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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了起来,举着啤酒对她们说道,两位自便,我上里屋躺会,有了结果请通知本人即可。说完走进了卧室,关上门竟然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才发觉屋子里静得可怕,我推开门,客厅里一片漆黑,沙发、茶几、电视柜在窗帘的微光中若隐若现然后逐渐的显现出来。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袅袅的烟气在眼前散发开了,升上半空,屋子越来越清晰,对面沙发凹陷下去,似乎还残留着美女们的香气。窗外间或有车辆飞驰而过,楼下还有“哗哗”的麻将声提醒我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有暗算机关,合纵连横。我觉得此刻无聊极了,扔掉烟头,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当冰凉的液体从喉咙到食道一路滑行的时候,我才觉出心还是热的。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总是把一切看得轻些,对于我的终极意义来将,一切只不过是电光石火,正如《金刚经》里的四句偈,“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其实也是一种阿Q的精神胜利法。“人这脆弱的芦苇是需要把另一支芦苇想象成自己的根的”。我也为自己辩解。在人们觉得无能为力的时候,我们总会给自己寻找一个精神层面的依靠,所以才会有各种各样的图腾与宗教,相反也证明了诸多的无奈与妥协。只不过有些人的说出来好听些,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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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十点来钟的时候,豆豆打来电话,拐弯抹角的问我的情况,我直截了当的告诉他很好,真的很好。然后我又问到雪琴的事。豆豆也说已经完全好了,至于下面怎么做,我没问他,估计他现在也是一团糨糊。
下午意外接到刘骐中的电话,他十分客气的跟我说想找个时间跟我喝茶。我不加思索就告诉他我现在随时有空。两人约在今晚九点酒吧街的绿点茶楼。
放下手机,我脑子里呈现出昨晚支离破碎的片段来。想到这里,我给美女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听,我接着拨了易柳的号码。易柳的声音透着浓浓疲倦的样子,一听我的声音,她的声音一下就高了起来。我问她现在在干嘛呢,她说还在睡觉。我笑着说我一直还以为你是不要睡觉的呢,易柳马上好奇的问为什么我会这么认为。我说你首先不要因为我说了实话下次见面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说老实话,我可打不过你。易柳马上接过去说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舍得呢,你快说吧。我说,因为你一直给我的感觉就是一种泼辣,精力充沛,风风火火的现代女性,我可想不出我们易大小姐睡眼朦胧是个什么有趣的样子。易柳在那边笑了,不过马上笑声就变成了哽咽,我连忙问怎么回事,这天气也变化太快了。易柳响亮的抽了几下鼻子,说道,秀才,你是喜欢我的吧。我一时沉默。
刚挂掉易柳的电话美女就打了进来,说刚才在去了洗手间没有听到手机响铃,回拨过来我的手机一直占线。问我有事吗?我说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想知道你现在在睡觉吗。美女奇怪的问我为什么我她这样一个问题,我说只是随便问问。美女说没有,早上起来去散会步,现在在家里看书呢。我笑着说你真用功,黄金周也不让自己放松下。言辞间竟然觉得两人之间有了些微妙的距离。
从大排挡草草吃过饭,来到茶楼时刚好九点,刘骐中已经等在那里了。
几个月没见,他已经显得沧桑了许多。虽然见面还是笑容满面,但是掩饰不了眉目之间的无奈与苍凉。
照例问了彼此的工作情况。他现在在浩宇干得不错,但是他父亲还是希望他回自己家族的公司,同时因为种种原因,张总也曾暗示他离开浩宇,但是他还是在浩宇坚持着。我说完我的情况后,再点上一支烟,透过铝窗望向外面,我在等他切入正题。
茶艺师给我们拿来茶具与茶叶后就没有再露面了。刘骐中拿出小茶包,告诉我说这是茉莉花茶。然后倒掉第一泡后给我斟上大半杯。我一仰脖子就喝了下去,刘骐中马上又给我倒上大半杯。我习惯牛饮,所以对他说我要倒满满的。拿起茶壶就给自己面前的小紫砂茶杯倒得满满的。刘骐中见状笑了起来。我问他为何发笑,他说道,“酒满敬客,茶满欺客”。我不明白为什么说茶满欺客呢。他悠悠说了一句“自古茶倒七分满,留下三分是人情”。闻听此言,心底里豁然开朗,那“三分浅茶”是人情!想不到喝茶真是还有这么多的学问。我发现一说到喝茶,刘骐中从眼角一直洋溢到嘴角都是笑。这一刻,他既不是在公司里威信日隆的副总,也不是生活中松弛有度的青年才俊,而是一个对生活点滴充满热情而又散淡的江中独钓翁。我仔细倾听他对茶艺以及由茶艺衍生的生存智慧。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反正已经掉进这树叶与水构成的奇妙世界,或许是刘骐中自己觉出不妥来,在为我斟上一杯茶后,他长叹了一声,眼神也由此暗淡起来。
秀才,对于以前的事情,刘骐中停顿一下,我觉得很抱歉……
过去的事情早就过去了,我打断他的话,如果你也愿意原谅我的话,我希望我们都能放下。我盯着他的眼睛。
是的是的,刘骐中笑了起来,我们都放下吧。希望你和子庭幸福,我祝福你们。
我不知道这句话里包含了他多少的沧桑与感悟,他能说出这样一句话来,除了意外与感激,如果一切如他所想,我真的应该很幸福。我说道,谢谢。两眼看着前面的精巧的茶壶。
在散了前,刘骐中给我谈到了易柳的事情。原来易柳与子庭也是从小就是特别好的朋友。在他与子庭的交往中,易柳经常也夹在他们之间。甚至为了子庭的出国,易柳还跟家里闹过。此次与子庭的争斗,刘骐中也始终没有弄明白是这么一回事,不过他说他还是会去劝说易柳的。在他看来,小孩子一气之下的戏言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自己遗忘的。
看着刘的车消失在拐弯处,我一时竟觉得意兴索然,我把车听在家附近的公园,然后一人独自走了进去。夜很深了,灯光也已黯淡下来。坐在石凳,我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看着烟气在我头顶徘徊不去,心中空荡荡的。
第二天,我把自己关在家里,手机也关了。
第三天,我打开电脑,连上MSN ,在给美女的信息中打下如下字句:
“井初收梅雨水,洞庭新摘碧螺春。昨宵曾就莲房宿,花露花香满一身。”
然后拨通美女的手机,手机那头的美女是掩饰不住的喜悦,我沉默了一会,告诉她,我没有选择你,也不希望你选择我。然后我挂了机,直接取下手机的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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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豆豆开车过来,问我手机怎么没有开,我拿出手机给他看,手机刚一打开就尖叫起来,一看是易柳的我赶紧抢过来关了机。两人出去吃饭。
路上我问到他与雪琴的事情,豆豆没有回答我,我估计在他心里他自己也不知道怎样取舍了。只是我担心……吃饭回来,豆豆把我放在小区大门口就掉头回去了。在我家楼下,易柳正在急促的走来走去。我乍一看见转身想走,但是转念一想,还是迎了上去。靓女一见,眉头紧锁的额头一下舒展开来,不过片刻就已经乌云密布了,冲着我就大声质问为什么手机没开。我不搭理她,自顾往楼上去。开始后面那人还气鼓鼓的站在楼道下,我才刚折过楼梯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靓女快步跟了上来。我才打开门,靓女就侧身飞快的窜了进去。我带上门转身一看,那人已经悠闲的架着腿坐在沙发上了。我装作屋里没有这个人似的,在客厅茶几上扔下钥匙就转身进了卧室。我按亮卧室的灯,靓女就已经坐在我床上了。我刚抬手脱了上身的体恤,靓女就尖叫起来,“虎”的站起,秀才你想干嘛?我继续脱了下身的长裤,刚才吃饭的时候,一时没注意把汤泼在了裤裆处,当然是想马上就洗个澡了。靓女见我没有反应继续抬腿把长裤脱了下来,掩着眼就冲出了卧室,秀才你真是个流氓,下流!当着人家的面就脱衣服。从衣柜里翻出睡衣,我走到客厅,靓女闭着眼睛坐在沙发上还在骂个不停。我实在忍不住了,对着她“喂”了一声,姑娘,流氓目前为止脱的还是流氓的衣服,流氓对象还是整整齐齐的,再说了,我在自己家里脱衣服就是流氓,那这个流氓岂不是人人有份,永不落空;至于下流嘛,一个大姑娘,也没人请她就跑到一单身男人家里,孤男寡女的,不知谁想耍流氓,尤其还窜到人家卧室偷看男人脱衣,到底谁才下流?我也顾不上看靓女那副象刚吞下两个鸡蛋的表情,进了洗手间。打开淋浴龙头,洗手间的门就被拍得山响,秀才,有种你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关上龙头,把门打开一条缝,对外面说道,放心,我不会给你耍流氓的机会的。说完把门关得个严严实实。我怕外面那人一时脑袋发晕真的要冲进来与我理论。在流水与拍门的交响乐中我慢慢清洁着自己,脑子却不停的转动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关上淋浴龙头,套上内裤,再用浴巾围上,让上身裸着,猛的把门打开。外面靓女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拳头差点就敲上我的胸口了,我赶紧侧身一闪,躲了开去,浴巾适当的往下滑了滑。靓女尖叫一声,闭上眼睛掉头就望客厅跑去,在过道转弯的时候还差点撞翻落地灯。
我走到客厅,靓女一脸绯红的坐在沙发上。一看我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靓女又冲我叫了起来,你多穿件衣服会死呀。我点上棵烟,流氓怎么也得要有流氓的款不是。靓女一听,顿时说不出话来,不停的把沙发上的抱枕翻来转去。
刘总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见教?我抬眼望了望她。
靓女还是紧闭着嘴,呼吸已经急促起来。
说实在的,就马马虎虎披着条浴巾,对面还坐着一大美女,况且环境也十分的配合——夜也已经很深,老子既不是柳下惠,也不是魏忠贤。靓女可能也觉出我的异样来了,身子往后挪了挪,秀才,你这样不冷呀,还不去加件衣服。语气倒是缓和了许多。我又点上棵烟,烟雾中易柳竟然是一副羞涩的表情,我心下大乐。
奇怪,今天气温很高呀,你穿这么多难道就不热吗?说完色咪咪盯着她暴露在外的一片雪白胸脯。老子倒要看看你是落荒而逃呢,还是送羊入虎口。靓女好象一点也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竟然若无其事的看着我,眼神纯净得象三岁的小孩,倒把老子弄得好象十分的庸俗下流一般。看她的样子,一时半会没有离去的打算。我心一横,一屁股就坐在了她的旁边,双手也就不客气起来。易柳转头看了一下我,说道,秀才,有时候我真希望你能一直象这样。说完,身子就往我怀里倒来。本来放在她大腿出的双手赶紧上移环住她。秀才,你说是我好还是张子庭好?易柳躺在我怀里,念念不忘另一个女人。本来想大展鸿图的双手顿时象泻了气的皮球软了下来。易柳觉出了我的异样,使劲望我怀了靠了靠,我真希望一辈子就这样睡着,靓女的双手缓缓从两边抱住了我,头使劲望我怀里拱,深深的吸了口气,隔着浴巾轻吻着,脸上露出十分满足的表情。我轻轻抚摩着她的头发,一时感慨说不出话来。易柳收拢双手,要去解我的浴巾。我赶紧捉住她的双手,放在她胸前,抬起她的头看着她,易柳,你就不要再让我错第二次了。错,你还是认为这是个错误。靓女一下变成了一只发怒的老虎,直起身子把我连同沙发就拱翻在地。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后脑勺重重的磕在地板上,顿时金星乱窜。我终究不是黑带的对手。靓女双手用力一扯,宽大的浴巾这会就变成了一张床单铺在我的身子下面了。我双手想把她推开,被靓女轻而易举的抓住按在地板上,我的双腿也早已经被她的双腿按了个结结实实。靓女把嘴探到我嘴边,我下巴一抬,避了开去。正对我头顶的大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打开了,美女一手紧紧抿着嘴的站在门前。历史真的有惊人的相似!我觉得浑身一下松了下来。靓女毫不放过任何机会,双手抱住我的头,嘴唇就覆盖上来。我马上抬起双手一把把她抱住,闭上双眼,挺身把靓女放在身下。门已经被关上了。
我一翻身从靓女身上滚落下来,伏在地板上,我觉得脑子一阵阵象针刺般的疼。靓女爬了过来,双手抱住我的头,秀才,你怎么了?
我挥手甩开了她,你他妈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靓女一怔,接着慢慢站了起来,秀才,你他妈真的是个混蛋!我真是瞎了眼。说完从我身上跨了过去,门重重的在她身后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