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发现美女上司的性怪癖

60
我醒来时看到的是一张陌生的脸,我说,小姐,请问这是哪里,子庭呢?
小姐说,当然是医院了,你是问张小姐吗?我说是呀。她早上刚来过,又回去了。你等一下,我马上去叫医生。护士小姐一溜小跑出了房间。
两分钟后,护士小姐和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医生疾步走了进来。
事后医生对我说,象我这种严重脑震荡的情况能在三天就可以恢复成现在的样子实在罕见。我笑着说,我是“好人不命长,祸害遗千年”,任务尚未完成,岂敢撒手西去啊。然后医生给我讲了一大堆关于脑震荡方面的东西。我说我现在一点都没有头昏、头疼、恶心、呕吐、耳鸣的症状。医生不相信,又叫来一个大约五十来岁的医生给我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最后的出结论,我现在的情况就象我被棒击以前一样,也就是没事了,随时可以出院。我说那我马上起床回去行不行?年轻点的医生说没问题。我说不用办出院手续吗?医生医生说,这个问题你不要操心,已经有人替你全权负责了,你放心回去吧。
我刚下到医院大门前的台阶就看见美女从一辆出租车里下来,随手关门就往大门这边跑,司机马上从车里追了出来,忘了给人家车钱了。一看见我,美女加快脚步,一路小跑伸开双臂。跑到跟前,我连忙一闪,这可不好,公众场合注意点我的光辉形象,说完轻轻抱住不知所措的她,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美女“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带着她往外面走,乖,别哭了,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美女不听,照哭不误。那我只好装头晕了,一个踉跄,双手捧头。美女一见,马上收声,秀才,你没事吧,刚才上官医生不是说你全好了吗?我说,是全好了,不过刚才受噪音刺激,有点头晕。美女明白过来,羞红了脸,低着头不说话。
两人回到家中,美女忙招呼我坐下。她说有事要出去一下,很快,一个小时后就回来。我说你去吧,我现在挺好的。美女又叮嘱了一番,叫我等他回来一起去吃饭。
美女拎了她的包出去了。
说实话,我现在的肚子确实有点饿了,翻出包方便面泡上先对付对付吧。然后给豆豆黄平他们电话。
豆豆正跟一大客户谈着呢,说晚上过来好好庆祝庆祝。黄平一听我声音当场就哇哇大哭起来,哭够了,然后叫我多休息,晚上她过来看我。
吃了面,做在沙发上,无聊得竟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时,美女正在厨房里忙活。我走到她身后,探过头去,美女正在切西红柿。
手艺真不错,请问张小姐是想油炸呢还是爆炒西红柿丝呢。
美女可能一下被身后的声音下了一跳,转过身来,你就不能光明正大一回。
我说,光明正大的人都被不光明正大的人干掉了。美女一听我这话,想起什么来,转身过去,继续低头切西红柿。
我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可能有点那个了。奸笑两声,岔开话题,中午想让我尝尝你的手艺?美女还是没有反应。我伸手握住她的双臂,慢慢的把她转过来,面对着我,美女眼里含着大颗大颗的泪水。轻轻拿下她手中的刀,还是我来吧。美女双手从身后抱着我,脸贴在我的后背上,“嘤嘤”的哭了出来。
边吃饭,美女边讲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她先进家门一直等我,大概有十分钟,见我还没有上来她就下来准备接我,结果发现我倒在血泊中,她当时一下吓傻了,还是旁边路人提醒她,赶紧打120把我送到医院。医生说是严重的脑震荡。第一天美女陪了我整整一天。第二天她跑回她家质问是不是她父亲干的,她父亲开始没有回答,估计被她逼急了才说不是他做的,也担保不是他手下背着他的做的。美女对她父亲第一次大吵大闹。后来美女又跑到刘骐中家里,刘也说不是他做的,发誓赌咒就不承认是他做的。后来美女又到小区管理处和当天值班保安那里询问了情况,保安说他记得是有一辆车,大约在下午四五点的时候进入到小区,还拿出当天的车辆进出记录给美女看,保安说印象比较深刻,是因为车里坐着的全是一伙穿黑西装的人,都三十来岁左右,一到门口就打听我住哪。美女听了当场就发火了,第一次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差点咆哮起来。当天晚上她又赶到医院,直到今天早上美女也一直陪在医院。因为医院的院长与她家是世交,美女也一开始就付了足够的医药费,所以我今天上午才能如此顺利出院。当时我一醒来,医生就先给她打了电话,所以我出门的时候才会碰上急匆匆赶来的美女。第一天我住院期间,黄平也来看我,见我躺在病床上毫无反应,一路哭哭啼啼的回去了。后来我从黄平嘴里得知易柳也来过一次,不过看了一眼很匆忙就走了。
吃完饭,我跟美女说,不是我不愿意你住我这,既然现在我没事了,房子我们也已经找好了,要不明天你就搬过去吧,美女一开始不说话,眼睛只是盯着电视机。我再说,美女就起身到厨房刷碗去了。没办法,我也只有去上网。
美女忙完了,也不进我房间来,一个人坐在客厅打开了电视。
走到客厅,看见美女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电视机。我知道,应该跟美女好好谈谈了。
61
我上前把电视关掉,美女还是两眼看者电视机,我在她对面蹲下,双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美女突然问我,秀才,你说这会是谁干的呢,我查了这个车,是一家租车公司的,但是租车公司当天值班的小妹把租车人的身份证号码给记错了,没有了线索也无法继续查下去。要不我们报警吧。美女望着我,仿佛等待我的决定。我起身到她旁边的沙发坐下,算了吧,查明白了又有什么意义呢?好在我也没有受什么重伤,就当是好好歇了三天,也难得呀。说完长出一口气。
那怎么行呢,你又没招睡惹谁,凭什么要你不明不白受这么一棍子。美女不服气,神情越来越激动。老子也越来越烦躁,不觉声音就大了,叫你别报警你就别报警,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少掺合!美女一下震呆了,委屈的看着我,泪慢慢就下来了。
房间里一片沉寂。
就算我把事情闹大了,把几个行凶的逮住了,又能怎么样。能判几年?能赔我几个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不是我怕事,有时候觉得真是不值得的。再说了,我何尝不知道是谁下的手。我能有几个值得他们对我喊打喊杀的仇人。这一切对我来讲真的不重要了。何必一错再错呢。
要不,你还是搬回去吧?我话题一转,做父母有做父母的难处。
美女禁闭着嘴,身体在细微的颤动。
我也不说话了,其实在她来讲,哪轮到我去讲什么大道理。她只不过需要一个过程,一个自己说服自己的理由而已。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美女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手袋,往门外走去。刚掩上门突然又折回,站在门口说道,今天晚上我有事,就不回来了。
大概在六点半的时候,豆豆打我手机,说马上和黄平一起过来了,叫我在家等他们。我说好的,记得帮我带条烟。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打开门,首先扑近来的是黄平,一把抱住我不放,好不容易挣脱,小姑娘又一把捧着我的头,左看右看就是不撒手。我说你再不放手头上就该长出花来了。豆豆微笑着说你没事就好了。我说老子还有祸害人间呢。顺便叫黄平去冰箱拿了两罐啤酒一袋花生米。两人坐下,豆豆说他听黄平讲我出事了,就去了一医院看了看,回来后就仔细询问了小区保安,在管理处差点把桌子拍烂了。后来管理处提供了车辆出入记录,通过记录查到租车公司,但是由于同样的原因线索中断了。他也提出报案。我说算了吧,也好一棍子把我打醒了。
坐了一会,三人外出吃饭,我说我们就在我家楼下大排挡对付一下,随便吃点吧。豆豆不肯,说今晚怎么也要庆祝一下的。
晚餐整整吃了三个钟。这次黄平倒是挺乖,坐在一旁专心吃饭。
刚出来的时候,美女打来电话问我现在感觉怎么样,吃过饭了没有。我说很好,只是有一点点的头晕,也是正常反应,刚吃完。然后我问她在哪里,她回答说在她家里。最后她就嘱咐我早点休息,不要喝太多酒。我说会的,叫她不要担心,好好与家里人沟通沟通,什么都会过去的,然后就挂机了。
我接电话的时候,靓女故意把走得远远的。
把黄平先送回去后,到了我家楼下,我说上我家在坐坐吧。豆豆不愿意,说你还是早点休息。我说没事的。我正要打开车门出去的时候,豆豆叫住我,说他公司一个本地的客户,因为无力偿还货款,将他名下的几套住宅折价卖给了豆豆公司。他想把其中的一套卖给我。因为是二手房,所以很便宜的,一百一十平米,五年楼龄,带豪华装修卖二十万。我说我现在哪掏得出这么多钱,再说现在我也住得舒舒服服的。豆豆说也不用一次性付清,首期五万就行了,其他的以后再说。我说容我回去想想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豆豆就打来电话问我想的结果怎样,还说房子就在他公司附近,以后我上班也方便。我笑着说原来你小九九早就打好了。不过我们还是继续完成两个月的约定吧,两个月之后,我没找到工作就去他公司,房子我也顺便买了。豆豆在那头笑得呀。
第二天美女还是没有回来,也没有再给我电话,我看看着美女存放在家里的行李,觉得好象在做梦一样。我甚至一怀疑这一切只是我的幻觉,好象我再使劲眨下眼睛,美女的行李就会不翼而飞,美女就好象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一个人很无聊在家里上网,突然想到点开MSN看看美女在不在线。打开后却很失望,于是很郁闷的关掉了MSN。理智告诉我应该远离美女,但是我的心却总想与她靠近。对这种感觉我真的很郁闷,很烦躁。这个时候,门铃响了,是美女回来了!打开防盗门,易柳表情复杂的就站在我家前!
请问您是谁呀?
靓女一听,吓坏了,说,秀才,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了?
我说,我不是忘记您是谁,而是压根我就不认识您。请问您找谁?
易柳显然被我刚才的几句话吓蒙了,我是易柳啊,不会吧,脑子被打坏了,失忆了?
我说没有啊,没事啊。靓女还真以为我骗她,靠近我就想抱住我的头研究。我赶忙闪开。靓女见我严肃的样子好象不是在开玩笑,更是吓呆了。
你真的就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靓女快要哭了。
我的记忆没有问题,但是我真的是不认识你呀。你告诉我你真的是易柳吗?说完了,两眼死死的盯着她。靓女这时可能觉察到了什么,声音也不象刚才那么大了,我真是易柳。
我装做恍然大悟的样子,看样子我不先开口,她是不会愿意承认她其实是刘总的。
哦,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刘总就是易柳呀。
靓女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惨白。
喜欢是淡淡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
人不会因为获得许多爱而觉得人生有意义
却会因为付出许多爱而越肯定生命的价值

TOP

62
怎么不说话了,刘总,我冷冷说道。两眼盯着她。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我靠在门边,一手撑在门框上。
靓女沉默了一会,好似醒过来一样,抬手将我挡开,跨进客厅。我带上门,跟在她身后。
靓女转身面对着我,秀才,你听我解释。
我没必要听您的解释,您也需要向我解释什么,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我就不留您了。我身子一侧,左手一伸。
靓女双唇紧闭,两眼泛光。
我依然面无表情。
就这样僵持了大概十分钟,靓女长叹一声,跌坐在沙发上。
秀才,我真的不是存心要骗你的。眼泪终于自她光滑的脸颊滑落下来。我是姓刘,刘易,但是因为我母亲姓易,所以有时候我会告诉别人是易柳。所以说我告诉你我是易柳这也没错呀,如果你觉得是我欺骗你了,我向你道歉。
我不说话,眼睛望着别处。
靓女焦急的站起来,挨着我坐下。我连忙起身,走到对面沙发。也是,她是易柳或是刘易跟我有什么相干。我为自己刚才过激的表现感到不解。
对不起,刘小姐,你是没有骗我,是我自己弄错了,你请回去吧。
不,靓女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两眼幽冷的盯着我,秀才,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就算我错了,我刚才也已经向你道歉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我笑了,刘总监,我想您弄错了,我也不欠你的,你更不欠我的,谈不上放不放的。如果真要说放的话,应该是请您放过我。我一个穷秀才,那值得劳您大驾,我看您还是放过小人我吧。
靓女猛的站起来,一步窜到我身边抱住我,我就是不放过你,我就是不放过你,你个王八蛋。
我使劲慢慢掰开她,长长地吁了口气,说,易柳,你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怎么样我都不会放过你,靓女呜咽着,又一把抱住我。
我说,你今天到我这儿来,就是想告诉我你不会放过我的吗?
靓女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说,不是的,人家担心你的伤势,你住院第二天我就去医院看你了,所以……
我打断她的话说,嘿嘿,那我是应该谢谢你了。
靓女缩回头仰着脸看着我说,秀才,你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好吗?
我说,你希望我用什么样的语气跟你说话,感激,兴奋,或者其他什么别的。
靓女说,我还是习惯你以前那样,象个流氓。
我靠,我什么时候变的象流氓了。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是流氓,流氓秀才?您真的太抬举我了,在您面前哪还有流氓?轻轻推开她。靓女听出话里的讽刺,眼睛里象是要喷出火来,张牙舞爪就扑过来,出手完全不顾章法。我腰一拧,避了开去,谁知靓女这回倒是手快,一把抓住我的衣摆顺势将我扔到沙发上,他奶奶的,到底是练家子。我也火了,挺身就想站起来,靓女一个饿狗扑食就盖在我身上。情急之下我伸手想推开,谁知一触手刚巧摸上她胸前双乳,我老脸一红,双手顿时歇了气。靓女此时双眼发红,呼吸急促,更不顾一切死命压住我,沙发因为靓女扑来的力气过大,一下翻了过去。靓女死命抱住我,口里一边叫着,你是流氓,你他妈就是流氓……老子此时也无明火起,那管她唇红齿白,翻身就压住了她。靓女双腿使劲想翘起来,我腰身一沉刚好坐住她的小腹,她的膝盖不停的撞击我的后背,一下两下…..越来越重,双手乱舞,抓住我的衬衫就把我往外送。我那能让她得逞,整个身体靠下去,压得严严实实。靓女因为太过用力,小脸憋的通红。热热的呼气就喷在我的脸上。刚才睁的大大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突然靓女上身一挺,嘴唇重重的吻上我的嘴唇,我使劲想摆脱,靓女双手从我背脊上窜死死抱住我的头,下边双腿也不知何时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际。
靓女柔软的舌头象灵蛇一般钻了进来,在我嘴里翻江倒海。我的意识逐渐模糊,一股最原始的欲望自小腹腾起,握住她的双手向后反扣在她身下。舌头回应着她,抵住她的舌尖,将她的舌头逼入她的小口中,两条舌头此时开始了最游滑的搏击。一会我压住她的,一会她压住我的。靓女喘着粗气,抽出双手,一把抓住我的衬衣往外一扯,顺手将我的上衣撸了下来。我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双手从她的小腹直接进入到她的胸前,从胸前的乳罩下钻了进去,紧紧握住挺拔的双峰,靓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喘着粗气,秀才,你他*的王八蛋,你敢抓我。说完,一只手从我腰间直接插入小腹。
接下来是两人之间一场物我两忘、大汗淋漓的赤身搏斗。当我进入她窄紧的下身时,靓女突然大喊一声,秀才!
63
我顿时觉得浑身战栗,想弓身后撤,靓女双手已紧紧抱住我的臀部,手指深深陷进我的肉里。秀才,不要停,我要你操我。这句话就象吹响了我进军的号角,至此再无顾虑,挺身长驱直入,在靓女压抑的呻吟中我被紧迫与湿润,温热与柔软再次深深覆盖。绯红的脸颊,微张的红唇,嘴里含糊不清的喉音激起黑暗中的无边欲望,此时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我要进入她的最深处,我要将我的愤怒,我的欲望,我的悲伤与失落统统埋葬。身下靓女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从我的臀部顺着脊沟摸上我的后脑,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喉咙里发出如困兽一般的呐喊。我双手按在她的腰间,拼命想把她挤入我的身体。我们从沙发滚到地板上,茶几被我们碰翻在地,我们已分不清谁是谁的肉体,一会我爬在上面,一会她骑在上面,在不停的逢迎与抽送,翻滚与摇摆中,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神经都在战抖,在呐喊,在灵与欲的最高峰徘徊纵声歌唱;嘴里发出的每一个单词,身体的每一次扭动,都是战场上最嘹亮的冲锋号。意识在滚烫中灰飞烟灭,理智在撞击中沦丧消亡……
当我醒来时,眼前漆黑一片,打开灯,靓女已经走了,空气中却似乎还残留着她淡淡少女体香。收拾好沙发,我坐在地上,使劲想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但是脑子里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墙上挂钟已经指向凌晨五点了。
下午,美女打给我电话,说她要过来拿东西,我说好,你直接过来家里就行了,还打什么电话。美女回答说怕不是很方便。
美女进来的时候,脸色很苍白,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是刚才上楼走的太急。
美女站在客厅中,眼睛四处看了看,然后就进了我的卧室,因为之前她的东西是暂时放在我的房间的,我们还没来得及给她收拾另外一间卧室,我就出事住院了。住院期间,美女基本没有回来过,所以两个大箱子还是摆放在我的房间里。我跟着进了房间,边问她是不是房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美女没有吭声。我说你先下去,我扛这个箱子下去再上来扛另外一个。美女不回答,伸手拉了另外一个箱子就往客厅走,我跟在她后面。箱子很沉,美女拉着过客厅的门槛时很吃力,我把肩上的箱子放在一边,伸手就来拉她手上箱子的拉杆。美女用力甩开我的手,我自己来。我说你力气不够,还是我帮你吧,你先下去等着。说完又伸手去拉箱子。美女这下好象火了,秀才,你自己的事情我不管,我的事情请你也少管。说完气冲冲的看着我。当场我头一蒙,美女今天是怎么啦,难道跟家里人又吵架了?我仄仄笑着,怎么了,心里不舒服吗?美女不作声,杵在门口。我刚弯下腰把箱子扛起就被美女伸手扯了下来,箱子重重掉在地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点恼火了。美女不说话了。张子庭,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美女抬起头,冷冷的看着我,秀才,我倒没怎么了,你怎么了?最后一句话几乎一字一顿。
喜欢是淡淡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
人不会因为获得许多爱而觉得人生有意义
却会因为付出许多爱而越肯定生命的价值

TOP

64
我说我很好,没事呀。美女直盯着我,叹了口气,秀才,本来我昨天晚上想过来拿东西的,房子我已经退了,跟我父母也已经讲和了,今天我就搬回家去。说到这里,美女停顿了一下,又长出一口气,什么都是注定的。说完,拉着箱子磕磕碰碰往楼下走。望着她的背影,我一下怔住了。美女说昨晚她来过,难道美女看到了我与易柳的那一幕。该死!我扛着箱子冲到楼下,美女的奔驰车就停在楼道小路边。我跑过去,美女正坐在车中,看到我来,飞快的用手擦了擦眼睛。打开车门下来,把箱子放到尾箱。关上尾箱,美女也不看我,淡淡的说了句谢谢,追进车里。我赶紧打开车门也坐了进去,子庭,你听我解释好吗?美女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看着远方,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只是这段时间你注意多休息,医生说虽然你恢复得很好,但是毕竟也伤的不轻。到底这件事是谁干的我一定会查出来的。我还想说什么,美女却催着我下去。
望着飞驰而去的背影,我觉得真他妈不是滋味。
坐在客厅里,点上一支烟。缭绕的烟气充满了整个房间。也好!这不正是我要的吗?她应该去寻找属于她的幸福。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又面试了几家公司,但是都因为种种原因没能顺利入职。在两个月的最后一天,豆豆一大早就给我电话,说是今天晚上过来我家吃饭。我说好呀。
早上去了市场买好菜,回来的路上接到黄平的电话,小姑娘说今天晚上请我吃饭,我笑着说你是不是闻到我买的菜味了。小姑娘在那头估计一头雾水。我把今晚豆豆来我家吃饭那的事告诉了她,她赶紧叫着晚上也来尝尝我的手艺。
买完菜回来,我打开电脑上网,MSN上还是看不到美女上线。我自己开始下起围棋。中午随便泡了袋方便面,顺便把猪骨莲藕汤煲上。
等他们到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五菜一汤了,一个虎皮青椒,一个土豆丝,一个糖醋排骨,一个西红柿炒蛋还有一个溜白菜。黄平看着一桌菜的时候,傻眼了,想不到秀才还有这个本事。我谦虚的笑着回答道,哪里哪里,都是生活所迫,被逼的。黄平喝汤的时候,更是暂不绝口,说,秀才,你从哪里学到的这门手艺,改天我一定向你讨教讨教。我说,你哪需要学这个,以后找个好的,天天变着花样煲给你喝岂不更好。豆豆说话了,你跟她说,她哪懂什么好歹,给她一盘阴沟水,兑上点油盐酱醋,她肯定说这瓦罐汤好喝得不得了。我呵呵笑道,原来小姑娘这么容易养活呀,也不知是谁家的造化。说完,看着她,小妮子一脸通红,你个死秀才,你不说话别人当比是哑巴呀。是是是,你们将当我是哑巴,最好当我是瞎子岂不更妙。说完闭上眼睛,双手在空中摸来摸去。
吃完饭,打发靓女去我房间上网。我们每人把着罐啤酒。豆豆说道,你什么时候搬过去,我已经把那房子给你收拾好了,该买的东西也给你置办齐了。至于什么时候上班,你自己看着办。只是到时候通知我一声,我好给老头子说说,他想见见你,你这段时间有些日子没上我家去了。我握着易拉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豆豆拍拍我肩膀,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吧,什么时候你休息好了再去也不迟。我那烂摊子也不差你这十天半个月的。我仰脖子把一罐啤酒倒空了,擦了擦嘴,这样吧,我什么也不说了。我现在身体是一点事也没有,全好了。明天我就准备去上班,房子的事情我想腾个星期天也就办妥了。豆豆看着我,说,也好,明天你先去公司熟悉熟悉一下有行,过些日子我给你配辆小车,这样工作起来也方便。不过我话说在前头,不要说我剥削你,你得给我至少干三年。我说,没问题,你什么时候赶我走了我再滚蛋。
早上八点我准时赶到国名公司,门卫可能豆豆已经个给他们打过招呼了,直接领我到接待室,说等人力资源部邓小姐来给我办理入职手续。接待大概有十五平米左右,一圈沙发,贴墙放着一台日立42寸液晶电视。我坐在靠门的沙发上。刚掏出烟来,发现对面墙上贴着一个不准吸烟的小告示牌,只得把烟又放回烟盒。大概过了十分种,一个大概二十五六岁的女孩敲门进了,手上拿着一个文件夹。寒暄几句后,邓小姐拿出一张表格给我填写。填好后,邓小姐问我的证件之类可不可以给她一份复印件,这时我才想起早上出门的时候把这些证件都放在另一个透明文件夹里,忘了装到我的公文包里了。邓小姐听完我的解释,笑着说没有关系,明天也行啊。
之后邓小姐带我去了给我准备的办公室,隔着人力资源部的办公室就是管理部的,进去时,桌面上已经放好了一台笔记本和一整套必要的办公用品。邓小姐说,吴经理还有什么需要就叫我,她就在隔壁办公或者打她内线303也行。我说有劳了。
管理部总共有三名成员,当然包括本人,其他的两名都在隔壁人力资源部大办公室办公。我刚坐好,两个部下就一起过来了。一个年纪跟邓小姐差不多的女孩,丁淑仪,清清秀秀的;一个是大概二十七八岁的小伙,范刚,看起来很是精神。男孩在在门口,女孩机灵的跟我说着客套话。
十点的时候,豆豆打内线过来,叫我去一趟他办公室,他父亲来了。
出了办公室,我一下竟不知道总经理室在哪里,于是拐进隔壁办公室问小丁,小丁很热情的就直接把我带到过道尽头。敲门进去,黄伯伯一见我进来,马上起身招呼我在办公桌前的沙发坐下。办公室很大,门对面墙下放着一张大办公台,办公台前就是一圈沙发围着一个大理石茶几。黄伯伯问起我的伤势怎么样,我赶忙告诉他说完全没事了。然后又说到我今天上班的事情,最后拜托我好好帮帮豆豆。言辞间是慈父的神情。豆豆坐在大班椅上没有过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基本上是泡在公司里,尽量先熟悉公司的运作与管理方式。晚上如果豆豆没有应酬,基本上都是在十点左右我们俩一起随便吃点什么。
这几天,美女没有给我电话,我上MSN也没有发现她在线上。倒是易柳打我手机,让我陪她吃饭。我心里虽然不是很乐意,但是没办法也凑合跟她出去了几次,每次她一见我都是兴高采烈的,吃完饭还要拉着我去喝酒。我说我刚进入公司,要抓紧时间熟悉一下,以后多的是时间陪你喝酒唱K。我一用这个理由推辞的时候,靓女倒是不再坚持。看着她落寞离去的背影,每次我都觉得自己又在向深渊滑进了一步。如此几回之后,傻瓜也看出我对她的态度了,易柳开始不再要求我陪她吃饭了,她只是在电话里说要我多注意身体。她这样一来,我倒是觉得自己欠了她很多,又叫她出来吃饭。她却不愿意了。
65
两周后,就公司现状以及我的一些看法与豆豆长谈了一次,并提出将现有部门进行调整的方案。三天后,方案正式实施。管理部取消,并入人力资源部;市场部,销售部合并为营销中心,各办事处由市场部直属自然转为营销中心管辖;财务部不变;另外组建物流中心和售后服务部,生产部由原来的生产部和设备维护小组组成,加上原技术部一并划归制造总监管理。总经理下设总经理助理,销售总监、人力资源总监、制造总监、财务总监。至此,生产、销售、相应的我被提到总助位置。
架构理顺了,接下来就是进行管理制度化,规范化。这个过程尤其艰难。对既有利益的分割或者剥夺使得进展很慢。我差不多整天呆在公司里,白天的时间基本上用在与各部门人员沟通上,晚上才有时间来整理白天的问题,梳理自己的思路。与豆豆的面谈次数也逐渐多了起来。有时候两个人会就一个问题讨论到凌晨。虽然很累,但是看着公司开始走上制度化,规范化,运作渐渐顺畅,以前的作坊式管理的影子逐渐弱化,心里还是很有些成就感的。
黄平知道我和豆豆这段时间很忙,也再没提出去吃饭,唱K或者其他的要求。我们答应她等我们忙过这段时间,三个人好好到清远去泡泡温泉。易柳的电话越来越少了,我倒是有点放心不下来,几次打电话过去,她都说在开会,叫她出来坐一坐,她就推辞说要出差,很忙。
豆豆逐渐从以前的烦琐的日常公务中抽身出来了,他现在主要就是把握公司的一些主要框架问题,开拓、接待大客户,看看财务报表和销售进度情况。一有时间,要不就打内线有一搭没一搭的找我说话;要不就干脆一屁股坐我办公室,说是来喝茶。看得出来,虽然公司变化不是很大,但是毕竟是个良好的开始,豆豆显然是比较满意的。就象他曾经跟我说过的,他父亲创业期间,不是在车间转来转去,就是经常一个人搬条凳子坐在车间外面的草地上,老人家说,只有听着机器开动的声音心里才会觉得塌实。豆豆此时闲着的时候,就想在公司到处走走,看着员工忙有条不紊的忙着,相信这里面也有他的成就感。或是跟我闲扯一会。但是因为我通常很忙,所以他到我办公室经常是一个人闲坐着,偶尔也给我泡一杯茉莉花茶,还不忘加上两块太古方糖。喝茉莉花茶的时候,常常会想起曾经的那只纤纤玉手递过来的茶杯。才深刻体会到“一条鱼跃起 ,在空中看我二分之一秒 ,这时 ,你在哪里”浸入骨髓的相思。
我的身份逐渐成了公司同事议论的热门话题。没有通过招聘,总经理亲自批示,一个月内从管理部经理升为总经理助理,再联想到公司近期的改变,傻瓜也知道我与老板关系非比寻常。豆豆没有明说,我自然没有必要解释。况且这种猜测在工作中还给我带来或多或少的便利,至少我要做什么各部门是积极配合的。更何况我本人也是极为好相处的。
小丁与小范调到人力资源部之后,因为种种原因,做的不是很痛快。刚巧我入职的这个月公司进行半年一次的绩效考核,两人的评分都不高,小伙子倒沉得住气,看不出什么变化。小丁就有事没事找个借口到我办公室坐坐。我通常是放下手头工作,微笑着听她说,一次两次如此这般,小丁也就不好意思再来了。
当然,把一个从家庭作坊式的公司慢慢转向现代企业,中间的艰辛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明白的,光是处理那些与豆豆父亲一起创业的老臣子权力顺利交接的问题就让我们伤透了脑筋。不过还好,在老爷子的鼎力支持下总算告一段落。
这天上午忙完了公司招聘面试的事情,下午意外接到美女的电话,美女说晚上想与我一起吃饭,顺便有些事情给我说一下。我顺便告诉她,我已经搬家了,就住在荟枫花园。美女回答说她知道,就定在花园边上的红房子西餐厅。放下电话,我心里想,莫不是我不断往她HOTMAIL邮箱发的邮件让她心情平复了,或者是?一直到下班,我脑子都是装着这个问题。
喜欢是淡淡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
人不会因为获得许多爱而觉得人生有意义
却会因为付出许多爱而越肯定生命的价值

TOP

66

我快赶到红房子的时候,美女正站在门口往我来的方向张望,我泊好车,迎上前问她为什么不进去先占个台,美女说,已经占好了,刚出来看看有没有下雨。我笑着说,雨倒没下,刀子下了不少。说完,顺手拉着她的手一起进去。美女想抽出手来,见我握得紧,挣扎两下,也就任由我牵着。走到台边,分对面坐下,我也没有松手的意思,美女也好象没有抽手的想法,我们就这样在桌旁还是牵着。每人点了份套餐,美女问我要不要喝酒,我笑呵呵盯着她,我已经醉了,不过来点红酒应该也没什么问题。美女白了我一眼,叫服务员上了瓶95年的长城。

吃了两口,我一直没有说话,我想知道美女今天突然召见我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而且还是好事,等着美女自己开口吧。服务员早把红酒打开了,每人倒上些。我举起杯子,凑到美女眼前晃了晃,美女见状也端起高脚杯,清脆的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我放下杯子,望着她,美女吃饭的姿势极为优雅,举手投足之间让我看得痴了。看见我发呆的样子,美女拿起叉子轻轻敲了一下杯沿,秀才,我有话跟你说呢。我赶紧收神,请等一会,让我消化一下再说。说完咂咂嘴,子庭,有没有人跟你说过,看你吃东西是世上最美好的享受。美女脸上顿时飞上一抹绯红,烛光摇曳间,一时清丽无匹。低下头,浅浅盈盈的笑。看得我心里有如一只大锤在不断敲打一般,现在就是有皇帝做,老子也不干。秀才,我跟你说正事吧。我半天才回过神来,连忙说好呀好呀。

那天我与易柳胡天胡帝的时候,美女进来客厅,我们当时太过疯狂竟然没有发觉。美女看到易柳后,隐隐约约猜到一些,后来越想此事蹊跷,旁敲侧击问了刘骐中后才证实了她的想法,原来是刘骐中得知易柳与我认识后,极力劝说易柳与我纠缠。美女得知这一切后,与刘骐中大吵一架,并将此事也告诉了她父母,她父母亲也觉得刘骐中做得过分了些,也就不强求美女遵守婚约了,所以才有今天的美女之约。

听完美女的一席话,我吃惊不小,美女说来简单,但是我知道其中应该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在看到我与靓女折腾的时候;在与刘骐中周旋探问的时候;在等待父母说出他们的想法的时候。吃惊之余想不到刘骐中和易柳还真有这么一层关系。不过美女没有追究我的胡作非为,我心里除了忐忑不安还有一丝丝的疑惑,好象美女要是能敲打我几下,至少也骂上我几句我心里倒是舒服些,正常点。

从餐厅出来,美女跟在我身后,也没有提出回家,我说去我的新家看看吧。美女迟疑了一下,也没有说可以。我拉着她的手送她上了她的车,然后我飞快钻进自己的蓝鸟车里,发动了,跑到美女跟前,探出头要她跟着我的车。我先在小区的路边停车位泊好车,然后跑到美女车边,拉开车门,伸出手来。美女坐了一会,抬起头又看了我一会,然后把左手放在我手上。

站在打开的门前,美女竟然有一丝的扭捏,我站在她对面,呵呵笑着,想不到我们的大美女还是个胆小鬼,我不吃人的。美女瞥了我一眼,抬手拢了拢头发,进了门。

美女一进门首先就到各个房间转了转,特意仔细看了看洗手间和厨房,不停的点头,显然这次她对屋子的卫生程度是比较满意的,最明显的进步就是没有闻到“男士香水”味道。

当两人在客厅沙发上坐定,不知何时,两人都感觉到有些不自然。我倒有些不敢看美女的双眼,我惟恐那两汪深深的湖水会让我迷失其中。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美女现在已经离开浩宇地产,担任浩宇广告的总经理了,刘骐中也升至浩宇地产的副总经理。这些情况虽然黄平早就告诉过我,但是从美女嘴里说出来自然是另一番意味。美女说话的时候,我就把眼睛放在她的双脚上,然后慢慢移到小腿,大腿直至她如云的长发。说话时,美女的双手一时放在双膝上,一会放在沙发上,一会握在一起,一会又拢拢头发……

夜已经很深了,美女还是坚持要回去。我不好强留,只有开车带她回去。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我所在小区。我站在她家的别墅前,望着她的奔驰缓缓驶进她家的大门,心里有一丝的酸楚。

第二天中午休息时间美女打电话过来,问我下个月有什么样的工作安排,乍一听到这话,我脑子里混乱一片,不知道美女怎么会突然问这样一个问题,因为即便在浩宇的时候,美女也没有如此过问过我的工作。是美女开始关心我了,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套套?我一边敷衍着,一边摆弄着放在桌上的台历。突然眼前一亮,傻瓜,下个月不就是国庆节吗?美女肯定是不好意思直接问我国庆节干什么,才用这么一个曲折的办法。我故意装糊涂,不明白美女的想法,说自己下个月可能会很忙,公司要建立一整套的绩效考评制度以及完善薪酬制度都需要我投入大量的时间,然后反问美女下个月有什么安排。此时我已明显可以听到美女的呼吸急促起来,语气也好象有点不耐烦了。秀才(刚才还一直称呼我大名呢),我是想问你下个月初你有什么工作安排?美女故意把工作两个字咬得很重。我继续充楞,接过话头就说,下个月初应该是首先开会准备成立考评小组和薪酬委员会吧,不过因为时间确实太紧,可能晚上还会加会班。你不忙吗,张总。现在已经可以听到张总那边开始刮风了,我下个月初休国庆节假,你还在中国吧。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不说我倒给忘了,老板昨天跟我说想利用国庆节的长假同我详细讨论以下公司下一步的安排呢,帮你打工就是这样命苦,哪象你可以自由自在啊!美女哐啷一声把电话挂了。我心里窃笑不已,先抑后扬嘛,不弄个谷底又那来的波峰呢。

我马上打电话给豆豆,问他国庆节的节目安排,他现在还觉得国庆节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想到要怎么打发呢,我提议他、黄平还加上美女我们几个去外面好好玩玩,以来散心,二来也算是兑现了我们给黄平的诺言,当然我没有说我内心还希望通过这次旅游增进他与黄平的关系,毕竟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两人也不象开始那样互相排斥了。豆豆想了想,答应了,我说具体的地点和动身时间我与黄平商议好了再通知他。搞定这边,我打开MSN,果然如我所料,Celina在线!

我首先发过问候的小卡通人过去,马上被对方用一个拳击套打了回来,我再发一个瘸腿的小人过去,美女回个冷笑的表情过来。第一回合秀才出师不利,惨败收场。

下午下了班,我再派个告饶的小人过去探探美女的虚实。美女开始不答理我,隔了好一会,发了昏昏欲睡的小丫头过来。我飞快发了个五星红旗过去,对方回应一个大大的问号?第二回合以秀才的郁闷告终。

老子连折两阵,心里窝火,前两回剑走偏锋,害得我颜面扫地,这回老子堂堂正正,看你还往哪里逃?

一连串的庆祝国庆的大灯笼整整齐齐排了过去。美女这会被红色晃花了眼了,敲了一句,秀才,你怎么了?此时不表更待何时,敬禀张总驾下:非,一介布衣,得蒙天人垂顾,幸如何之。今恰逢大庆,举国欢腾,小人厚颜,乞摆凤驾于清远,非马前鞍后,必定您徜徉山水之余得悟天地之真。美女马上回应几个英文单词:where,who,when,how,what。见状我心大喜,连忙回答,详情请洽,139********(我的手机号码)温馨提示:请在周末18点至18点30分拨打。此战秀才以堂堂正正的正义之师直捣黄龙,大获全胜。鸣金收兵打道回府去也。

接着我给黄平说了我和豆豆准备国庆去清远,问她要不要跟班。靓女一听,狠不得通过话筒猛KISS我一下,方能表示她现在的欣喜之情。剩下的工作当然由她去做,定酒店,具体的线路安排等等,小姑娘答应在第二天下午前给我具体方案。

67
正式出发当天,我们约定上午十点在我家楼下集合,主要是照顾前一天因为接待客户忙到很晚的驾驶员豆豆同志。美女可能太过开心,一大早5点多就给我打电话,说她已经收拾好了,现在很无聊,现在过来方不方便,我好不容易睁开眼,一听美女想早点过来,睡意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连声说没问题,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所以当黄平看见我和美女一起从楼道下来的时候,脸上除了惊讶之外,还有一丝复杂的表情。两人热情的打着招呼,私下里黄平向我抱怨为什么我没有一早通知她张也来。当然小姑娘不会问美女为什么早上从我家里出来。我说这个问题是我当时疏忽了,不过虽然你们都是一个公司,一起出去旅游也难得嘛。靓女还要撅嘴抗议,我马上借口溜走为上。豆豆这次是第一次看到美女,美女与我的事情他也没有听说过多少,好象在他的记忆里,我的女朋友只有小蔓,所以当他看到我与美女一前一后走到他跟前的时候,他瞪大眼睛问我哪里来的狗屎运,这么一位大美女跟在我后面。我告诉她这是我以前公司的上司,也就是黄平公司的同事,今天与我们一起去旅游。豆豆听完,神秘兮兮把我拉到一旁,问美女名花有主了没,我笑了笑,说,想辣手摧花,告诉你,没机会了,兄弟我捷足先登,已经磨刀霍霍了。看得出来,听到这话,豆豆眼里除了嫉妒的火焰之外还是更猛的火焰。
出发时,豆豆在发动他银白色的别克GL8 3.0时长叹了一声,还让不让人活呀,还有没有天理。
我坐在副驾驶位,两位美女坐在后排,最后一排放的是他们带来的几个包包。出行的车很多,尤其在市区的时候,足足走走停停,晃悠了一个小时。一路上,后面的两只麻雀唧唧咋咋就没有停过。
我们先去漂流,因为雨水少的原因,所以漂流其实是用水泵抽水进行人工河的漂流。我与豆豆分别乘一艘漂流船。来之前,两大美女已有所准备,在附近的洗手间换上了防水的衣服,豆豆与我事先没有想到,两人只能就这样披挂上阵了。走到漂流的起始点,等到我们这一批的漂流船都准备好之后,上面的水闸缓缓打开了,水从水闸开处汹涌而至,一会我们就被抛离了河床,在奔腾的河水里。顺着曲折的下行河道不断的弯来弯去。天气不是很好,气温有点低,在急转弯的时候,我和豆豆都好几次分别被抛进河里。每次转弯时,美女都紧张的抱住我的腰,有一次还差点两人一起翻到河里。转了几个弯之后,我逐渐悟出点规律来,但是为了享受美女抱腰的待遇,故意把船往岸边撞。美女连抱了几次后,发现我的小九九,几次死力掐我害得我腰上青了好几块。从河水里爬上船,稍稍有点凉意的河水灌进身体里,浑身的衣服都贴在身上,不禁全身有点哆嗦,豆豆尤其厉害,好不容易爬上漂流船后就浑身颤动,嘴唇乌黑。黄平看在眼里,直说他才是秀才,一点抗寒能力都没有,还不如她一个女孩子。说得豆豆脸上青一会紫一会。我倒没有什么,因为自己是冬天生的,所以抗寒能力尚算可以,倒是腰上疼得厉害。美女与黄平两人勇敢得很,紧紧抓住船的两边,转弯时双眼紧闭。虽然也有不少水花溅上身,但因为防水的关系都没有什么要紧,所以下来后,两个女同胞异口同声声讨豆豆,原因有三,一是身体太差,才被水稍稍泡了一会,就哆嗦个不停了;二是技术太差,该转弯时总是不会转向,几次差点要跳上岸;三是一点都不会照顾女同胞,自己光顾着哆嗦,看到黄平快被撞翻入水也无动于衷。豆豆诚恳接受了女士们的批评,并坚决保证,下次漂流时,这些缺点与毛病都会被克服。黄靓女一听,当场毫不留情的指出,根本就没有下次,聪明的狐狸不会两次掉进同一个坑里,她黄平至少比狐狸稍稍聪明些,更不会给豆豆再次献丑自己再次受难的机会了。我也强烈抗议,说我腰痛得厉害,再漂一次,难保我不会腰缠青龙,呜呼哀哉。还是保留些实力应付下面的节目为妙。最后没有办法,豆豆答应晚上吃饭唱K由他完全承包,听到这样的承诺,黄平方才稍稍平息些。美女在一旁倒是没有吭声,只是看着黄平与豆豆两人斗个不停。间或极快望我一下,皮笑肉不笑的。
上车,豆豆把车开到当地最出名的一家粤菜馆前。天色尚早,但是里面也已经坐了不少人了。我们选了一间靠里面花园的包厢坐下,包厢里面还能唱K,如此一来今天晚上我们不需要再挪窝了。
大家在漂流的时候都费了不少的力气,肚子早已经饿了,所以,除了美女之外,三人的吃相实在不敢恭维。只看见汤匙如蝶舞,竹筷似燕飞。不到半个小时,上来的四个菜,一个汤已经全部见底了,害得黄平直冲服务员嚷嚷,炒菜还没有吃菜的快,难道菜都还在菜园子吗?说得服务员一楞一楞,又因对方是只美丽的雌性狮子,更只能叹自己今天早上出门天上掉老鸹屎。
豆豆与黄平一阵风吃完后,马上抢到选歌电脑前。黄靓女快人快手,一把将选各器霸住,前面十首是她老人家的自留地。豆豆字第十一首开始占了自己的试验田。我们两人还在吃,旁边已经开始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了。听到这里,我望了一眼美女,恰好美女也向我望来,碰撞之中竟有些不舍之意。
我们草草吃完,坐到电视前面的沙发上,黄平一见美女过来,马上挨上来。我与豆豆两人分坐在两大美女旁边,我靠在门边,以防豆豆干嚎的时候能及时抽身。
靓女在唱《爱海滔滔》的时候,拉上美女同唱。靓女的嗓音清脆干净,略带童音;美女声音清亮悦耳,张弛有度,一时难分轩轾
试着去努力
鼓起勇气放弃你
总是不争气
没有这么快学会安静
就连眼泪时刻在提醒
根本无法放得下你
漆黑的夜晚
还是找到了我
排山倒海来袭
一定是我不够好
所以你才想要逃
逃到天涯和海角
躲在别人的怀抱
你能不能不管过得好不好
不要故意躲开不让我知道
只要你过得很好
什么都已不重要
我不会故意打扰更不会让你烦恼
我每一夜不管你知不知道
傻傻流着眼泪默默的祈祷
希望你过得好
总有一天你会看到
试着去努力
鼓起勇气放弃你
总是不争气
没有这么快学会安静
就连眼泪时刻在提醒
根本无法放得下你
漆黑的夜晚
还是找到了我
排山倒海来袭
一定是我不够好
所以你才想要逃
逃到天涯和海角
躲在别人的怀抱
你能不能不管过得好不好
不要故意躲开不让我知道
只要你过得很好
什么都已不重要
我不会故意打扰更不会让你烦恼
我每一夜不管你知不知道
傻傻流着眼泪默默的祈祷
希望你过得好
总有一天你会看到
爱和海掀起惊天巨涛
我会以无坚不摧地力量让你知道
一定是我不够好
所以你才想要逃
逃到天涯和海角
躲在别人的怀抱
你能不能不管过得好不好
不要故意躲开不让我知道
只要你过得很好
什么都已不重要
我不会故意打扰更不会让你烦恼
我每一夜不管你知不知道
傻傻流着眼泪默默的祈祷
希望你过得好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房间竟出现短暂的沉默。豆豆见势赶忙从黄平手里抢过麦克风,还劝说美女把另一个让给我,说是要跟我同唱一首《来生缘》。美女马上走到我身边,将麦克风递过来。豆豆已经将歌曲调了出来,我一接过美女的麦克风就将它转送给黄平,黄平,劳驾您与豆豆对唱,人有三急,我去去就来。说完赶紧溜了出来。豆豆杀猪开始了……
喜欢是淡淡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
人不会因为获得许多爱而觉得人生有意义
却会因为付出许多爱而越肯定生命的价值

TOP

好看,终于看完了.

TOP

68
等到豆豆杀完第五只猪的时候,干嚎终于停了下来,我装作急匆匆的样子进了房间。黄平一见我进来,马上站起来,说要我跟她对唱《相思风雨中》。我说不会白话,更不会唱这首歌,小妮子不依,说明明会说白话,况且就是不会白话也与会不会唱粤语歌不相干。硬是把麦克风塞到我手里,把我拖到电视机前。美女坐在那里,笑着说,你就献一次丑吧,我还真没听你唱过歌呢。我说此时无声胜有声,还是沉默是金的好。豆豆说话了,给丫头个面子,让她也知道,你不唱歌是全中国歌手的幸运。我笑着说还是听双黄蛋唱吧。三人开始没听明白,过了大概二十秒左右,突然哄堂大笑起来。
唱的口干舌燥,三人都嚷着撤退,我说还早呢,不到十一点。
从饭馆出来,黄平带路,我们去了先前预订的酒店。拿钥匙的时候才知道黄平竟然订了四间单人房。这下好了,一人大摆一间。我、豆豆、黄平、美女四人的房间分别是605、606、607、608,其中我与豆豆对门,两大美女对门。
各人进了房间。我先坐下,打开电视,点燃一根烟。烟气缭绕中,听见陈浩民的歌声再次响起。窗外是灯光点点,远山如黛。从附近客房传出来千奇百怪的声音在精神抖擞的夜里游走。
连抽完三支烟,我进了洗手间洗澡。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豆豆正坐在我房里,手里夹着支烟,边咳嗽边抽着。我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笑着说豆豆什么时候也想开了,准备慢性自杀了。
豆豆的表情很凝重,跟我说起下个月要开始的薪酬体制改革。提这个话题,说老实话,我心里也没有多大的把握。之前的改革相对它而言最多就是治治小感冒,这才是伤筋动骨的事情。虽然前面的工作我们也已经做了不少,但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讲,现有的薪酬体制他们显然很满足,改革就意味着现有工资的减少,所以肯定不会轻易接受这实际上工资被部分剥夺。我们与老爷子也谈过这个问题,他没有反对,只是要我们以稳定为重,不能搞一刀切,也不能做快刀斩乱麻的事情。但是只要一看公司的财务报表就知道,公司现在已经被现有的薪酬体制压得透不过气来了,所以改革是势在必行的,关键是我们选准哪个切入点进行的问题。正当我们进行激烈讨论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靠门边坐的豆豆马上站起来去开门。谁呀?豆豆也在这里呀。是美女的声音。是的,刚跟秀才在聊天,你进来吧。我一听美女在说话,马上走到房门前,美女的头发有点湿,松松的披散在双肩,身上是一套休闲的运动服。
美女在靠窗户的单人沙发坐下,豆豆坐在她对面,我只能坐在床上了。豆豆与美女闲扯了几句,起身要走,美女站起来说我也该回去了,豆豆一听,喜笑颜开,好,我们一起走吧。我背着美女就给了豆豆一拳。你小子滚你的,别扯上她。转身跟美女说我等会还有点事情想请教请教张总。美女一听也就不再坚持了。
我连忙站起来送他到门口。小子一把抓住我,秀才,你小子明天开车,还要埋单,似乎觉得还不够,豆豆又恶狠狠的说道,还有,明天早上六点整我们一起去跑步。我一拳打在他胸口,你小子疯了吧,你要是敢这样,你让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豆豆嘀咕着,见色忘友的家伙。我照着他屁股来了招“平沙落雁”把他踹进他房里。
关上门,美女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电视。我开玩笑说,张总跑到我这看电视来了?美女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赶忙把电视关掉。你们刚才在说些什么呢?美女转移话题。
哦,刚才在讨论下个月公司将要进行的薪酬体制改革。目前困难重重。你现在的广告公司怎么样了?我问美女。
还可以,主要的业务现在还是浩宇地产的,不过我们正在大力拓展其他的业务。说到这里,美女脸上显出兴奋的表情。不过要是你还在我们公司的话,可能现在的情况会更好些。美女又有了一丝的伤感。
我去哪里还不是一样,其实我这人没什么本事,现在公司由你带着就很好,听说你们很快会签下一家大型外资日化企业的大单,真的很不错哦。我安慰她。你是怎么知道的,现在还正谈着呢。美女很好奇我的信息会如此的灵通。
小人自然有小人的道道。我嘿嘿笑着。
你还一直在关心我..我们公司呀。美女眼睛放出光来。
那当然,如此耀眼,不关注都难。说完盯着她。美女大概听出了我的一语双关,低下了头。
这时又响起了敲门声,老子心里开始冒火了,死豆豆,看我不拆了你。打开门,黄平正站在门口,穿着长长的睡袍。有事吗,小姑娘。我堵在门口。黄平嘿嘿笑着,不想让我进去呀,难道房子里……靓女伸长脖子从我手边探过去。房子里有个美女在里面,小姑娘不方便,就请回吧。我假假真真的说道。靓女笑得越发大声了,是吗——,让本姑娘瞧瞧。说完就要硬闯。可能美女也听到了,走了过来。两大美女一照面,还是张美女先开口,我刚到秀才这里,想问他明天我们去哪里呢。黄平你也来了,进来吧。美女倒当起主人来了。听美女这么一说,我还以为靓女会不好意思打道回房呢,谁知小丫头连忙点头回答说好呀好呀,我也想知道秀才明天安排了什么节目。她老人家竟然完全忘了是她自己安排的行程了吗?我肚子里臭了丫头N遍。甚至希望她进来的时候,自己踩着睡衣下摆,跌上一交。可惜天不遂人愿,小丫头娉娉婷婷进来了。我恨不得当场晕死好些。
黄平坐下,笑着对我说,秀才也不给我们到杯茶,这岂是你待客之道。我撑着笑脸连说恕罪,小生马上就倒。心里恨不得在她那张入画的小脸上画上一只大王八才解恨。美女在一旁看着黄平说,我刚来,秀才正准备给我倒水呢。黄平马上接过话茬,这可不行,秀才只顾帮屁颠屁颠给我们张总斟茶倒水,就不顾我们丫鬟了,真是你眼看我低呀。我一边倒茶一边说道,好好好,我现在就屁颠屁颠去满满倒杯茶来淹死你。
两大美女在我房里开始女人之间漫长而永恒的话题。我坐在床上刚想打开电视,却被两大美女齐声喝住。说是现在电视没得什么看的了,不要影响她们聊天的兴致。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我已经把黄平杀死N次了。聊天时,黄靓女间或瞟我一眼,带着得意,满是“我很开心,你奈我何”的神情。此刻我钢牙紧咬,饮其血,食其肉的心都有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我此行把黄平带来!
我逐渐觉得眼皮沉重起来,世界开始变成了一线天,萦绕在耳边的女声慢慢落入谷底,越来越远,终于寂静一片。在漂流船上我把黄平扔进水里,小姑娘顽强的刚爬上来,又被我一脚踹了下去,又爬上来,老子照踹不误。爽!
69
你有病啊,黄平的声音大了起来,这么大个人了还老是踹被子。我被摇醒了,眼前是两张无比愤怒的脸。我一时还没有清醒过来,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问我,我们还要问你呢。黄平两眼圆睁,一副吃人的模样。原来两人见我睡着了,怕我着凉,帮我盖上被子,谁知我一会就把被子给踹地上了,黄平过来把被子给我再盖上,我一伸脚就把她踹倒了。其始她也没在意,想再帮我把被子盖上,结果我一脚又把黄平差点踹翻了。我说,你们还没散呀,都快一点了。黄平火气正大,你管几点,要是看不过去,你上别屋睡去。美女也在一旁帮腔,秀才,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人家黄平好心给你盖被子,你连踹人家两脚,要是换成你试试,还不得把躺床上的扔出去呀。我一看这真实,好男不跟女斗,何况是两女的,再说下去,我还真的怕被这两母老虎给扔出去。赶紧的穿上拖鞋去敲豆豆的门。刚出门,身后就响起一片得意的欢呼声。敲了N下门,豆豆睡眼蒙蒙的开了门,一看我这架势,乐了,嗨,吃不消了,你小子也有今天。
豆豆还死皮赖脸,兴致盎然要拖着我问详情,老子倒在他床上就梦周公去了。
第二天早上,是黄平把我们吵醒的。一早就在门外大吵大闹,害得差点把前台的服务员招来。我始终弄不明白这个小姑娘拿来这么旺盛的精力。美女也早起来的,在自己房间里收拾东西,据她说,她们昨晚一直聊到今天早上三点,我问美女你们都有什么好聊的,要闹到凌晨三点。美女不吭声,再问黄平,小丫头神神秘秘,躲躲闪闪就是不肯说。
根据黄平的安排,上午我们去爬山。一行四人先在山下买了些水和饼干之类的零食。黄平小丫头倒是爽快,说就这么个小馒头,还要准备干粮,太小瞧她了,不肯要。豆豆没办法只好自己克服困难多要了些。从山下望上去,山体倒不大,葱葱郁郁很是养眼。此时爬山的人也不多,可能是因为晚上的活动量大了些。黄平一路蹦蹦跳跳走在最前面,豆豆背着个包紧跟着,美女走在我前面。看不出美女娇娇滴滴的样子,爬山的时候倒是步履轻盈,毫不费力。我肩上也背了个大包,里面也塞了一堆的零食,一些药品和两把雨伞。天气很好,橘红的太阳刚从山那边升起,柔和的光撒在丛林山石上,闪闪烁烁的。我们在林中穿行,一会阳光打在我们脸上,暖洋洋的;山涧的湿气氤氲而起,缠绕着,在树梢与岩石间徘徊。黄平越走越快,在前面的转弯处很快消失不见了。豆豆在后面大叫,要靓女缓些走,保存体力。看着豆豆背着大包的身体也消失在前面的转角,美女回头对我嫣然一笑,他们走的可真快啊。此时路上除了刚从我们身边越过去的一对年轻男女就再没有其他人了。看着他们也消失在前面的转角处,我收回视线,说道,是呀,我还真老了,跟不上他们年轻人了,要不你追上去,我殿后。美女没有回答,手扶着旁边逸出的树枝,停了下来向后看看,等我走到她身边,突然转身伸手捧住我的脸,小嘴在我唇上飞快的点了一下,嘻嘻笑着马上跳开了。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当场怔在那里。过了足足五秒钟,我喃喃自语道,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说完向着旁边的石墩瘫了下去。美女一见,吓得不轻,赶紧一把抓住我,秀才,你干嘛?声音都变了。我瘫在石墩上,两眼呆滞,嘴里喃喃自语,就象白沙烟做广告一样,这一刻,我飞了起来!只是身体却留在石墩上而已。看见面前美女焦急的脸,此等机会怎能放过,我舒猿臂,环细腰,将美女揽在怀中,不等她反应过来,照着红润欲滴的小嘴就印了下去。美女双手使劲向将我推离,老子岂能让她得逞,手臂用劲,一手抱头,一手环腰,舌头早已伸进檀口,翻江倒海,倒海翻江,一阵掠夺。美女双眼微睁,气息急促,身体温软,我腰边的双手渐渐酥软,转推为抱,喉咙中发出令人销魂的声音。我将她轻放在我腿上,双手此时从从她运动上衣下摆伸了进去握住美女温暖细腻的纤腰,美女不禁叫出声来,可双手却明显加重了力道,紧紧抱住我,好象怕我此刻飞走一般。柔软灵活的舌头此时也钻了进来,乳房紧贴我上身,缓缓的摩擦着。我的双唇滑过她的脸颊、发际,掠向耳边,亲吻着她的耳垂、锁骨,热热的呼吸吹在美女的颈间。 此刻,我双手渐渐下移,穿过她的运动长裤,钻进她平坦的小腹。美女此时已经双颊如火,鼻孔中喷出灼热的气体。我们此刻已忘记天地万物,两具火热的躯体在相互的探求,在共同呼唤,在迷乱与灼热中向对方完全开放。我双手更不停歇,滑过美女的精巧的骨盘,直探神秘的芳草地,停在芳草萋萋的小丘上,我的小指轻轻刮过下面的清泉,此时,美女已经湿润。美女上身在不断扭动,身体在颤抖,嘴里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空气中此时弥漫着我们体温、喘息和低吟,我们已无法抑制对彼此身体的渴望,我们需要对方的温暖来释放自己的情感,需要进一步的彼此进入。就在我将她下身褪下的时候,美女握住了我忙碌的双手,秀才,不行。我掉头后顾,一对老年夫妻正缓缓近来。我长叹一声,天时地利人和真是缺一不可呀!壮志未酬,仍然不甘后撤,紧紧把美女拥在怀中。
突然黄平的声音在我们前方响起,大哥,拜托,你们怎么还在这里,这样子晚上也爬不上去的。美女马上弹了起来,小脸那个红呀,连忙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说道,马上走,我们这就走。老子站起来,没好气的对黄平说,你这死丫头,你们就不会先爬上去啊,怕豆豆吃了你?黄平脸一红,扭身就跑了。美女笑着拍了下我,油嘴滑舌。我笑着凑过去,请问张总,您怎么就知道我的嘴是油的,舌是滑的呢?美女当场就踹了我一脚,呸,下流!我装作痛苦万分的样子,蹲了下去,不得了啦,要谋杀亲夫了。说完赶紧站起,一溜烟跑了。
喜欢是淡淡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
人不会因为获得许多爱而觉得人生有意义
却会因为付出许多爱而越肯定生命的价值

TOP

70
我们爬到山顶,黄平与豆豆已经坐在亭子里歇着了。一见我上来,豆豆和黄平就跑过来,热心的帮我取下背后的背包,马上打开,各人拿出一瓶水一包饼干吃起来。我取出一瓶水,递给美女,说,把你的嘴和舌头也油滑油滑一下。美女一听这话,羞红了脸,低下头,接过水,小声对我说道,你等着。我哈哈大笑走开了。
山顶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太阳当空照,温度也高了不少。我们顺着上来的山路下山。黄平这回倒走得不快了,扯着美女,有说有笑的,豆豆背着包紧跟其后。走到山腰,天突然变了,乌云滚滚压将过来,随后一阵响雷劈劈啪啪,豆大的雨点唰唰而下。我急忙拿出包中雨伞,递给前面两惊慌失措的美女。豆豆也赶紧跑到我雨伞下面,黄豆大的雨点敲在雨伞上,声势甚是惊人,虽有雨伞,但是等跑到山下时每人的身子基本上已经湿了。由于雨势过大,我们也不能马上开车回酒店,于是四人只能挤在山下的一个大亭子里。避雨的人越来越多,美女和黄平只能紧紧帖着我了。虽是残夏,雨水已有阵阵凉意。美女有意识的向我这边靠了靠,看着美女就在身边,我悄悄的伸出手来在她胳膊上摸了一把,美女夹在我与黄平中间作声不得,只是瞪着大眼睛怒视着我,我得意的看着她,又悄悄的摸了一下她的细腰。美女在我耳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个死人,回酒店我一定好好收拾你。我窃笑不已,好呀,等到了酒店,请你务必好好收拾一下我,拜托了。这次美女彻底气得说不出话来了。黄平回头看着我们,眼睛里满是奇怪。
回到酒店已是下午两点了,中餐还没有吃,大家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跑到外面一个大排挡呼哧呼哧的对付了。在埋单的问题上起了争执,豆豆叫着要我埋单,因为我昨天晚上搅了他的好梦,害得他在沙发上窝了一夜;我要黄平与美女两人埋单,因为她们强行霸占了我的房间,害得我流离失所;两美女要豆豆埋,因为豆豆在昨天漂流后已经承诺过今天埋单的。最后矛头一致指向豆豆,豆豆为防止更大民愤的爆发,识相的乖乖埋了单。
从大排挡出来已经快四点了,其他的景点肯定没时间去不了了,加上爬山大家也确实累了,于是一致同意回酒店休息。
我刚洗完澡,黄平就在我房间外面大叫开门了。我赶紧披上条大浴巾,打开门。小丫头一见门开了,一猫腰从我的胳膊下面钻了进来。我带上门,没好气的对黄平说道,来我房间干嘛,不好好在自己房间里休息。我现在很累了,想睡一会,你不会又要赶我到豆豆那去睡吧。黄平在屋子里四处转了转,回到沙发上,不搭理我。我趁机拿着衣服到洗手间换上。出来时,靓女还坐在沙发上,刚才的明亮快乐不见了,右手支着下巴,一言不发。我给她倒了杯水,然后也在她对面沙发坐下。
靓女还是不出声,斜入房间的阳光从我们的脚边慢慢走过,落在靓女的脸庞上,细致的毛孔。纤细的毛发如一尊大理石雕像。房间里静得可怕。我想说话,但是一看到黄平的表情却张不开口,空气中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
黄平的身体细微的颤动起来,放在扶手上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关节显出可怕的白色。眼睛呆滞的盯着前面的地毯,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精致的脸庞缓缓滑落,起始一颗,两颗,然后连成一线,落在地毯上。忽然靓女将身扭了过去,伏在椅背,肩膀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我不知所措,站起来,蹲在她身边,用手轻拍着她的背,丫头,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是不是爬山的时候豆豆欺负你了?靓女不停的摇头。此时我脑中一个念头飞驰而过,是不是昨天晚上张总和你说什么了?靓女听到这话,转过身来,泪眼婆娑的望着我,缓缓伸出两只小手,搭在我脸上轻轻摩挲。眼泪滴在她的手上,抹在我的脸上,流过嘴角,是涩涩的苦味。我一下没反应过来,看着黄平脸上悲痛凄苦的,欲语还休的神情,我的心开始隐隐痛了起来。一个平时在别人看来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乐天派怎么在她弱小的身躯下也藏着这个浓郁的忧伤。我把沙发拖到她旁边坐下,双手揽过她的肩膀。靓女一把抱住我的腰,大哭出声。不知道她有怎样的悲伤,我只是轻柔的拥着她,轻轻的摇着。黄平将脸贴在我的胸前,压着嘴唇,极力控制自己,身体剧烈的抖动带动我也颤动起来。眼泪很快就将我的前襟打湿,湿湿的贴在胸口是沁人心肺的冷。此时房子里只有黄平的哽咽声,窗外的最后一丝阳光撒在靓女的头发上,一丝一丝的发梢上跳跃着金黄的光芒,照耀下的黄色的发夹发出柔和的光。两个身影落在墙上,是一出清晰的剪影。有鸟的影子从墙上掠过,如柱的光线中漂浮着时间的来生今世,耳边有隐约的《爱海滔滔》汹涌而来:
试着去努力
鼓起勇气放弃你
总是不争气
没有这么快学会安静
就连眼泪时刻在提醒
根本无法放得下你
漆黑的夜晚
还是找到了我
排山倒海来袭
一定是我不够好
所以你才想要逃
逃到天涯和海角
躲在别人的怀抱
你能不能不管过得好不好
不要故意躲开不让我知道
只要你过得很好
什么都已不重要
我不会故意打扰更不会让你烦恼
我每一夜不管你知不知道
傻傻流着眼泪默默的祈祷
希望你过得好
总有一天你会看到
试着去努力
鼓起勇气放弃你
总是不争气
没有这么快学会安静
就连眼泪时刻在提醒
根本无法放得下你
漆黑的夜晚
还是找到了我
排山倒海来袭
一定是我不够好
所以你才想要逃
逃到天涯和海角
躲在别人的怀抱
你能不能不管过得好不好
不要故意躲开不让我知道
只要你过得很好
什么都已不重要
我不会故意打扰更不会让你烦恼
我每一夜不管你知不知道
傻傻流着眼泪默默的祈祷
希望你过得好
总有一天你会看到
爱和海掀起惊天巨涛
我会以无坚不摧地力量让你知道
一定是我不够好
所以你才想要逃
逃到天涯和海角
躲在别人的怀抱
你能不能不管过得好不好
不要故意躲开不让我知道
只要你过得很好
什么都已不重要
我不会故意打扰更不会让你烦恼
我每一夜不管你知不知道
傻傻流着眼泪默默的祈祷
希望你过得好
71
豆豆敲门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小子也是刚刚睡醒爬起来,说肚子饿得厉害,叫我出去吃饭,顺便也到旁边叫两位美女。黄平在屋子里哼哧了半天才出来,而美女怎么叫都没有反应,打她电话,说她正在酒店的小花园里散步。我们三人一同跑到花园,美女穿着一身的休闲装正坐在小花园亭子里的石几上。因为美女说很累,想早点回酒店休息,所以我就选了附近的一个饭馆对付了。点了菜,美女又要了一瓶红酒,说是喝点红酒会睡的很好。我问她是不是因为爬山累了,或是淋了雨才感觉很辛苦。美女说可能吧。那你还不在房间好好休息,要一个人跑到花园里散什么步,我语气里带着责备。美女听我说她,有点不开心,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筷子。见此状况,豆豆赶紧插话,问黄平明天有什么安排。黄平说明天上午计划去开卡丁车,下午去滑草。豆豆听了,夸张的直拍桌子,连声说好,他最喜欢开卡丁车了,风驰电掣的很有成就感;滑草也很好玩。黄平望着他,一副不屑的样子。美女没有说话,我觉出她眉间好象藏着什么东西。吃饭时,她一声不吭,连喝了三杯红酒,白玉似的双颊泛起了两团绯红。见此情况,黄平也有些不快,搞得气氛很是沉闷。草草吃完,大家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早上我被豆豆的电话吵醒了,收拾出来,他们三个已经在房间外面等着了,黄平很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直叫我是好睡的猪。美女看起来精神也不错,换了一套黑白相间的运动服,好一副英姿飒爽的样子。豆豆被黄平抓了壮丁,背上扛着一个大包,所有的东西都归他运输。

到了车场,人不多不少,等了十来分钟我们就拿到了头盔,一个帅气的小伙说五分钟后就轮到我们四个。我们坐在赛道旁边的椅子上等着。看着一辆辆赛车飞快的从我们眼前驶过,黄平想打退堂鼓,推说自己有点不舒服,她就帮我们在一旁看包就行了。豆豆就嘲笑她,说还是回家去骑自行车有趣些。
一会等到我们上场了,我们戴好头盔,四辆卡丁车一字排开横在赛道上。等身边的服务人员一起身,豆豆就一马当先冲了出去,跟着是美女,不快不慢的跟在豆豆车后。黄平可能把油门和刹车搞乱了,车字冲出去的时候速度很快,吓得她尖叫起来,我跟在她车后边,大声叫她不要慌张,踩着左边的刹车,把速度先降下来,赛道上一辆辆车从我们旁边驶过,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很大,靓女没有听见,只是一阵手忙脚乱,车子一头终于撞上了旁边的轮胎护栏。我慢慢驶近,黄平吓得直在车里哆嗦。很快服务人员就过来了,黄平说什么也不肯再继续了,从轮胎护栏跨过去,要去场边休息了。这时豆豆的车子从我身边驶过停住,问我黄平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大声告诉他没事,只是女孩子胆小。话刚说完,美女的赛车也驶了过来,也问我黄平的事情。得知没什么事情之后,豆豆加快车速,向前窜去。我一踩油门跟上了美女。豆豆再过一圈后,也在发车处停了下来,走到黄平身边陪她去了。在我前面的美女车速越来越快了,看样子美女对卡丁车非常的熟悉,拐弯,超车,加速流畅无比。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经过发车处时,豆豆与靓女已经没在那里,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美女红色的赛车不断的超车,娴熟的技巧,飞驰的速度引得旁观的人的声声喝彩。很快美女就已经从我身边飞驰而过,又盖了我一圈。这时一两橘黄色的赛车不知不觉慢慢的跟上了美女,人们也渐渐注意到了这辆黄色的赛车,一红一黄一前一后在曲折的赛道上不断的超车,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了,旁边的赛车渐渐慢了下来,整个赛车场成了这两辆车表演的舞台。渐渐的黄车接近了美女的红车,两辆车已经并驾齐驱了!减速,侧转,加速,一黄一红在赛道仿佛两只利箭。说时迟,那时快,在赛道最大最长也是弯道最多的一条区间,两车各不相让,转过第三个小弯时,黄车因减速不及,撞上美女的红色,巨大的侧面冲击力使得红车一头扎进道旁的轮胎里。突如其来的变故与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引起了场上的一片尖叫。我心口一紧,赶紧驶了过去。还好,美女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头碰到落下的轮胎有点晕,我扶者着美女从车里出来,走到黄车旁边,TMD,这鸟车手倒好整以暇,一动不动的坐在车上,就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喂,朋友,你车开得好也不要望人家车里扎呀,我火气不小。那小子一声不吭,从车里慢慢爬出来,他的车因为碰撞了美女的车已经开不动了。看着她准备要走的样子,我松开美女,一步跨过去,抓住他的衣服说道,你妈没有教你怎么说对不起的吗?隔着头盔,小伙子瞪了我几秒钟,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老子火大了,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长毛的角色,伸手就要去掀他的头盔。小伙子飞快的扬起左手把我挡开,还是个练家子。美女在一旁大声叫我住手,冲上来一把抱住我的腰。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也趁机起哄,大家都想看看大美女的男朋友怎样惩治肇事者。老子掰开美女环在我腰间的双手,将她轻轻推到一旁,冲到小伙子身边又去掀他的头盔,老子今天就是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小伙子一看阵势,拔腿就跑。因为旁边围观的人太多,他还走出几步就被我一把从后面抓住。看你他*的往哪跑,右手用劲将他往后一带,小伙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如此机会怎能放过,我一把把他按倒在地,左手飞快的掀开了他的头盔。车手竟然是易柳!
喜欢是淡淡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
人不会因为获得许多爱而觉得人生有意义
却会因为付出许多爱而越肯定生命的价值

TOP

72
我怔住了,手拿着头盔停在半空。易柳一把抢过头盔,小子,没见过美女呀。说完挺身把我翻了个跟斗,站了起来。我狼狈的爬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易柳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要走,美女走了过来,刘易,是你呀,美女很惊讶的样子。易柳马上换上一张笑脸,是我,庭姐,你的车开得越来越好了。美女也笑了笑,我开始还以为是那位高人,原来是你这位冠军。围观的人看着美女已经算是眼福不浅了,现在一变二,尤其开车的都是些男同胞,一下子围得更近了,我好不容易拨开人群钻了进去,两位美女正聊着天呢。赛场的服务人员也从发车处跑了过来,清理赛道与车辆,人群散去。两位美女各拿着头盔并肩往休息室走去。我跟在后面。快到发车处时,美女停下脚步,等我走近了,说道,你就在这等一会儿吧,我跟刘易聊会。说完转身就跟着易柳进了休息室。豆豆和黄平这时也跑了过来,忙问我刚才发生什么事情。我把刚才的情形给他说了,靓女一听是那个上次在酒吧跟她争鸡翅的美女,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不明白这么在这里也能碰上这么个人。我听了心里暗笑。
大家也没心思再玩了,交了头盔就出来了,我给美女打个电话说我们都坐在赛场前面的草地上等她,让她直接出来就行了。大概过了半小时,美女一个人出来了。我看见她走过来,连忙跑上去问她现在头还晕吗?美女摇摇头说了句没事。
坐在车上,我打趣豆豆问他刚才两人到哪里厮混去了。正坐我身后的靓女“笃”的给我来了个糖炒栗子,秀才自己是流氓,老想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两位刚才是去干乱七八糟的事情去了,我知道了,再也不敢想下去了,说完赶紧抱头,身子往前倾。靓女急得快要哭了,扯着美女非得要美女帮她教训教训我。美女哄着黄平对我说道,秀才,你老是取笑黄平,也不怕豆豆打你。说完看着豆豆。我说豆豆现在那有空打我呀,故意把“打”字拖得老长。豆豆一听急了,猛的一刹车,轮胎刺耳的摩擦声把后面两位美女吓得不轻。豆豆转过脸,秀才,我现在有空打你了,还没说完,照着我后背就是一拳。我大叫一声“啊”,顺势趴在车前的安全气囊处,好你个豆豆,见什么就忘友,我们以德服人,以德报怨,张总,麻烦你帮我亲黄平一下。两位美女一下笑得差点背了过去。美女强忍着,伸过小嘴,照着黄平红扑扑的脸蛋“啪”的就来了一下。
回到酒店刚好到钟吃饭,大家把东西放回房间,简单收拾一下驱车直奔上次唱歌的粤菜馆。吃完饭,豆豆兴致很高,抢过麦克风就要开杀,我赶忙一把抓住他拿话筒的手,泪眼婆娑,伤心欲绝的对豆豆说道,同志,我求求你就让我好好消化一下先,行吗?你这一唱,不单猪圈里不得安宁,还容易把警察招来。两位美女一听又是一阵大笑,尤其是黄平笑得就象小天鹅洗衣机——全心全意。豆豆脸上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秀才,我不就刚才在路上轻轻的摸了你一下吗,你犯得着这样消遣我吗,难道我唱歌真的象个屠夫?说完可怜巴巴的望着两位美女。两位美女视而不见,齐声说道,坚决不象屠夫,——就一杀猪的。说完四人狂笑不止。
从饭馆出来,大家一扫昨日的不快,豆豆兴致勃勃的要向滑草场进发。正当豆豆要钻进车里,美女说话了,要不我就不去了,刚才开车挺累人的。你们三个去玩吧。黄平听了没说话,豆豆钻进车里。我说,我也就不去当灯泡了,你们两人好好玩。
回到酒店,美女一声不吭进了自己房间。自从在赛车场见到易柳后,我就发现美女好象有什么事情应该对我讲,虽然吃饭时,美女谈笑风生,但是怎么掩饰也从她的眉目间流露出一丝丝的异样来。不过既然她不愿意说,我也没有什么法子,毕竟要我现在在美女面前坦然谈论一个与我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是有很大困难的。我也进了房间。
人就象放置在沙漠里的一个多面体,你永远无法看到他的全貌。或许他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面是璀璨闪烁的宝石,也许是夹杂着杂质的顽石。站在不同的角度你看到的也许都会有不同。而人生就象沙漠里各种各样的风暴,有的人一辈子也没有遇到过足以让他翻个的风暴,宝石依然是宝石,顽石也依然是顽石;有的人则不同了,风暴来了,可能就将多面体吹得翻了个个,此时暴露在空气中的可能是你从来没有看到的一面。或许宝石从此就变成了顽石,也许顽石也变成了宝石也未为可知。我不知道我变成了什么,也不知道我身边的人在大风过后变成了什么。也或许在我眼中的大风暴在他人眼里只不过是拂面清风,还远远不足以让他暴露出他的另一面。我洗澡后就睡了。
房间的内线电话急促的叫了起来,我睡眼朦胧的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美女在电话里幽幽的说道,她说她是真的很爱你,要和我来竞争得到你。
73
靠在床头,我点上一颗烟。我不知道这次的赛车事件是不是易柳的一次精心策划,或者仅仅就是一次偶遇。对于易柳前段时间有意对我们之间的关系进行冷处理我感到不解。说老实话,我是一个不容易分清性与爱的人,对于与易柳的第一次,我一直有愧在心。因为在我看来,一个女人向你交出在如今纷繁选择后保留的的处子之身,至少两人之间是有爱存在。我也有仔细反省自身,难道我们的那次神魂颠倒仅仅是异性之间生殖冲动的一次意外遭遇。在他人面前,或者我自以为,爱情不过是雄性荷尔蒙分泌旺盛,但是一个我至少不讨厌的女人为我自荐枕席的时候,我还是会不可避免的以为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爱情了,虽然它不同于我与小蔓之间,我们之间我想到更多的是日常的点点滴滴,是她含笑的眼神,是她为我拭去裤子上灰尘的那个弯腰,是她递给我那个削好的苹果。可是更多的时候,我总会浓烈的想起那个令我销魂的肉体,她的喘息,她的细腻肌肤以及那如游鱼如魔鬼般的双手。在与美女交往的时候,那个看不见的肉体时常就会横亘在我们并不宽敞的中间,使得我非常的苦恼。尤其在美女告诉我易柳只不过是刘骐中一个拙劣的棋子之后,我甚至自己安慰自己,我不过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于是我告诉自己要心安理得。这段时间以来,与美女的相处,我也以为那个肉体已经仅仅只存在于我的记忆深处,就象我小时侯摔交后留下的一个疤痕,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渐渐的消褪在我与美女的含笑对望间。然而今天的意外相遇,我强做平静的双眼在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出卖了自己,它不无嘲弄的告诉我,我的一切斯文与坦然只不过是一块污浊不堪的遮丑布。这让我何以面对!在我的内心,我一直以为我与小蔓之间才是真真正正的爱情,是需要我一辈子去凭吊与怀念的爱情,是可以驾凌于尘世间一切感情之上的。美女的出现使我动摇了一生一次的信念,我姑且以为是上天对自己的特别眷顾。如果没有更高的精神追求,爱情便变得毫无意义。我与小蔓之间肯定有;我与美女之间我认为应该有。但是我不能想到在自己获得上天的额外恩宠外,还会有一次让我午夜梦回的牵挂。
我不知道易柳会为之做出什么事情来,我更不知道在美女那个柔弱的身躯里还藏着这样的能量。可笑的是我竟然成为了一个战利品。
我又点上一颗烟,烟气翻滚舒展一如人生。

74
朦朦胧胧中听见对面的扭锁的声音,应该是豆豆回来了。半小时后,房门就被敲响了,我下意识的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豆豆一脸喜气的进来,一屁股坐在我床边开始讲他与黄平滑草的趣事。刚讲了几句,又有人在敲门了。豆豆收住话,兴致冲冲的去开门,一边说肯定是黄平那个小丫头。进来的却是美女。可能刚洗过澡,美女的头发湿湿的披散在双肩,上身是一件黑色吊带小衣,下面是一条宽松的白色丝绸长裤。你们回来了,美女跟豆豆打招呼。是的是的,刚回来。刚回来就来找秀才,也不多陪陪黄平。美女难得跟豆豆说这样似玩笑的话。豆豆一下好象没有想到一贯冰冷严肃的美女会跟他开这个淡淡的玩笑,只是憨笑着,你找秀才有事啊,那把人还给你。豆豆说完冲我奸笑了一下就带上门出去了。美女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洗发水混合着一股莫名的清香让我的身体起了变化。我直望着她,可能是刚洗完澡,美女的脸上透出一股浅浅的绯红,如羊脂美玉染上一抹的浅红色,紧身的吊带上衣露出一大片令人眩晕的白色。我抓住她的双手,美女这次也不挣扎,安静的由我握住她的手,放在我的双膝上,头低了下去,头发从双肩滑过,遮住了她的脸庞。这一刻,寂静无声。
她还跟你说了什么?我问美女。美女没有反应,过了一小会,她转过脸来,两颗黑玛瑙似的眼睛望着我,嘴角洋溢着一丝笑容,他是谁呀,什么跟什么?美女装糊涂。我一下竟不知怎样解释,老脸火辣辣的。美女看出我的尴尬,伸出左手拉过我的右手,双手轻轻的握住,美女的体温从指间飞快的传递到我的身体,我不禁哆嗦了一下。哦,你说的是她呀,我不告诉你,免得你骄傲。美女笑嘻嘻的看着我,我的心拼命的猛跳起来。空气中有浮动着一股令人躁动与疯狂的暧昧气息。我轻轻抽出我的左手,拂上她的右脸颊,此时美女的脸上也竟然是一片火热。我的右手无声无息的探上她的腰间。正在我认为大有作为的时候,房间的内线疯了一般的响了起来。我抬手拿起话筒又放下,心里把这个王八蛋骂了无数遍。谁知刚放下的话筒马上又响了起来。老子火了,一手把话筒掀到一旁,看你他*的响。美女也显得心烦气燥起来,迷离的眼神清晰起来。我正要出声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奶奶的,死豆豆,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按下接听键,冲着豆豆喊道,你要是没什么人命关天的事情,就准备买跌打药吧。估计不用手机豆豆也在他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小子沉默了一下,雪琴说她想我了。
我当时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就是我终于可以打听到小蔓的事情了。一旁的美女一脸狐疑看着我,不知道这样一个状况下的骚扰电话为什么值得我这么的开心,她的神色黯淡了下来。我猛的一下惊醒过来,老子刚才太失常了,牵挂前任女友情有可原,但是这样的在现任女友面前喜形于色也实在有点说不过去。我急忙解释说是豆豆的梦中情人现身了。美女还是不解,说道,是谁呀,也值得你这样的高兴。我连忙把豆豆的事情拣主要的给美女说了,美女这才恢复过来,原来这样啊。但是现在黄平怎么办呢?美女马上发现了豆豆现在的两难处境。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两人的关系明显比刚开始好了许多,即使黄平还在我这里哭过,但是小妮子的心已经在向豆豆靠拢了,上一次的哭诉也是黄平对暗恋的一次彻底告别,而豆豆也已经不知不觉开始了与黄平假戏真做。然而就在节骨眼上雪琴出现了。我的头顿时大了起来。根据我的经验,豆豆对雪琴一直不能忘情,甚至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说过希望回到过去两人相守的状况,这无疑是对他现状的一次重大考验。万一这个这个,小姑娘怎么办?在我内心深处,我一直觉得自己对靓女有所亏欠,所以我当然希望他们能相互厮守,但实际情况能按我的意志发展吗?美女看到了我的眉头紧锁,拉着我的手说道,你放心吧,我们相信豆豆能处理好这件事的。
晚上出去吃饭的时候,豆豆明显的心不在焉。跟我说过的黄平滑草的那些趣事一个也懒得提了。倒是黄平一个人在席上不停的揭发豆豆滑草的丑行。我与美女两人每听靓女说一个都积极的附和着,卖力的笑着,笑着笑着美女抬手级快的擦了下眼睛。我的心里此刻也象打翻一整瓶醋一样。后来黄平终于发现了饭桌上的不对劲,开始问豆豆,豆豆没有回答她,只是强笑着回敬黄平说她开始滑草时吓得站在草场斜坡中间一动不动,最后要脱了鞋才能下来。黄平觉得这不是她要的答案,于是问我,我笑着说中午没有吃饱,这会要多吃些,没空。黄平转头再问美女,美女看着她说我们正一心一意听你讲呢,再说一个。我悄悄把手从桌下伸过去,放在美女的大腿上,美女身子细微的抖了一下,马上伸手在我手臂上狠命掐了一下,我忍不住了“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黄平连忙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没事没事,只是碗里这块猪蹄毛没拔干净。话刚说完,脚又被重重的踩了一下,疼的我直呲牙裂嘴。美女笑着问我又怎么了,我低着头,乖乖的说道,是我想起了我家的那条老黄狗。黄平一下来了兴趣,连忙问我这与我家老黄狗有什么渊源。我装作十分勉强的样子说道,有一次我们吃饭,它趴在桌子底下拣我们扔下的骨头,隔壁家的花狗闻到骨头味也钻了进来,两条狗为了争一块带毛的猪蹄,竟然在桌子底下热火朝天的打了起来,我当然要帮老黄狗,抬腿去踢那条花狗,谁知老黄狗竟然不知好歹,一口咬伤了我的左脚,现在这里还有个小疤。所以每次吃带毛的猪蹄的时候,我总是会想起老黄狗来。说完赶紧将椅子移向豆豆身边。美女抬手顺势拢了拢头发。黄平听完呵呵笑了起来,秀才,你真可怜,连自家的狗都欺负你。我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太可怜了,俗话说狗急乱咬人嘛,一点不错。你真是我的知音啊。美女悠悠的开腔了,这只能说明某些人太过愚蠢,不会帮忙,毛手毛脚,连狗都看不下去了。我强忍着笑,是的是的,您说得太对了,不是您的错,都是毛手毛脚惹的祸。第二个“您”字我故意说得飞快还是被美女听出来了,恶狠狠的瞟了我一眼,说道,所以你要小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被咬到了。黄平越听到后面越糊涂了,倒是豆豆这回听出了其中的蹊跷,“哗”的一声大笑起来。
喜欢是淡淡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
人不会因为获得许多爱而觉得人生有意义
却会因为付出许多爱而越肯定生命的价值

TOP

75
第二天,黄平先敲开我的门,探头进来。我靠在门口说道,小丫头想看就进去嘛。小姑娘嘿嘿笑着真的就进去了。很失望吧,豆豆不在我这,我故意激她。果然丫头上当了,他在哪睡管我什么事,我是说要真是有什么人昨晚在你这,你这个老狐狸就不会这么坦然的放我进来。小姑娘说完大咧咧的坐在我床上。我问她豆豆起来了没有。丫头看着我说,奇了怪了,他什么时候起来我怎么知道。你也都不知道?我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黄平急得小脸象猪肝一样,秀才老是取笑我,我等会告诉张总,看怎么收拾你。我用力敲门,豆豆还是没有反应,这条死猪,我拨了他的手机。过了好一会,小子才接电话,他告诉我现在正在回高速公路上。 我连忙问他出什么大事了?他说是今天一早雪琴打电话说她病了,想见他。所以这小子连招呼也来不及打了匆匆就赶了回去。看着黄平一脸迷惑的样子,我不知道该怎样告诉她。正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美女过来了。我故意装作与美女亲热把她拉到一边,将情形简单告诉了她。美女也焦急起来,我说还是先跟黄平说清楚这个事情的好。美女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终究又没有说出来。我快步回到房间,急冲冲的对黄平说道,公司里突然出来事情,豆豆要回去处理一下,一早走的,因为太急,这小子也没有通知我们。黄平也很担心,秀才,你也不知道到底发上什么事情了吗,你也在豆豆公司的呀。我说有些事情也不是我应该知道的。黄平一听我这么说也就不再追问了。
豆豆一走,下面的行程黄平也打不起什么精神来,美女是无所谓,但是也建议我还是早点回去看望雪琴,到底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美女也觉得其中有些蹊跷。说回就回,大家很快就整理好了行李,我们叫来服务员把豆豆的房间打开了,整理了他的行李,吃过早餐,我们搭上了回去的高速大巴。一路上谁都没有精神说些什么,黄平一磕一磕在车上打着瞌睡;美女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
回到F市时不到12点。黄平说她很累了,不肯跟我们一起吃饭,要早点回去睡觉。我和美女两人就给她拦了辆出租车。送走了黄平,我连忙给豆豆打电话,豆豆说他现在在雪琴那里,让我们先吃饭。我问明白具体方位后就挂了。我和美女就在附近找了饭馆,点了几个菜,又叫了几份清淡的菜打包,吃完后,两人乘出租车来到了雪琴的住处。
到了门口,我给豆豆信息让他开门。进去客厅,豆豆一脸的焦急。雪琴在里屋刚睡着。我们把饭盒放下,叫他抓紧时间吃点,随便也让雪琴吃些。豆豆只是坐在沙发上抽烟。美女问他雪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去医院反而呆在家里。原来是雪琴自己不愿意去医院,说是自己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老毛病,在家里躺上一阵子也就好了。豆豆问我黄平怎么了,我把情况简单告诉了他。小子一脸愁容又点上一支烟。坐了一会,我对美女说,既然没身大事,你自己先回去吧。豆豆连忙说,你们两个都回去,没什么事情的,他一个人守着就行了。
从雪琴处出来,美女说她也觉得有点累想先回去休息。我说我们那就回家吧,说完拉着美女就上了出租车。车上美女说她想回自己家,不去我那里了。我心里一楞,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好呀,我先送你回去。一路上美女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回到家,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给豆豆打电话,问问小蔓的情况,但是转念一想,还是有点不妥,还是等雪琴好些了再说吧。
美女一路上的表现让我有点担忧,我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抽了大半包烟也没有想明白此时美女怎么了。难道她也知道我和小蔓的事情,想到这里,我脑子突然灵光一闪,记起一件事情来:第二次我与美女吃完饭后在我家喝酒的时候,我要抱着她一起喝,美女一把把我推开,说了一句当时我没在意的话,“不要抱我,我又不是小蔓。”至此我的脑袋猛的清醒过来,之前我从没有跟美女说过我与小蔓的事情,更谈不上告诉她小蔓的名字,她是怎么知道的呢?如果她真的知道,那么联想到豆豆所说的他看到过雪琴、小蔓还有一个帅哥在一起,如果美女知道小蔓的事情,她是不是也知道雪琴的事情;那么她应该也认识那位帅哥。如此一来,美女到底还知道我哪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呢?过往象放电影一样在我眼前飘过:我进浩宇公司的特别考试题;美女爱上我;我被袭击……想到这里,我再也不敢想下去了,在美女的身上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76
第二天我打电话过去问了豆豆雪琴情况怎么样,豆豆说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身子还是很虚弱,将养些天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又问起黄平的事情来。得知昨天黄平没有和我们一起吃饭就径自回去了,豆豆沉默着。我也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过了一会,我拨了美女的手机,耳边传来美女温柔的声音,秀才,你怎么不说话?我说,我想你了。美女轻笑起来,傻瓜,我也想你呢。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竟然没有泛起一丝丝的涟漪。我不知道对话该怎样进行下去。美女又说话了,你想我过去吗?我机械的回答说,想。那我一会过你那里,一起吃饭吧。我说好的。
坐在红房子西餐厅,美女精神很不错的样子,点了餐,美女还特意要了瓶红酒,给我倒了半杯,美女举起杯了,我也举起杯。秀才,今天天你想做什么?我摇着高脚酒杯,红色的的液体在杯中轻盈的旋动。你想做什么?我反问美女。美女看着我,你想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美女说完,低下了头。我想做什么,我想做什么?我脑子里空荡荡的,我此时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子庭,你是我的女朋友吧?我望着美女。美女也看着我,表情就象看一个怪物似的,你说呢?是我问你的,应该你说。我把问题又踢回去。美女脸上泛起了一丝的红晕,这个问题应该是你说了算的。美女不停的摆弄着手边的刀叉。我低下头,看着碟中的牛排,拿起餐刀轻轻的切了下去。
一会去我家吧。
在上楼的时候,美女接到一个电话,匆匆忙忙的就走了,望着飞驰而去的奔驰,我竟然想起易柳来。回到家里,觉得很累,又有点莫名兴奋,现在我也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我躺在床上,劝说自己睡过去吧,可是怎么也不能说服自己,于是就起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了罐啤酒,抽了棵烟,斜倒在沙发上,把头埋在抱枕里,还是无法入睡,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想象前面就是一大片的麦浪,就是一条地平线,延着延着就到了平静的大海,海浪轻轻的拍着礁石,一下一下一下。不久,美女、小蔓、易柳的脸相继在海浪中浮现出来,于是我翻身坐起,又点上一棵烟,吸了几口便掐掉,然后躺下,在心里默数着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一直数到了一百只羊,没有反应,于是干脆趴在沙发上,把头钻进抱枕里,一会我就觉得呼吸艰难起来,后背与前胸出了一层细细的汗,于是又坐起,点上一棵烟——这样折腾了近两个小时,头昏脑涨,却始终无法入睡。
我索性坐起来,张开眼睛,觉得眼睛刺痛,我需要喝杯酒,于是我晃晃悠悠的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摸出一罐啤酒来,拉开拉环,仰脖子倒了下去。于是又走到沙发躺下,过了一会,又觉得嗓子冒火,一定要喝点水。于是我开始洗锅烧水,把水放上去,打着火,我就站在厨房的门边,看着火焰来来回回的舔着锅底。等到水开始哗啦哗啦抬起水壶盖的时候,我把火扭小了些,于是水在锅里无声无息的翻滚着。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想上厕所小便的时候,我才想起把火给关了。锅里还有一杯水。把水倒在杯里,趁着凉水的工夫,我打开电脑,点开MSN马上又关掉了。坐在床上,便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无法坐直便倒了下去,片刻便睡着了。直到我被手机惊天动地的铃声吵醒,我刚想按下接听键,对方已经挂了。我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还有一条短信。“门口有你的一封信。”
我无可奈何的坐起身来,屋子里一片寂静,阳光穿过窗帘的空隙照在地上,在地上划出一个奇怪的图形。我下了床,走到门边,打开门,一个黄色的信封就放在门边一步远的地方。我弯腰拾起,关上门,坐在沙发上。信封没有密封,我伸手进去,里面是一张硬硬的纸片,抽出来,是一张照片。美女和我肩并肩甜蜜的笑着。我猛的一下清醒过来,因为照片的背景是一座高耸入云的白色宝剑,是美国独立纪念碑!在梦里我也没有到过这里!我仔细打量了下图片,还是看出了照片中的异样来,那个男人不是我!他的眉目间有一股逼人的英气,嘴也稍稍比我的大一些。他是谁?突然一个名字从我脑子里蹦了出来。我翻转照片,在右下角用黑色的笔迹写有两行字,一行是大写英文字母J&C;第二行是日期和华盛顿特区的英文。我一下觉得我的胸口就象被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住一样,我觉得渴极了,我要喝水,我打开水龙头大口大口的吞着自来水,水从我的下巴直接流到我火热的胸口,我觉得我再也站不住了,“扑通”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
77
我从手机里翻出那个号码,刚按下绿色呼叫键,马上把手机合上。我穿好衣服,跑到楼下的士多用公用电话拨过去,只有单调的嘟嘟声,再拨过去,对方已经关机了。走出士多,我在楼前的小道上来来回回。转了大概有两个多钟,我掏出手机拨了易柳的号。响了一阵,没有接听,我顿时觉得有一股气从丹田冒出来,直冲脑门,他奶奶的!我冲到小区门口抬手就要拦车,这时手机尖叫起来,是易柳!我大口大口喘着气,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易柳等了一会见我没说话,开口说道,你找我呀,刚才不方便听电话,有什么事吗?刚才想好的如何怎样怎样套出照片的词全忘了,我脱口而出,照片是你放我门口的吗?易柳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支吾了好一会。我急了,对着手机大吼起来,你他妈怎么这副德行,做了就做了,到底是不是你?!你说是就是,秀才,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大声。易柳也火了,“啪”把电话挂了。老子顺手就把手机摔地下了,用尽吃奶的力气喊道,算你你他妈狠,算你他妈狠,抬腿一脚睬在手机上,用劲直到把它跺成一堆零件。我象一头找不到出口的狗一样窜回屋子里,甩手把门轰然关上。我掀起沙发,把它翻到在地,我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狂叫,我踢翻洗手台下面的塑料桶,把上面的洗发水、香皂、消毒水、口杯、牙刷、梳子一扫而空,我窜到厨房,掀翻所有的瓶瓶罐罐,打开冰箱,手刚伸到啤酒上又缩了回来,大力把冰箱门关上,又窜回客厅,把剩下的的沙发和茶几踢倒在地。我在屋子里寻找每一件可以摔倒的东西,直到所有的房间变成了一个个垃圾房。我从冰箱里抱出所有啤酒,坐在客厅地上统统喝光。最后一个易拉罐掉在脚下的时候,我终于睡了过去。

78
我是被豆豆摇醒的。黄平正在打扫屋子。看见我醒了,豆豆差点哭了。我坐起来,照着豆豆胸口就是一拳,别那么没出息,老子不是好好的嘛。说完自己的眼泪也下来了。黄平也跑过来,蹲在我身边,小丫头不停的抹眼泪。我尽量大声的说道,我饿了,豆豆你请我吃饭吧。
大门已经被豆豆踢坏了,出去时丫头还说她不去了,就在家里看着,我一把把她拉了出来,有什么好看的,你不都看见了,先吃饭再说。在下面的大排挡,豆豆点了一桌的菜,一个劲劝我多吃,他们已经吃了。丫头自始自终心不在焉的,看看我,又不时跑出去。我连吃了三碗米饭,抹了抹嘴,拍拍肚子,饱了,我们走。从大排挡出来,黄平与豆豆一边一个和我往家里赶,我说我还想去唱K,豆豆一把拖住我说下次吧,今天已经很晚了,下次我们好好唱上一天一夜。
回到屋子里,我坐地上,告诉豆豆明天记得帮我把着沙发换了,颜色与我屋子不搭调。豆豆连忙说好,今天天晚了,明天一早就叫人过来换沙发,把厨房的,卧室里的破玩意统统换掉,再弄个手机过来。黄平又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收拾着,屋子已经比之前干净多了。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于是叫豆豆和黄平回去,豆豆不肯走,说回去也没什么鸟事,想跟我在说说话。我们把黄平送到小区大门口,帮她叫上车,看着出租车飞快的消失在路灯的尽头。
回到家里,豆豆不说话了,我问他雪琴怎么样了,他说没什么大问题,现在已经没事了,还在她出租屋呆着。说完,两人沉默了一阵子。那黄平怎么办?我问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豆豆掏出烟来,给我一支。他现在抽烟倒是比我还勤了。我们于是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直到把他身上和我屋子里能找到的都抽光,然后我们开始在烟灰缸里找开始抽剩下比较长的烟头,当所有的烟头都被我们抽得只剩下过滤嘴的时候,豆豆站了起来,拍拍屁股,我走了。
看着他走出门,我把门轻轻带上,谁知门已经变形了,怎么也关不上了,刚合上一会就吱哑的开了,我拿过一个单人沙发顶在门后面,总算解决了。我想再次睡去,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索性起了床,冲了个凉,然后刷牙,洗脸,刮胡须,把自己清洁好了之后,发觉自己竟然又饿了,此时大排挡已经关门了,我晃出门,走到一个24小时营业的饭馆叫上一锅清粥,要了几个小菜胡乱吃了下去。又顺便从便利店里买了一箱啤酒,一条烟。回到家里,打开一罐啤酒,喝了,从厨房到洗手间,从洗手间到卧室,发觉自己竟然无所事事,但是心里面好象觉得总有什么事情没做一样。我对着镜子告诉自己,不要这样子下去了,老子还要出去见人呢,又不是他*的第一次。
喜欢是淡淡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
人不会因为获得许多爱而觉得人生有意义
却会因为付出许多爱而越肯定生命的价值

TOP

79

一早就被豆豆叫起来,说是等会就有人来修门送东西,叫我出去一会,顺便买个手机。我们一同到手机城买了手机,在去服务厅换了SIM卡。刚弄好,就蹦出几条信息来,都是美女的,也有易柳一条,我看都没看就删掉了。草草吃完饭还不到12点,我对豆豆说我们回吧。

车刚到楼前的小道,就看到美女的奔驰停在路边。我对豆豆说你先下去看看家里弄好了没有,我再呆一会。豆豆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老李啊,都弄好了吗?说了几句,豆豆转过脸跟我说一切都弄好了,走吧。我坐了一会,转念一想,老子是怎么了。钻出来顺手把车门甩上。美女就站在楼道前。一看见美女,豆豆楞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恢复常态了,笑着跟她打招呼。见我近来,美女问我房子是怎么回事,我说是遭小偷了,刚豆豆已经帮我弄好了,没事了。美女接着问我为什么手机不开机,我没说话。豆豆过来请美女上我家里说话。美女好象看出了我的不快,犹豫的看着我。我摆弄着手机,走吧。

一进门,美女就夸我屋子弄得很干净。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豆豆走到我跟前小声跟我说他有事要走,我一把扯着他,走什么走,好戏在后头呢。从洗手间出来的美女连忙问我还有什么好戏,说完就坐在我们对面的沙发上。豆豆不断的变换着姿势。看着我和美女对视着,他赶忙站起来,说是去帮我们烧水喝。美女一听马上站起来,说让她去。我一把拉住美女,说道,不用了,这么粗重的活,您干不合适。美女转头过来看着我,一副惊奇的样子,伸手摸上我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没事啊,秀才,你今天怎么了?美女看着我。我竟然不敢看着她了。豆豆从厨房里出来,再次走到我身边,小声说了句我走了,也不等我回答就直接关门出去了。

随着豆豆轻声掩门而去,屋子里一下陷入可怕的沉静。我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脑子里在激烈的组合着想说的话。美女就双眼不眨的看着我。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机响了,我想也没想就按下了接听键,竟然是易柳。你干嘛呢,我打你手几关机,给你发信息你也不回。在哪呢?那头火气还很大的样子,此时我倒平静下来,说出话来我自己也很吃惊。我在家呢,有什么事吗?

“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话说。”

“你就说吧,我听着呢。”

“在电话里不方便,你身边有人吗?”

我一下笑了出来,想不到泼辣如斯的易大小姐也会怕人。

“没有,你说吧。”

“我就在你楼下,你下来吧,我们找个地好好聊聊。”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我心里暗想。突然心里一动,“那你就上我家来吧,我等你。”说完就把电话撂了。

我有点恶作剧的看着美女。美女因为我在接电话,故意偏过头去专心看我墙上挂的风景画。听我说完,马上扭过头来,说道,你有事我就先走了。我身子往后一靠,没什么事,只是一个老朋友想来看我,这会正上来呢。哦,你也认识她。美女皱起眉头,深思的样子,谁啊,我认识吗?我心里笑了起来,别急,马上就看到了嘛。

我扔掉烟屁股,起身站在门后,等待门铃响起。门外高跟鞋的“笃笃”声音越来越近了,终于停在门前。我盯着门把手,期待着悦耳的铃声。没有动静,门外一片死寂,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刚才门外的脚步声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我刚才根本就没有接到这个电话。但是我又不愿意打开门去瞧清楚,就象一个快输光的赌徒,看着最后一把底牌,怎么也不敢翻开一样。一分钟,两分钟,或者更长的时间,门铃突然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

我迟疑了一下,回头,正迎上美女温柔如水的目光。我的心此时猛的跳动起来。门铃又尖叫起来,刺耳的声音不断的撞击着我的耳膜,脑海里竟然播放出我与小蔓第一次听周启生的《天长地久》中的两句词来:“落寞眼光背后,道尽你苦与忧。”刺耳的铃声变成了粗暴的敲门声,砰砰砰砰——老子猛的拉开了门,易柳悄生生的站在门前。

我不知道怎样描述这一幕:越过我的身体,两个美女脸色一定有趣极了:易柳是眼睛睁的最大,因为久扣不开,双手保持敲门的姿势,嘴里不由自主发出“哦哦”的声音;回头,美女就象被定在沙发上一样,身体前倾,拢头发的手停在额前,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我对站在门口的易柳说道,怎么,不想进来吗?易柳恍然醒来一样,放下双手,提了提肩上的坤包,机械的走了进来。我关上门,招呼着易柳坐下。还是美女先张口,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招呼易柳做下,然后自己跑到厨房里去烧水。我叫住她,不要费事了,拿三罐啤酒出来就行了。美女温柔的应了一声就进去了。一会美女就抱着啤酒出来了,在易柳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一罐,把其余两罐就放在我面前。我拿起啤酒就拉开了,递给易柳,易柳马上伸手接了过去。然后又拉开一罐放在美女的面前。

你找有有什么事吗?我对易柳说道。

易柳飞快的看了一眼美女,想开口又低下了头。美女一见这阵势也就站了起来,你们聊吧,我进去上会网。说完就进了我的书房。顺手把门轻轻关上。

我看着易柳,可以说了吧。想起照片一事,我此时竟然平静的很。
秀才,照片的事情是我做的,我只是想让你清醒一下,不要做了别人的替代品还不知道。易柳说完就沉默了。看着她一副大慈大悲悲天悯人的表情,我的眼睛快要冒出火来了。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屋子里另外一个女人就不会现在要跑到另外一个房间;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女人,我自己还沉醉在那个梦里就不会他*的有这么多烦心的事,即使它只是一个梦,但是人生不就是由一些长短不一的梦组成的吗;而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轻而易举用一张照片就将我打回原形,不止原形这么简单!难道我就不能在别人的虚无与假想中寻求到我那可怜的一点自尊与自以为是的幸福吗?我要他*的在别人面前装得那样的辛苦吗?老子就不能不作为你们千金小姐无聊时的玩偶吗?此时我的脸色应该不如我想象的那样平静与从容了。因为我在易柳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犹豫与恐惧。哈哈哈哈……我大笑起来。拿起啤酒猛灌一口,不知是啤酒还是别的什么,我觉得嘴角咸咸的。这一刻,我知道我真的心甘情愿的成为了她们之间的战利品。

不知何时,美女已经坐在我身边了,抽出一张纸巾,你看你,喝得这么猛,都流到衣服上了。美女细心的为我擦去溢出的酒水,就象小时侯我母亲为我做的一样。易柳转过头去,双肩在轻轻的抖动着。美女坚毅的抬起头来,对着易柳的背影说道,刘易,你们的事情说完了吗?如果说完了,请你离开。易柳猛的回过头来看着我,泛红的眼睛里满是嘲笑,张子庭,这句话还轮不到你来跟我说。美女紧紧握住我的手,我倒还想知道你刚才跟秀才说了什么。说完,眼睛冷冷的的看着易柳。易柳的脸色越来越红了,整个身体在无声的颤动着,胸口不断的起伏。

“张子庭,我与秀才说什么没有必要向你说明,如果你有这个好奇心,或许秀才愿意告诉你。”

“你不要逼人太甚,秀才或许不忍心伤你的自尊,但也希望你起码多多少少给自己留一点面子。”

“你没有权利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我欺人太甚,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提这个词。在秀才没有明确告诉我他爱你之前,张子庭,你并不比我与秀才更亲近。”

“你也有资格谈爱情?”

“如果我没有资格,你应该更没有资格。你不要欺人太甚。”易柳两眼圆睁看着美女,“不要逼我说出难听的话来。”

我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仿佛我刚认识她们一样。两个人不断的唇枪舌剑,你来我往。
喜欢是淡淡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
人不会因为获得许多爱而觉得人生有意义
却会因为付出许多爱而越肯定生命的价值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