萨。不过前提是现在已包了他的车的那群北京客人答应我们搭便车。刚好马军也是北京人,出门在外遇老乡,怎么样都应该比较好说话吧!我想问题应该不大了。于是赶紧跑到外面把他们都找来,找到马军他们以后,他们也同意我的看法,于是大伙把行李都移至茶馆等候还在湖边游玩的北京游客们。
等到北京游客回到茶馆以后,发现他们都是非常好说话的人,挺亲切的。通过马军的北京腔,跟他们交流了一会以后,他们不仅仅答应我们上车了,竟然还对我们这样的旅游方式发生兴趣,不停地访问我们是如何碰在一齐的,感叹我们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有缘人。想想也是啊!我们也确实挺难得的,我们大家都是来自不一样的地方但是我们都能互相帮忙而从不计较各自的利益!
车子终于落实了。上车后,我们六人如释重负,感觉格外的轻松。马上就可以出发去拉萨了!拉萨可是我们这一次旅游的重头戏啊。所以怎么说都是让人兴奋的事情!


(27):再次看着窗外同样的沿路风景,但是怎么就跟来的时候所感受到的感觉有点不一样呢?如果说来的时候,一切都是新鲜的感觉的话,这一刻所看到的景色就更有一种熟悉感吧!又要离开一个地方了,免不了有些伤感。一路上都是那么的匆匆忙忙,如果能让我再多呆一些时间就好了。这么美的地方我会呆多久才感到厌烦呢?我这辈子还有机会回到纳木措吗?如果真的还有那样的机会,纳木措还会打动我的心灵吗?我真的不知道这些答案,我只是知道我得永远记住这一段旅程!记住每一刻的感动!



(28):我们虽然没幸坐上一趟青藏铁路,但是在汽车上总算看到了青藏铁路的轨迹。
随着越来越接近拉萨,路上的田野也逐渐的多了起来。湛蓝的天空配以嫩黄嫩绿的油菜花,是我看到最美、最鲜艳的颜色。
中途汽车经过念青唐古拉山口,同车的一位大叔建议下车拍照。于是大伙下车凑热闹,一下车看见满地都是风马旗,还有个大大的经幡随风飘荡着。远处的念青唐古拉山仿佛离我们很近,看起来很干净很清晰。我们在这里拍下了一张大家都觉得挺满意的一张合照!在念青唐古拉山的指示牌下我们做出各种动作留下我们的倩影。



(29):由于去拉萨的路可顺路经过羊八井,于是我们一行人就好像旅行团似的到达了羊八井。早就在各种书籍和网页上有所听闻它的大名了。所以对于这个温泉我们都是非常期待见识它的真面目的。可是来到这里以后,我失望了,因为眼前的羊八井地热温泉并没有像在一些图片中所看到的喷出来的水柱,而是就像一个会冒烟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游泳池。也许我们没有进去里面再考究吧!不过水确实很烫,用手轻轻的探了一下就得赶紧收回来,估计水温起码达到70度或以上。而温泉水池的对面就是地热发电厂,规模挺大的,至于这个发电厂是如何运作的,我们就没有机会参观了。在这里拍下几张照片,就匆匆忙忙地再次赶路。


(30):2006.7.22
哈哈,25块钱能住到这样的旅馆实在是太值了!这间旅馆是5月份才新开张的,距离八角街很近,就在垂直于北京中路的青年路上。我们住的虽然是八人间,但是很干净。床是上下铺的木质床,房间有个大窗户可望见外面的景色。景色不算很美,但是不失绿色和蓝天,另外还有放置行李的柜子。在门口旁边有一张圆的木桌子还配以两张木椅子。最重要的是,还有独立的卫生间!终于可以洗个舒服澡了。
昨天傍晚,我、桃子、巴音先下车,打了部的士到达我们早已电话预订的平措青年旅馆。益达他们三人因为有藏族同学的接待,所以我们六人暂时分开了。我们安顿好住宿的问题以后,就联系上了他们三人,我们决定在八角街碰面。
走到八角街,马上感受到气氛了。一排排的藏式建筑,每个小窗户都有这里特有的装饰风格。而且摆放着异常鲜艳的花朵。我们三个人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都难掩其兴奋、得意的神情。在雪域宾馆门前,我们和马军他们碰上面了。哈哈,在这一刻,我们好像故人一样来了个大拥抱,友谊原来已经悄悄地在我们当中蔓延开来了。
他们还是一副疲劳不堪的样子,通过巴音的演绎,更是把异常滑稽的精髓给表现出来了!原来他们被藏族同学的爸爸安顿在了一个贫民窟里面住。据说条件极其艰苦,不过……完全免费!所以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依然纳木措时候的装束,依然邋遢没有洗澡。于是,我们三人坏坏地开始凭洗澡一事多次打击他们。呵呵……
由于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八角街此时大多数的商铺已关门。于是,大家提议找个地方喝酒聊天,巴音是新疆蒙古族的人,可能因为这个原因,他似乎挺有点儿酒瘾的。我就建议去吃新疆烧烤好了。然后我们来到益达他们住的贫民窟的巷口那里,这里刚好有一家简陋的新疆烧烤摊子,我们就马上坐下一边侃一边喝啤酒。
巴音开始表现出了他搞笑的本质,最开始他给我那傲慢的印象此刻已荡然无存了。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可爱的流氓。他说话时候每分钟出现10句左右的“你知道吧?”,这句话出现的频率已超过了我们大伙忍耐的极限了。以至于他一出口,我们都跟着说“你知道吗?”不过,我们的投诉从来都不会影响到他的演说。作为重庆人的益达果然长相好看,据他说,他还是学校乐队的主唱呢。不过在我看来他实在像漫画中的犬夜叉,既阳光帅气,又有一份孩子气。此刻的他总是漏出他的虎牙眯着眼睛傻傻地大笑。而首都来的马军,虽然留着一头遮着半张脸的头发但依然不能掩盖他的自信,他总是非常紧张地为各种事情张罗,看得出他是一个负责任的好同志。此刻的他总是把头呈45度角倾斜地低着,嘴角上翘地笑着,和娇小乖巧的蔡雪有着模模糊糊的暧昧。当然这是我的猜测并不代表暧昧就真正的存在。而傻气的桃子此刻网隐发作,竟然像一个讨糖吃的小孩恳求巴音同意她在旁边的“阿里巴巴”网吧上一会儿网。巴音差点儿没气地说,“我又不是你老爸,去就去呗!”
大家都一瓶啤酒下肚以后,时间也不早得回旅馆了。跟他们三人道别后,我们走在空空荡荡的大街上。一路上,巴音突然一改他的幽默风格,而略带忧郁地向我和桃子述说了他的“屈娜”。他的故事其实很平凡,就好像每个人都几乎会碰到的倒霉事情一样。面对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就算自己多么伟大的付出,结果并不会改变多少。再换个露骨一点的说法就是,后果只有一个,就看过程中你跟那个人上床了没有。如果上床了,作为男人似乎还捡了个便宜明天可以作个纪念。如果没有上床,你还可以认为那是纯情、那是一个美好的遗憾。但是改变不了结果。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值得商量的。当然,那个晚上我并没有对他说出这么冷血的话,我只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的述说。
早上大约七点半,同房间的人路路续续地起来了。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其中桂林来的廖老师留下了一张联系去布达拉宫的旅行社宣传资料给我。我是否有向他感谢都忘了。昨晚同房间有一个王八蛋,大概是做导游的。一晚上手机没有停过地在那边惨叫,非得把人吵到绝望为止。于是,早上起床的时候,大伙都在诅咒他全家。估计同房的德国老兄也用德语在心里把这个王八蛋的祖上八代都咒诅了吧!因为看见他起床的时候一脸的无奈,由于这个王八蛋给我们中国人丢脸了,所以在德国老兄离开之前,我不忘向这个帅哥甜甜地说一声“Good morening!”而诅咒那个王八蛋的人当中,最生气的莫过于一个在兰州做刑警的pol.ice叔叔了。(他今年32岁,其实还蛮年轻的。但是可怜地被我们的桃子称呼成叔叔了。所以我们跟着桃子左一句右一句pol.ice叔叔的叫开了,而且还越叫越习惯。哈哈……)而他的名言是:只有傻瓜才结婚。



(31):加入一个pol.ice叔叔,我们四个人打算去布宫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想个法子弄到布宫的票。我们先到一家叫“王婆”的小餐馆吃早餐。由于这家餐馆的价格实惠,所以生意特别好,店里坐满了来自不同地方的游客。尤其难得的是,在这家店里能吃得上油条豆浆和白粥。吃完早餐后,我们来到大街上,栏了两辆人力三轮车,在拉萨满街都是这样的三轮车,车子的顶篷挺有藏族特色。一般都是由藏民所经营,上车起价3元,要价并不便宜。
我和巴音同坐一辆车,桃子则和pol.ice叔叔一辆车。刚起步不久,pol.ice叔叔就说得先去找一个人拿点东西。于是两辆车一同停到了亚宾馆门前。我们在车上等的时候,看见马路对面有家“矮房子”的酒吧,看起来蛮有特色的,于是还盘算着得找个时间去体会一下。过了一会,终于见到pol.ice叔叔的身影了。然后我们正式出发去布达拉宫!三轮车夫的技术一流,这是不用质疑的,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我们的小三轮总是呈 Z 型地穿梭着。过了一会,布宫的全景又一次迎入眼帘。这是我第二次亲眼看见它了。依然震撼着我的心灵!我忍不住大喊:“布达拉宫!我来啦!
脚一踏上地面,便有一个男人匆匆忙忙地跑到我们跟前,说道“要进布宫吗?200块,马上进去。100块门票100块手续费。我是旅行社的,刚好缺了人有票多。要就快”这个男人说话干脆俐落,一副没得商量的嘴脸。说实话,我真是生气,凭什么他们收的手续费竟然和布宫的门票一样?真是玷污布宫的价值了!不过,没办法。布宫门票这段时间紧张得很,这是不争的事实。想起廖老师给我的宣传单子,找人排队也得五、六十,加门票也得一百六,而且还得等上几天。看了看大家的意见,跟我的想法基本一致,所以马上决定成交。五分钟后,我们挤进布宫入口处,这里已站满了人,看来我们四人是最后的一批。导游收了我们的身份证和200块钱以后,我们就在混乱中走进了布宫的第一道大门。
走进黑乎乎的走道里,马上感到一丝阴凉。跟着我们来到一个安全检查通道,就好像上飞机之前过的国安检一样。我们都得把身上所有的物品放置在一个小胶篮里面,然后通过金属探测仪器。尤其打火机是不能带进宫里。等待工作人员确定没有危险物品以后方能进入第二道大门。
通过了第二道大门以后,我们来到了一个小庭院里,跟前是一道又高又陡的台阶。看着眼前雄伟高大的城墙,感叹万千。我们沿着台阶喘着气努力地向上登,台阶左一拐右一拐的,大约走了三、四条台阶以后,我已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在最后一条台阶,我们从女儿墙探出头往外远眺,已能俯视地看见拉萨市的壮丽远景了。我们走至台阶尽头,来到一个高大的黑色布帘门前,等待了一会,我们再通过一个幽暗的过道,才终于来到了布达拉宫的售票处。在此等候导游把每个人的身份证登记好,把票买好以后。我们接过身份证和门票就一个接一个地进入了第三道大门。意外的是,出了第三道大门以后,我们又来到了一个庭院。这时候,导游告诉我们,接着进去的地方绝对不能拍照片,也没有厕所。我们要作好准备就可以进入里面参观。


(32):接上面的


(33):两个庭院前拍的


(34):在布宫里面,有些地方的过道很狭窄而且基本上是黑乎乎的,我们必须摸着墙壁走路。进入一些殿堂也只有微弱的酥油灯光,偶尔一些地方会有暗暗的橘黄色灯泡光,只要想象一下,假如晚上一个人在里面的话,那种感觉还真是有几分KB。我想如果在布宫里面拍KB片的话,效果绝对一流!
我们跟着指示箭头一路往前走,最后在一个只有几平米的小院子出来了。沿着布宫的后山道,我们逐渐下山。快到布宫的后门的时候,老远就看到一堆人挤在门口,也有很多穿着解放军装束的人在维持着秩序。在边上用铁围栏围着的走道内正排着一条长长的S型队伍,这就是排队领号码的队伍了。布宫每天只发放一定数目的号码。然后再根据号码前往售票处买票,过程相当麻烦。看到这样热闹的队伍,心想两百块钱买的门票果然是值了,起码省事省时间。
从布宫出来以后,心里难免有点儿失落的感觉。为什么失落呢?大概是因为自己的知识面太贫乏了吧!懊恼着自己根本看不懂布宫里面的珍宝到底是些什么名堂。反正就是眼花缭乱,满脑子就好像塞得满满的,除了惊讶就是感叹。布宫里面的一切都让人感觉那么的神秘。宫内的建筑到处可见藏族独特的精细繁琐雕刻。又是七彩斑斓的夺目,又是金壁辉煌的耀眼。各种造型怪异的护法像、肃穆安祥的佛像、雄伟华丽的坛城、典雅神圣的宝塔,还有隔着保护层看到的古老壁画,都混在一齐在短时间内进入我脑海的深处。实在让我看得云里雾里的,搞不清楚这些宝物到底有着些什么重要的意义。这样让我感到郁闷,仅仅如一般的游客一样走马观花的凑了一下热闹并不能满足我的求知欲望。我回家以后,得好好看看在布宫里面买的那本书。我得搞清楚什么是什么。
接着,我们来到布宫广场对面的一个小山坡上,付了5毛钱上去,其实没有什么可看的。不过可以在这里拍到布宫的最佳全景。很多书上面的照片都在此角度拍摄。再次回到广场上后,我们顶着拉萨的大太阳,在烈日下拉着pol.ice叔叔某摄影俱乐部的签名横幅拍照,充当了一次免费的义务演员。




(35):从布达拉宫下来以后,时间已接近中午。拉萨的太阳果然很猛烈,走在大街上暴晒的感觉有几分可怕。眼睛被刺得完全张不开,虽然体温有点上升,我还是坚持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密密。奇怪的是,虽然太阳是如此猛烈,但是一旦到达太阳射不到的地方就会马上感到阴凉。
我们先来到靠近布宫不远处的一家邮局,这邮局规模挺大,估计是拉萨最大的邮局了。桃子要在此地取钱,而pol.ice叔叔要买些明信片寄给朋友。剩下我和巴音就只有等的份了。想了一下,我们也学着pol.ice叔叔一同买了几张。而我毫不犹豫地就想到了我亲爱的姐姐,她非常羡慕我能到拉萨游玩,希望借此明信片祝福她扎西德勒!我向旁边正在忙着寄包裹的喇嘛们借了根水笔,pol.ice叔叔热情地代我的手在卡片上书写出扎西德勒几个秀丽的大字。愉快地完成了旅途中的一件小事。
接着我们在一家小小的川菜馆经过一场狼吞虎咽以后,搭乘小三轮在北京中路下了车,然后步行至八角街。这一次,我们在外商开的纪念品店没有作多余的停留,直接就走至八角街的心脏地带。越是靠近大昭寺越是感受到浓郁的藏族气息。我们本来打算直奔大昭寺的,结果被一路卖工艺品的摊子吸引住了。在那头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似乎大家都有很强烈的购物欲望!不过,让人郁闷的巴音,先是去厕所拉便便,后又说要去和他妈汇合(他妈妈和妹妹参加旅行团,也从新疆来了拉萨),所以早已不见他的人影。
满街大大小小的工艺品把人眩得眼花缭乱,就在我非常投入地过滤我喜欢的工艺品时,卖东西的藏民似乎心情很不错,竟然很兴奋的说我长得很像藏民,还说我进入布达拉宫的时候可以不用买门票了!哼……我可是真金白银地花了两百块人民币进去参观的!郁闷,我不就是在纳木措顶着太阳躺着睡了一觉而已嘛,不至于黑得像藏民吧?旁边的桃子和pol.ice叔叔更是落井下石地笑得异常开怀。看着他们可恨的嘴脸,我继续埋头挑我心爱的藏饰品。不过,要选购一件心意的商品并不容易,价格能接受的做工就太差,做工好的价格就太高!而且藏民们都不是省油的灯,在这个旅游旺季,他们开的价格简直就是砍人价。所以我们这些买家不仅仅需要具备独到的慧眼、冷静的态度还需要有杀价还价的能力!必要的时候还该具备演戏的天分,为什么?装穷啊!当然,我本身已很穷,不需要装了。
不容易啊!经过一轮的刀枪火舌,我终于买到一件战利品——一个稍有点大的转经筒!藏民开价380块,我一听价格就打算傲慢的走开了,结果他态度一转,变得好像崇拜我一样!先是称赞我身上的佛珠好看,而后再夸我长得漂亮,可以想象,刚刚才被耻笑说长得像藏民的我,自尊心受损的情况下得以这样的语言慰藉,此刻当然心花怒放了。结果就被奸商一步步地推向了罪恶的边缘,商品最终以80元成交。就在我给钱的一霎那,桃子看了一眼,说不好看让我别买了,我才突然觉得好像有点受骗的感觉。不过,当我说不买的时候,藏民再度变脸,突然变得不可商量,甚至态度吓人,胆小怕事的我想想还是算了。不过回想起来,还好买了,嘻嘻……我还是蛮喜欢的。
就在买完转经筒过一会,思维就给我发信息,说他已到达大昭寺门口,让我过去找他。(他跟着别人包车经过青海湖,比我早一天到达拉萨。我们一路上有短信联系,早已说好要再次见面的)于是,我急急忙忙跑过去找他。就在大昭寺门口的广场上,远远就看见他长条的身影了。我兴奋地扯高嗓子叫道:“思维!这边!”然后看见他神情尴尬地向我笑着走了过来。他走到我身边就埋怨我了,说:“你这么大声叫我,真是不知道该不该理你了!”哈哈,他就是这么一个顾及形象的人。不见他几天,他现在看起来好像成熟了不少,身穿一件墨蓝色的长至膝盖的半西装风衣。怪不得别人都说性格决定命运,行走改变人生。看来他老爸把他赶出来走一走见识一下,果然是有效果的。思维是一个话不是很多,而且有点腼腆的男孩。不过,此刻的他似乎并不打算把我当客气朋友了。这种感觉让我亲切,我就好像他姐姐似的,在一旁听着他的所见所闻,言语中知道他这一趟旅途获益不少。我想这跟他一齐包车的人有关,因为与他一齐包车的大多是见多识广的中年人了。我们俩一边聊一边尾随着桃子和pol.ice叔叔再次展开了购物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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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大约傍晚六时与思维告别后(他回旅舍找同伴吃晚饭),我们又来到了大昭寺门前。因为觉得天还比较亮,可以再多拍点照片(西藏天黑得比较晚,起码八点太阳才下山)。一天中最后这几个小时的阳光并不比中午的来得温柔,依然把大昭寺顶部的金色经筒和金火轮照射出它们该有的耀眼金光。这时候的大昭寺门前热闹依旧,藏民忙着磕头,而游客则忙着拍摄正在磕头的藏民。而我则更加享受这融合着古老与现代的整合画面。藏民们手中古老的转经筒与游客手中先进的摄像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犹如藏民黝黑的脸和游客白皙的脸。
过了一会,大昭寺入口处的异常热闹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这股热闹已经几乎成为一股骚动了。我还差点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原来这是寺庙对藏民开放的时间。之前就听说过想逃大昭寺的票,只有趁着寺庙对藏民开放时所造成的混乱冲进去。不过只知道是早上七点,怎么今儿个傍晚六时也有这样的大好机会?我愣了片刻,第一念头就是“冲”!于是,我赶紧拉了还在一旁忙着拍照片的桃子一把,参进藏民队伍当中,潜伏前进。我不停地往里面钻,眼看快要跨过门槛的时候,好几个游客和老外都被门卫拦住了。我的心一虚,也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低着头两手搭在身前藏民美女的肩膀上,身子紧贴着她走。当我进入一个幽暗的走道时,猛然抬头环顾四周,此时已见不着桃子和任何外来游客的身影了!而我正被黝黑的藏民们团团包围着,只见他们嘴巴一动一动地念着难懂的经文,一只手提着水壶或掐着一叠零钱,另一只手拿着佛珠。对于我的特别,他们似乎并不加以理会。这时我才懵然确定自己已躲过了门卫的视线安全地进入大昭寺了。
这一段幽暗的走道非常的狭窄,两手伸直可碰到两边的墙壁,高度应该不足两米。而走道的两侧墙壁不时还有一些洞穴,探头看去有些佛像。其中有个洞穴让我印象比较深刻,只见里头有三个栩栩如生的佛像屈膝盘坐犹如在商量着什么,其中一个就是藏王松赞干布。佛像的神态自若,第一眼看去会觉得他们有点木呐,但是再多看一眼会感觉那是庄严,再而感觉是肃穆。一股说不上的感觉,反正往里头认真地多看几眼,还真让人有些胆怯。
走道连通到了一个开阔的方形殿堂。藏民们正围着墙壁的四周呈顺时针的方向有秩序地排着队伍,我进去殿堂以后就听到从殿堂的正前方传来一些喇嘛们念经打鼓的声音。我实在弄不清楚他们到底在干什么,队伍的尽头究竟在做着些什么法事?万一他们不欢迎汉民怎么办?于是,我赶紧抽身离开了队伍,走至队伍的尽头一探究竟。原来队伍的尽头正好就是喇嘛们念经的地方,喇嘛的身前有一个架高的法坛。在法坛正中有一座金佛像,如我没猜错那应该就是释迦牟尼12岁时的等身镀金像了。不过光线太暗,看不清楚藏民们为什么要排队经过那里。我在队伍外徘徊了好几个来回,犹豫着怎么办,身旁的一个大汉似乎看不顺眼我在一旁发呆的模样,很粗鲁地一把拉着我的手臂,把我拉到他的前面插进了队伍里去。当我回过神来调头呆呆的看着他时,只见他黑得发亮的脸非常严肃地看着我,并用手指了指队伍。我马上报以感谢的笑容,点了点头,他才露出雪白的牙齿笑了笑好像还说了句什么,不过我没听懂。接下来的时间感觉特别漫长,我就这样和藏民们身贴身地亲密接触着,队伍缓慢地朝着金佛像靠近。耳边喇嘛们念经的声音逐渐清晰的时候,队伍前进的速度似乎也快了起来。来到法坛的一侧入口处,是一个三级的小阶梯,负责看管的喇嘛用手拍打了我的背部,示意我动作再快一点。我学着之前藏民的动作,登上两级阶梯对着佛像磕了两下头,在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久闻大名的金佛像时,就被喇嘛拉了下来。接着继续沿着队伍走至佛像的另一侧重复了之前磕头的动作,走下台阶时队伍已消失了。
然后沿着参观线路,看了各种大大小小的佛像。我学着藏民的习惯,也往佛像跟前或是柜子的边缝中留下了我的一点香油钱。我发现一件比较有趣的事,尼泊尔公主的像和文成公主的像是被放置于同一个柜子里的。然而文成公主像前的香油钱明显比尼泊尔公主的多得多。可见,这身为汉人的文成公主,千百年来都受到藏族人民一如既往的特别厚爱。在我看来,她并不是什么神佛,而是一位值得尊敬值得骄傲的女性。在文成公主像跟前,我不需要她给我保佑什么,只是闭上眼睛双手合掌在心中默默地送上我最真挚的祝福,祝愿她在天国一切安好。
走至庭院,我顺着人群就来到蜿蜒曲折的转经廊。我一直跟着一位高大的喇嘛身后,他显然是来自另外一个寺庙的,估计是来瞻仰等身像的吧!他的背影看起来很有精神,一边很用心地掐捏着佛珠,一边在使劲地转动着转经筒,顺着他的劲我也省了不少力。大昭寺的转经廊规模挺大,一排的转经筒似乎看不到尽头,一路走来转动经筒的手都酸麻了。看着一排列的红色经筒在旋转的情景突然让我有所感悟,转动着的经筒犹如象征着万事万物在生生不息的无限运动着,意味是一种轮回、一种延伸,不禁让我感叹宗教艺术中的智慧啊!





(37):当我跨出大昭寺的小侧门时,天色已暗淡了些许。然而,磕头的藏民依然重复着单调却永恒的动作。而古老的石板砖经过藏民们用身体日复一日的摩擦,此时正被夕阳照射出它那闪闪发亮的光彩,犹如一片片明亮的镜子,折射出让我感动、敬佩的虔诚信念和执着的精神。
一位看起来特别安静的老奶奶,她前额那一小块黑印显示出了她的虔诚。她的衣着是比较典型的藏族老人的便装服饰,上身穿草绿色的薄衬衣,外套一条无袖棕色长裙,腰间束上群青色的长围裙。我总是惊讶藏民全身上下的颜色搭配为何能与寺庙以及自然环境融合得如此和谐?老奶奶已不多的灰白头发被分成两边扎成细细长长的小辫子,发丝的末端绕接上红白两色的棉线直至腰间。这样的辫子并不美,却有原始质朴的味道。在她脚边放着一瓶酥油茶和一个装着糌粑旧得有点绵烂的手工编制包。显然这些就是她一天的干粮了。再看她磕头的装备:一个长约一米的方格棉毯子和一块脚踩的脏兮兮毯子,另外还有两块用以垫手的纸皮。
我在一旁很认真地看着这位老奶奶的每一个动作,她双脚被绑上了一根绳子,手持佛珠,口中默默地念诵着经文,五体投地的磕头姿势做得虽然缓慢但却每一步都非常严谨。只见她直立身子,合掌的双手从头顶移至胸前,然后身子向前弯曲双手置于膝盖上,随即膝盖着地双掌按于双腿两则的地面上,接着前额点地的同时用纸皮垫着双手向前滑,直至身体完全贴至地面。每一步的动作都不带一丝含糊,如此重复五到六次就会停下来歇一会。
就在她停下来的时候,她突然转过脸来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朝她笑了笑。然而她却出乎我意料地用手指了一下她脚下的毯子,我马上意会到她的用意了。我立刻点点头卸下身上罗嗦的用品,然后她动作僵硬地接过我那堆家当,神情带着不自然,可以想象她这样跟一个汉民接触应该不多吧。于是我就在众游客异样的眼神下体会了一回“五体投地”的真实感受。
起初我做得很慢,一步步地领会动作的要点,老奶奶则在一旁指导着我,约三个来回后我已能娴熟地完成整个动作了。然后我加快了磕头的速度,随即体会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感觉。眼睛所看见的一切突然变得模糊,声音也越来越远,似乎周围一切都静止了,只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一股温热的气息。贴近地面,离开地面,再次贴近地面,竟然让我有一种不想停下来的感觉。突然间我似乎明白了,这种磕头的动作就像在不停旋转中的转经筒;就像风中飘逸的经幡;就像一层扣一层的坛城;就像奥秘的“雍仲”符号 。
当我把位子让回给老奶奶以后,我才缓缓地回过神来。一点都不夸张,我真的体会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犹如心灵被洗礼了。感觉自己神圣了不少,仿佛罪恶已离我远去。老奶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坚持着一遍又一遍的磕头吗?


(38):离开大昭寺后,我心情愉快地步行回旅舍。在家里的时候,我总是特别向往自己能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城市。不需要急着去上班或赶着时间去完成什么琐碎而烦人的任务,能轻松暇逸地闲逛在大街上,不需要知道自己所走的路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拐弯后的那一边会有些什么风景。而此刻的我正享受着这种随意的出门人心情。
一个卖水果的小摊子让我停下了脚步,货架上摆放着一个个又大又红的水蜜桃让我想起了桃子。记得桃子说过,她之所以叫桃子是因为她最喜欢吃桃子了。想起桃子可爱的圆脸蛋,我好不犹豫地买下了四个,打算回去给桃子一个小惊喜。
我一手得意地转动着刚刚买来的转经筒,一手拎着水蜜桃,加快了回旅舍的脚步。回到旅舍后却没见她老人家的身影。发信息才知道她正去雪域宾馆见一位老外,要谈谈关于同去尼泊尔的事情。桃子昨晚在雪域宾馆楼下的招贴板上看到一则找同伴的启示后曾发信息过去问对方情况,没想到还真有了回音。没有办法,心想今晚只能一个人吃晚饭了。就在我打算回到房间放下水蜜桃的时候,竟在楼梯口碰到正在下楼的巴音。原来这个家伙实在顶不住他家那两位女人的疯狂购物举动,一早已经回到旅舍睡大觉了。于是在他的建议下,我们决定去吃新疆的大盘鸡。
前往大盘鸡的路上,我还是不忘转动着手上的转经筒,而他显然很介意我这一举动。他提示我看看路上旁人的眼光,我才注意到把眼光投向我俩的人确实不少,甚至有位看店的藏族姑娘对着我好奇地笑一笑。对此,我并不觉得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倒是觉得非常的有趣。
这家新疆饭馆的生意不错,此时只剩下一张空桌子了。我俩坐下后,点了一份小量的大盘鸡,再加一份我喜欢吃的炒油菜。饭馆还有免费赠送的葵瓜子,我一边咬着瓜子一边和眼前的巴音聊着天。我天生就是一个问题特多的人,脑海里总有无数的疑问,在中学时代就有问题少女的称号。因此,我当然不会轻易放过眼前这个巴音克西克同志了。对于他的民族、他的家乡我有一大堆的疑问。首先,新疆是我至今没有踏至的领域,那里的美丽我是有所听闻的。其二,我一直对马背上的蒙古族持有一份向往,我喜欢听那些古老且有一定神秘色彩的传说故事。虽然三年前我去过一趟内蒙,但是那一次我并没有接触到真正的蒙古族人,反而这一回倒是碰上了。而难得的是,这个看似粗鲁的丑男人竟然能不厌其烦地回答我那一堆弱智问题。比如,过年的时候他们会不会穿上传统的服装?那个曾让我感动落泪的吐谷浑民族的英雄故事他是否也听说过?蒙古族至今还保留着哪些传统习惯等等。
直至大盘鸡被端至我们面前,才打断了我的“采访”。虽然我此刻很饿也知道大盘鸡很大,但是看着眼前这个有脸盘那么大的大盘鸡后,还是倒吸一口凉气,就凭我俩能把这个大家伙吃下去吗?巴音对此可是信心十足。还滔滔不绝地给我说他们新疆人对吃大盘鸡可讲究了。什么份量一定要足,鸡要做得够到位,土豆要嫩不能老啊等等的一堆理论。我可不懂这么多,我一向对吃没什么要求。不过,我还是觉得我们广东人的白切鸡好吃一点。虽然这个家伙口上说得挑剔,不过一会的功夫,这盘鸡还真让我俩给搞定了。看着他的食相,让我想起在纳木措时,我高原反应最难受的时候,我平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而他却面目狰狞地啃着手上的一块羊肉,感觉就像一匹公狼在享受着他它的猎物一样。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号人物还没有完全进化。当然,我可是没有批判他的意思,造作的人见多了,在这种人身上就能显示出他返璞归真的有趣一面。关于我对他的这个评价,巴音曾狡辩说他对着其他女孩时可是很紧张的,一直都伪装得很文明。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对着我才能那么放松自然。这个……那么说来,难道我已被野蛮人视为一类了?糟糕,我得赶紧修整修整一下了。
最后,我们讨论到离开拉萨后何去何从的问题。巴音对此的态度坚决,非阿里不去,因为他早已计划要经新藏线回家。而桃子也曾表态过她的坚决,也是非尼泊尔不去。面对两个都态度坚决的人,一下子反倒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其实对比起尼泊尔我更想去阿里,尼泊尔的海波还没有拉萨高,而我可是专程来体会高原体会西藏的啊!可是阿里地区的各种条件都极其艰苦,巴音又死活不肯带我上路,他说我是罗唆的女人肯定会拖他后腿的。哎……那我怎么办呢?
离开饭馆,巴音要去他妈那里装一下好孩子,依他的话说,得向她老人家讨一些路费,而我就独自回旅舍。
回到旅馆还不见桃子的人,才刚纳闷她为什么还不回来就收到她的短信息。原来她和pol.ice叔叔去了亚宾馆对面的那家矮房子酒吧,还说让我赶快过去。虽然这天上午还盘算着去这家酒吧看一看,不过善变是女人的天性,我突然又不想去酒吧了。很多人来拉萨都喜欢去泡吧,我却认为酒吧是拉萨成为当今中国第二大奸情城市的凶手之一。但是脑海里突然闪过pol.ice叔叔的脸,不妙!万一他勾引我们纯情的桃子妹妹怎么办?立马下楼拦了部三轮前往矮房子。
来到酒吧,看见他们两人正在非常文明地聊着天,桃子坐在长椅上,而pol.ice叔叔则坐在旁边的一张矮凳子上。我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神经过敏了。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尴尬感觉,傻笑地在桃子身旁坐了下来。
坐下才感觉到这些椅子也太不舒服了。个人认为适合聊天、品酒、品音乐的酒吧必须有舒适的椅子。这种高不高低不低的椅子实在让人难受,于是我干脆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子去。
据说这家酒吧原是十一世达赖喇嘛的家族居住过的房子,这个家族全称为:彭赛康措家族,整个彭康大院拥有一百五十余年的历史。而房子最有特点的就是屋梁,是一排排光泽的老木头,在房子中部有几根粗壮的木柱支撑着整个房子的重量。顾名思义,这个房子确实有够矮的,像我这样的矮个子还是感觉到屋内压抑的气氛。 屋内很小,大概不足十个平方。不过小面积的房子恰恰能显示出温馨亲切的气氛。酒吧使用了大量的木质家具凸显出酒吧主人对古朴风格的偏爱。不过微弱的灯光依然遮盖不了它的粗糙,而这种粗糙不仅仅是质量问题,质量倒是次要的,主要是装饰品的罗列。稍显得有些杂七杂八的,起码墙上挂着的画就让我看着别扭,和整体的风格对比起来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
这酒吧的老板是一个身材高高瘦瘦的年约三十左右的兰州人,是pol.ice叔叔的一个朋友的朋友。他留着一头顺滑的长直发,脸型就像他的身材,瘦瘦尖尖的,细长眼睛上架了一副眼镜。在我的印象中,这类尊容的人都特爱装B。据他介绍,这个酒吧的前身是一个藏族人开的裁缝店。可惜啊!我来晚了,我倒是更愿意看看古老纯朴的裁缝店。
估计酒吧的主人是想让人感受一种另类的音乐风格,不过此时正在播放的是一些外国的“小资”音乐。老板解释说,播放一些大众化的音乐大家比较能以接受,对此我还是能理解的。在这里还可以买到一些他自称是自己收藏的绝好音乐光碟(当然也是刻录的啦)。说到音乐我和桃子都睁大眼睛,因为我们都是爱音乐之人。看他一副很懂音乐的样子,我很是期待的想听听他的高见,不知道是他不肖跟我这样的等闲之辈聊还是他肚子里面本身就没啥东西,只会说一句你们相信我吧,我这里全是最好的音乐。而当我问他是否有卖我最喜欢的哥特音乐时,他竟然答曰:“我们这里没有主流音乐!”我就纳闷了,哥特音乐什么时候成了主流音乐?这样的天大喜讯我竟然不知道?经过一番沟通后我才明白,原来他这里只卖跟西藏有关的音乐。显然,除了他自己的那些音乐外,他并不熟悉别的音乐领域。我就让他推荐一些精选的吧。结果他拿来了一大堆碟,我哪有那么多钱买它们?虽然是刻录碟但是每张都得二十块!而他就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表示没有办法,说他这里的碟全是精选!我就更纳闷了,他到底知道什么叫做“精选”吗?心想我也就忍了,要求可否试听一下,结果又被他拒绝,意思是说在这里我们听不出效果!我就更有一种非常不爽的感觉了,这是哪门子的销售方式?不过好音乐也是不应该错过的,无奈之下,我随便挑了三张,当作个纪念也是好的。
十一点多的时候,巴音跟我们联系后也到达了酒吧。也就在这个时候,旁边那张能坐得舒服一点的桌子才终于空了出来。我们四人才得以舒服地坐下聊了一会天。
步出酒吧的时候,黑鸦鸦的天空正下着珠帘似的雨滴。我们冒着雨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返回旅舍,终于结束了漫长充实的一天。


(39):2006.7.23 拉萨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坏毛病,就是早上喜欢赖床。而来到西藏后我竟然一改常态,今天早上一睁大眼睛就立马弹起身子,生怕把宝贵的时间耗在罪过的睡觉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起床动力?
早餐还是在“王婆”解决,似乎在这里吃早餐已经成了铁一般的真理了。经过商量,我们决定早上前往西藏博物馆参观。
桃子是“国美”学生,理所当然地凭着学生证免了门票。而巴音是华南理工学建桥修路的,竟然也勉强地通过了管理员的许可。看着他们两个得意洋洋的表情,我和pol.ice叔叔自豪地掏出血汗钱,堂堂正正地购票进入。哈哈……用银子买回来的票就是不一样,我们两个有解说耳机用!戴着耳机看展示品,整个人立刻显得高档次多了。哼!我才不跟两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呢。
在馆里转了一圈,整个人头晕晕的。虽然我已经很认真地细心琢磨了各个大大小小的展示品,也没放过哪一条解说。但是,感动、惊讶一番后,图像记忆就被吸入了脑海的最深处,深得不见了踪影。只记得看了各种形状不一的瓶瓶罐罐,各种精致难得的佛像,还有各种藏族地区的有关特色品。
离开博物馆,我们就来到了附近的罗布林卡。罗布林卡是达赖喇嘛的夏宫,据说是西藏人造园林中规模最大、风景最佳、古迹最多的园林。不过,刚去完布达拉宫的我们,问完票价后都不太想入内参观了。首先,拉萨的景点确实太多了,而时间是稀少的,选择成为了一件痛苦的事情。其二,65块钱的门票也挺贵的,节约费用成了我们的当务之急。于是,我们四人傻傻地在大门口依次按照不同的人员组合留下了到此一游式的照片,算作是弥补一下没参观罗布林卡的遗憾吧。
时间一晃又到了中午时分。pol.ice叔叔和桃子昨晚在八角街的雪域餐厅吃了一顿,他们把那里做的批萨描绘地绘声绘色,把我和巴音馋得口水直流。于是我们就决定去雪域餐厅搓上一顿,美美地享受一下吃的乐趣。
雪域宾馆是著名的国际青年旅馆,而雪域餐厅是所属于雪域宾馆的一个部分,位于宾馆门口的右侧。这个暑假拉萨实在是太热闹了,各大大小小的旅馆都住得爆满,所以想住上雪域宾馆更是难上加难。没能在这里住上一回确实蛮可惜的,我喜欢住青年旅馆的感觉。除了旅馆有着浓厚的藏族特色以外,更吸引我的是这里的旅游气氛,在雪域宾馆里面住着的都是来自全世界各地的游客。徒步爱好者都喜欢汇集于此,另外还设骑自行车驴友的俱乐部等等。在那里可以接触到各地的各种文化的交流,更是体会到一种西藏特有的旅游气氛。
我们四个乡巴佬虽不能住在雪域宾馆,不过在这餐厅里吃吃饭也觉得挺满足的了。这里的环境确实很不错,餐厅装饰融合了中西合璧的风格。感觉进来就能嗅到西藏、尼泊尔、西方、中式等等混合的气息。气氛营造得轻松且亲切。餐厅的装修虽不能用华丽形容,不过显得蛮有情调。如果能在这里和自己的爱人吃上一顿,谈谈着无边际的无聊话,肯定能体会到传说中的浪漫蒂克。
打开餐厅的餐牌,能见到有很多种地方特色的饭菜可供选择,就像这里装修风格一样,能吃到尼泊尔餐、中餐、藏餐、西餐。我想,就以这一点已够这个餐厅做招牌了。累人啊,害得我连考虑吃什么都想了老半天。既然说好来尝尝批萨的,那就吃批萨吧!另外还点了好几样杂七杂八的,诸如炒饭、三文治之类。当然了,还要了一壶我们都喜爱的甜茶。
在这里进餐的大多是外国游客,一个餐馆里面什么语言都能听到,这不得不算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感觉就是想偷听一下旁边的对话,你都得具备国际沟通能力。这样的环境就像一个大杂烩,在这里好好的呆上一天,保准让你见识到不少国外的人情趣事。就如我们隔壁座那一对休闲的金发碧眼夫妇,他们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我看不懂的书刊。感觉突然间这里不是西藏,而是置身于另一个西方的国度。再就是这里的服务员,忙碌地穿梭于餐馆的每一个角落,总能听到他们与客人用英语对答如流的交谈。惭愧啊!看来就凭我那让人抱歉的英语水平,想在西藏混一个餐厅服务员都没戏啊!
在舒适的餐厅里进餐确实是让人感到暇逸,人也似乎慵懒了起来。我们打开地图盘算着下午该到哪里去,发现我们所处的地点距离色拉寺和哲蚌寺都不近啊。而此时被慵懒的气氛、慵懒的心情所影响,我和桃子都对寺院一下子提不起兴趣了,我们一致认为走大老远地去看大同小异的寺院,倒不如休闲地逛逛八角街里的老住宅更来得有意思,感受那里的生活气息更能让人走进西藏、贴近藏民的生活。而那两个大男人则各自都另有目标。于是,饭后我们就分道扬镳前往各自想去的地方。
我和桃子沿着八角街的小巷子一直往深入走去,买旅游纪念品的商铺逐渐少了起来。比起之前那段繁荣的工艺品街,这里显得更加杂乱,可以看出这是游客少踏至的地方了。贴切一点来说,这里应该是与当地人的生活紧密联系的生活用品市场。简陋的摊子上摆放着一些我们觉得蛮有特色的商品,它们恰恰能反应出藏民与我们不一样的生活习俗。比如画唐卡用的颜料,有便宜的散装色粉,贵一点的是类似马利牌的罐装广告颜料;散装或包装好的酥油;大大小小的酥油灯具;用皮革做成的水桶;各种颜色斑斓的布料等等。在这里竟然还有一些半圆的小贝壳卖,我来自沿海城市,对这样的贝壳当然不陌生了。想不通为什么藏民总爱佩戴这些海底的东西作为装饰品,比如红珊瑚吧,这里的售价贵得惊人,一两可卖个一万,真是物以稀为贵啊!印象中比较有特点的是一种看起来有点像小鼓的东西。它用一种画有各种颜色图案的皮料包着一个木架子做成的。我拿起来摆弄了一下,依然没有看出它的用途。站在一旁卖东西的藏族阿姨估计是看着我们迷惑的表情,于是拿起它示范了一次给我们看。她把这个类似方形小鼓的东西向中间掰开,在中间放入骰子后再合上它,手抓一头的绳子,然后将它一甩,骰子就刚好落在桌面上了。原来是一个类似骰盅的赌具!
接着我们在一家唐卡店前停下了脚步,我们都知道藏民家里最不能缺的就是唐卡了。因此,唐卡可以说是最能反应藏族民间艺术的一样东西了。所谓唐卡,简单一点说来其实就是一些佛像,主要以宗教内容为主的卷轴画,而“唐卡”是藏语的音译。这家唐卡店所卖的是手绘唐卡,是唐卡中的一种形式。另外还有堆绣唐卡、贴花唐卡、缂丝唐卡、织锦唐卡、版印唐卡等。
一进入房间,就能闻到一股藏香味。与外面的喧闹比起来,房间里显得悠然安静。屋内的墙壁上挂满了对外销售的唐卡。总的来的,唐卡的用笔都显得还算精细不至于生硬,但是佛像的神韵让我感觉缺少一点灵气。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地毯上摆放着五六幅尚未完成的唐卡。做法有点像我们绷油画框,把一张特做的画纸用鱼丝绷直在木架上,然后斜立在地面上进行绘制。而“画架”旁边摆放着一堆用小瓶子装着的颜料,可以看出,画匠们绘制唐卡的时候几乎不需要调色,直接就用颜料的原色上画。颜料没什么特别,就是一些普通的水粉颜料。看来,我想要接触到正宗的古老矿物质颜料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唐卡店旁边是一家湖蓝色门框的小店子,虽然我看不懂门面玻璃上的藏文,不过从门口处挂着的那个护法面具看来,就让我们知道这是一个卖佛像雕塑和藏戏面具的店子。屋里显得非常拥挤,如其说它是一个卖雕塑的店子,倒不如说它是一个制作雕塑的小工作室还更来得贴切一点。而店子的主人似乎并不打算招待客人似的,一个正在制作当中的牛头雕塑正好被堵在入口处,所用的制作用具非常简陋,仅仅是一张用木板拼成的矮桌子,而泥塑放于一块木板上,在它下面垫着一个小圆柱作为支撑,竟然连一个做泥塑最基本的转盘都没有。做泥塑的师傅刚好在一旁休息,像是在一段短时间内都不打算继续完成该作品一样。正对着门口的墙壁上,有很多个类似的小雕塑被随意地摆放在木架上,应该算是店子的展示品吧!看着这样的店子,终于让我想到一个名词:家庭式手工作坊!感觉他们做生意好像并不赶时间,慢条斯理地做一个卖一个。如果我也能在这里开一个店,那会是怎么样的呢?每天一早起来随便打扫一下,然后中午在太阳下伸伸懒腰,打打哈欠?哈哈……好像挺悠然自得哦!当然,那样的话,我肯定会在一年半载之内憋出一股闷气了!

(40):接上面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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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穿过市场后,不知道怎么地,我们又来到了大昭寺的附近,这个方位能看到大昭寺顶部的一角。我们继续走着走着,发现有一条狭窄且幽暗的巷子。走进阴凉的巷子,两边是高耸的白色砖墙。抬头只能看见一条狭长的蔚蓝一线天。巷子似乎看不见尽头,我和桃子不由得兴奋起来!因为我们灵敏的鼻子已能嗅到浓浓的生活气息了。加快了脚步,再往里头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有一个矮小的入口,我们往残迹斑斑的门栏处探进头看,里头有着一些密密麻麻的平房,窗户成一纵深排列着。两边的墙壁连接着一些经幡就像热闹的锦旗在风中飘荡着。我和桃子终于来到了八角街的平民住宅点了

(42):我们跨过水泥砌成的门槛,然后展开了我们的“视察工作”。而让人意外的是,迎接我们的是一群有着阳光般笑脸的小孩。他们对我们身上的相机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争先恐后地缠着让我们帮他们拍照片。其实对于这种事情,我也并非第一次碰到。不过一霎那还是有点愕然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说实话,刚开始的我确实只是抱着应付一下这群挡路的小家伙的心态随便拍了几张。然而,随着他们的热情升温,面对一个个天真得无话可说的小脸蛋,我还真是被融化了。
而不得不提一下的是其中的一个小弟弟。我实在是被他的眼睛所迷住了!他长长的眼睫毛像扇子似的盖在眼皮上。眼角上翘的大眼睛水灵灵地看着我时,竟然让我有一种错觉,似乎他在向我放电!再加上一张薄薄的小嘴唇,笑起来显得格外的有“魅力”!有趣的是,他这么个一丁点的小人儿好像已经发现了自己的魅力了,在我们的镜头前犹如一个小明星,好不掩饰地展现出他那强烈的表演欲望。这样一来,谋杀了我和桃子不少的相机内存。我的天啊!自出门以来,终于让我碰见帅哥了。当然,这可是迷你型的小帅哥啊。哈哈……
另外一个更小的弟弟,他鼻子下那两条鼻涕虫成了他最具代表性的特征了!他的个性也很突出,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忧郁气质,眼神透出一种倔强。在那个比自己大的帅哥面前,一点都没有退却的意思。所以任凭帅哥再怎么推开他,他还是要在镜头前占一席位!似乎在告诉我们,他虽不帅,但是他有的是个性!

(43):



(44):阳光明媚的下午,院子中的绿色盆栽植物在白墙的衬托下增添出一种生机勃勃的气息。简陋的土黄楼梯贯通了楼房的一二层,看着小孩子们灵活地上下于这个陡斜的楼梯之上时的小身影。我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思绪涌上心头。这个小院子虽然小,但是充满着各种儿时的哭闹声,我似乎能看到更多属于这个院子的回忆。他们就是在这样的土楼梯上学会了追赶,学会了摔倒就应该站起来继续往上爬。学会了下楼梯时要注意旁边没有护栏的边沿。不禁让我想起了我的童年,隐约记得小时候我的活动场所也是自家楼下的一片小空地。记忆中的阳光跟今天的阳光格外地相似,记得那个时候的我总是在午后的阳光下和姐姐或是邻居小孩玩着跳橡皮筋或是跳房子那类的小游戏。一晃眼,昔日那群精力旺盛的小孩子已不见了踪影。我有多久没有好好享受这样的午后时光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担心起了炽烈阳光对皮肤的伤害?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忘了自家楼下的小空地?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忘了那些熟背能详的游戏规则?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失去了玩那些小游戏的资格?原来长大就是这么回事。


(45):我走至巷子的尽头,这里被四面墙围得密密实实的,因此立刻显得阴凉。这里刚好是几户人家的门口处,此时有三四个藏族服饰的妇女聚在这里闲话家常着。有一边打着毛衣聊天的,也有一边洗着衣服聊天的,还有一边抱着小孩一边聊天的。我们的进入,并没有打断她们的谈话。只是她们一边说话的时候不时向我们投来了好奇的眼光。我们示意和她们拍照留念,但是她们都笑着拒绝了。当然,我从来不勉强别人做些不喜欢做的事情,所以拍照只好作罢。我继续往里头走,得到她们的许可,我跨过其中一个门槛,又来到了另外一个小院子。而我们的举动也引起了其中的一个阿姨的好奇,她跟着我们一同走进了院子。我对着她衷心地称赞了一下这里的环境很好,很舒适之类的话语。我原以为她就是这屋子的主人,怎不知我搞错对象了。她一脸羡慕地对我说道:“是啊!很不错呢!他们家很有钱。家里很大!”原来这个看起来密集的房子已是大户人家了,而且很明显已得到邻里的羡慕。也是啊,早就听说过拉萨的房价也是高得惊人的!何况是一个带院子的房子?怎么说都是让人羡慕不已的啊!说到底,还有什么能比得上拥有一个安乐窝来得重要?



(46):在里头转了一圈,该拍的也拍得差不多了。于是我们折回刚刚的巷子。除了刚刚那群淘气的小鬼以外,此时多了一个外表看来斯文儒雅的小伙子,只见他蹲在地上正在制作着绘制唐卡的画布。我和桃子见状,马上凑上去“八卦”一下。(“八卦”在广东话中带有好事者爱打听别人隐私的意思。)
这位藏族小伙子的普通话说得不错,我们立马抓紧机会跟他寒喧几句。他名字叫先巴伽(音译),是一个正处于跟师傅学画唐卡阶段的画师。正好碰上一个画唐卡的人,我们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了。首先我就追问了一个早就想问的问题,这些唐卡的画布在正式绘制之前到底要做何种处理?我仔细看了一下,这种画布应该是一种比较薄的亚麻布,但是现在看起来它显得有点硬还有些脆的感觉。先巴伽向我们耐心地解释道:首先把画布用鱼丝线绷直在木架上,然后在画布的上面涂上一层薄薄的胶水,等胶水干透以后,把用石灰调制的浆糊在上面再涂上一层,这样反复的弄上好几回。最后再经过打磨使之表面光滑后一张画布才算完成。至于这种胶水用什么调制的,他就显得有点尴尬地摇摇头再想了想,最后还是放弃了,他表示不知道该如何告诉我们。大概他不知道该怎么用汉语表达清楚吧!看来一张唐卡的制作确实挺费劲的。或许他看见我们对唐卡那么有兴趣吧!此时的他也来劲了,他跑进屋一会,出来的时候手抓一本子,就像我中小学时代用来抄歌词的那种软皮笔记本,翻开内页看,里面用铅笔画着各种佛像的稿图,从这些草图可以拼凑出整幅唐卡的构思过程。比如其中一张绘画护法的草图,画师正试图寻得最合适的手部动作,也可看出反复修改的面部表情。我原以为唐卡经过了长久的历史积淀以后,画师对唐卡的绘制已失去了对佛像个性创作的必要,看来我还是对此看得太简单了。唐卡艺术还是在一直的发展,当然还是需要创作者发自心灵上的个性创作。先巴伽还得意地展示了几张他已完成的作品照片给我们看,从这些复杂的画面不难看出他确实花费了不少心血与汗水,但愿他能一直坚持对这方面的艺术追求,一直延续这门独特的传统艺术。
最后,我们提出说记下先巴伽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等我们回家后把照片寄回给他。可是他对地址可是没有什么概念的。我们一同来到门口处对街道名和门牌研究了一番,才最终把地址落实了下来。与他挥手道别后,我忍不住回头再看看这个巷子的门口,他却依然站在那里,面带笑容地看着我们离开的背影。而这个笑容依然让我记忆犹新。


(47):告别先巴伽后,我们继续往前走了一小段路,我又被另外一个门口吸引住了脚步。只见门框的上方挂着一块已被雨水和阳光抹去了光彩的牌匾,不过依然在其上面能看出警民共建文明院几个汉字。从门口往里面看,正上方横拉着一条绳子,在它中间串连着一排伸展着衣服。在悬挂着的衣服下方地面上,正有个小孩弯着腰在搓洗衣服,有点像我老家的那种客家院子中的天井。一时间对这个画面感到似曾相识一般。所以也忘了经得桃子的同意,我已脚跨门槛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显得比较宽敞的院子。院子被四面连通的楼房围成一个方正的空间,阳光从裸露的顶部穿过,落至地面呈现出一块斜方形的亮白光束。除此外,四周都沉浸在一片冷淡的暗蓝色当中。在院子一处阴暗角落能隐约看见有个磨损得颇为残旧的木楼梯,抬头能看见二楼房间的一道道颜色不尽相同的木门。有些紧闭着,有些稍稍虚掩着,有些则敞开着,犹如每道门都有着各自的表情。
我往院子径直走去,原来还有两个老人坐在此休憩着。靠近时,我诧异地发现眼前竟然是一幅有着怀旧褐色调的柔和画面。手持拐杖的老奶奶〈!-->头戴一顶渔夫帽子,坐在一张古老的靠背木椅上,表情显得比较严肃,从她看我们的眼神可判断出,她很显然并不满意我们的进入。而坐在旁边一张长板凳上的老伯伯则正好与老奶奶的严肃形成强烈的对比,看他脸上那种调皮的笑容就知道,该为伯伯肯定是属于老顽童类型的乐观人物了。虽然我知道老奶奶已处于发脾气的边缘情绪了,但是我实在忍不住,赶紧拿起相机拍下了这个奇特的瞬间。然后慌慌张张的落荒而逃,实在害怕老奶奶发火啊。不为别的,引起她身体的不适就不好了!呵呵……


原图地址:


[ 本帖最后由 丁香 于 2006-12-3 15:0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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