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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 我的同居生活<一个年轻女孩的待嫁历程>

续: 我的同居生活<一个年轻女孩的待嫁历程>

在网上等了很长时间,可可一直不来,一急找一个续版,先扔块砖出去,大家觉得好我就继续贴,不行就算了.觉得好要给我加精啊

抬眼看看得意的西宁,该死的,又让他占了便宜。难得妈妈不在的好机会,我要跟这臭小子先约法三章。
“西宁,知道你现在有什么罪果吗?你在用最完美的手段来害我。”
“你这丫头,我是在帮你,如今做人难,做个好人更难说得一点不假……”
“哈哈,你还是好人?警告你,别对我妈妈那么殷勤,免得以后给我留下祸根,为了我孟飞飞的健康和日后我们母女的关系,特约法三章,第一……”
“等等,越说越不像话了,我这样纯粹是为了你,而且也更加融洽了你们母女关系,你没有看到吗?妈妈现在都佩服你的眼光了,反倒说起我的不是。”
“不行,这是我的妈妈,所以接待任务也要听我安排。第一,不能对我妈妈太热情;第二,不能在我妈妈面前有过分举动。”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想到今天恶心的一吻,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噢,可以,理解,明白,不能在你妈妈面前有过分的举动,我同意,那么在你妈妈看不见的地方不包括在内,OK,第三条呢”
“你……”我狠狠地朝他后背抡了一拳头。
“妈妈,打人是不对的!”转过脸对西宁说:“爸爸,你疼不疼,让我给你揉揉。
”真不敢相信,西宁也把这小家伙的心给俘虏了,胳膊肘已经往外拐了。
“谁是你妈妈,叫小姨。”
西宁对军军的表现乐不可支,真像是自己的儿子。“军军真乖,一会奖励你一个大大的冰淇凌,要草霉味的还是巧克力味的?”
“巧克力的。”“好的,没问题。”
同时转向我,一本正经的说:“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我不跟你吵,听你的就是了,不过我也有我的原则,那就是‘做我认为该做的’。礼貌待人,这是中华民族几千年传承下来的美德,更何况是你的妈妈,我还是承担起继续发扬的重任,不然愧对祖先啊。”仰起头,双手合实,举到额头,微闭双眼,嘴里念念有词:“孔老夫子,饶恕不懂事的飞飞吧……”我紧跟着想给他一飞脚,看看军军一脸的正色,抬起的手顺势拍了拍已到半空的裤脚上的尘土。又挤给军军一个20度的微笑。

[ Last edited by 天蝎 on 2005-10-18 at 17: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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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一天,终于回到了我和端木每天生活的那个“家”中,在一路上听着军军爸爸妈妈的叫声中,我刹那间仿佛真的有一种错觉,似乎他真的是我和端木的儿子,我们一家三口每天过着这种平淡而充实的生活,那样……
突然,我想起了我要嫁的是百万富翁,想起了一次次在梦中出现的宝马香车,不禁大大地打了个冷战,“我怎么会有这种没出息的想法,孟飞飞啊孟飞飞,你二十三年的追求就这样被一点小小的事情所动摇了?罪过啊,罪过。不会,绝对不会,我是绝对不会喜欢上那个什么端木的!哼,想靠收买我妈和军军来打动我孟飞飞?你也不看看对象!端木西宁!”
看着我身边已经熟睡的他,我不禁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为我识破了他的“奸计”。
“哈哈哈哈!”
端木揉着朦胧的睡眼,不解地看着我,“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傻笑什么啊,是不是白天累病了,还是把持不住有什么罪恶的念头啊?”他一边说,还一边伸出手要摸我的头,看看我是不是又发烧了。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微笑已经不止不觉的变成了大笑,怪不得端木以为我又生病了呢,我打开他的手,“摸什么摸,男女授受不亲不懂啊?本小姐好着呢,睡觉!”
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我已经钻进了被子,留着他一个人发愣。
“哎,精神这么不正常,以后嫁的出去才怪。”他自言自语,又倒下来继续睡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端木又不知疲倦的带着我妈和军军把大连好玩的地方几乎转了个遍,天天有吃有喝有玩的简直让我感觉端木才是真正的金条,我趁我妈和军军不注意的时候赶忙提醒端木:“这几天可让你破费了不少啊,你……不会弄出什么经济危机来吧?到时候破不得已铤而走险那事情可就大了…….”
端木哈哈大笑,“放心吧老婆,你老公虽然不像王金条那么有钱,可请咱妈吃饭这点小小的money还是有的,况且军军可是咱俩的儿子啊,为儿子花钱每个父亲都不会心疼的!不过我也得努力工作了,免得你总是有红杏出墙的想法。”
我对端木的担心立即被气愤所冲的无影无踪,“谁是你老婆?你小子少做春秋大梦了!给我放尊重点,看我妈走了我怎么收拾你!”我趁我妈不留神,狠狠的照端木的肚子上打了一拳,可能是我用的力太大了,端木夸张的大叫了一声,还假装力不从心,断断续续的说:“把我打死了,你……不就成了….寡妇了吗,你这后半辈子….可怎么办啊?”
妈妈看着我们,眼里含满了笑意,嗔怪着说:“小两口开玩笑别动手动脚的,打坏了怎么办,西宁啊,飞飞年轻不懂事,看到你这么让着她我就放心了,有你这个女婿啊,我这当妈的呵呵….”
又被他得逞了,我恨恨的看着他,做了个挥拳的姿势,意思是让他老实点,别再耍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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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的假期很短,转眼的时间就要过去了,我妈和军军也要离开大连,回家去了。
看样子军军这小家伙是彻底被端木西宁俘虏了,在上车的时候眼睛哭的红红的,一边哭一边拉着端木的手说:“爸爸,我不想走,你可不要丢下我不管啊。”
看的出端木也有些激动,可能是第一次当爸爸的缘故吧,“军军听话,爸爸要工作,不能一直陪你玩啊,等下次爸爸休假的时候,一定把你接过来,我们再去玩那个……”
“过山车!”军军噙着眼泪还记得过山车,看来这小子长大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贪玩的劲头倒真的有几分像端木的儿子。
“对,我们下次还去玩过山车!爸爸说话算数,一定带你去!”
“拉钩!”军军伸出了他白白胖胖的小手。
看着端木的拉着军军的小手,我的暗暗叫苦不迭,这下越来越像真的了,这场闹剧以后可该怎么收场啊?都是端木这小子!在我妈妈面前乱献殷勤,搞的我难以收场,哼!
好说歹说终于把军军哄上了火车,我的心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这下主要矛盾转移到了端木的身上,不过根据以往的经验,我知道自己一定说不过他,免得自讨苦吃,我索性一句话也不说,给他来个“非暴力不合作”
端木大概也看出我在和他赌气,嘻皮笑脸的对我说,“孟飞飞小姐,为了你我还没结婚就连孩子都有了,你还不满意啊?”
我还是不说话。
“小姐,不是连家都不回了吧?”他还是笑嘻嘻的。
听到他这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话我才意识到我还得住着他的房子呢,要是真的弄僵了我可是要露宿街头的,在没有钓到金条之前我还是得忍着这小子一点。
“为什么不回啊?我可是交了房租的,你还想赖帐么?”我虽然心里打定了主意,可嘴上却不能让着他。
“回家就好,可是我的车好象停在那边啊。”
原来我在不经意中走向了相反的方向,都是给端木这小子给气的,“我愿意坐计程车!你管的着么你?”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我还是跟着端木上了他那台银灰色的bora.
回到家后,我赶快把属于我的枕头被子和所有我的东西搬了回去,还嚷嚷着终于逃出小色魔的控制,不过我从心里还是暗暗感觉端木这小子虽然平时喜欢耍耍贫嘴,不过还确实算个君子,和他在一张床上住了一个星期,连手都没碰我一下,租他的房子还算找对了人。
不过我有想起这一周来每天晚上和他睡的这么近,近的能听见他那轻轻的呼吸,甚至能听到他有节奏的心跳,我的脸上就好象涂满了芥末,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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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日子里,我们又恢复了原来的那种“半同居”的生活,每天上班下班,偶尔一起吃吃饭,没事就去莎莎的酒吧和他的那些“虎”朋“兔”友扯咸扯淡,日子过的倒也挺有意思。
“铃……”我揉着迷茫的睡眼,从床上坐起来,心里暗暗骂着该死的闹钟,“每天倒是一点都不会偷懒,可怜我如此天生丽质,却还要每天过着朝就晚五的OFFICE生活。不过这种日子也不会太久了,哈哈,我的黄金屋,我的颜如玉的日子不会太远了。”想着想着我的精力马上振奋起来,毕竟努力工作才会给王荣祖留下好印象,这小子上周已经开始约我吃饭了,摆明了展开攻势追我嘛。不过被我给拒绝了,因为书上说―――不要答应男人的第一次邀请,即使是你心仪已久的男人,因为那样他会认为你很随便,永远让他琢磨不透才是是你立于不败之地的法宝。不过看样子金条的第二波攻势马上就要来啦,哈哈。
想起这些,我的心情就出奇的好,推开房门,我发现端木西宁已经跑步回来了,桌上放着刚刚买回来的豆浆和烤肠,不过到是没看见人。
“西宁!”我一边喊一边四处找他。
“来喽!”他扎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者两个煎蛋,“小懒猫,吃饭啦!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笑嘻嘻的,带着汗水的脸上充满了阳光气息,我心里暗想找他去拍青春偶像剧肯定合适,不过难得今天我的心情也不错,怎么也提不起斗志,便笑着说声谢谢,然后就品尝起属于我的那份西式煎蛋来,这小子别的不会,不过煎蛋的手艺倒还真不赖,我心中暗想。
“飞飞,”端木一边喝牛奶一边对我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外联部的经理manager张昨天辞职了!”
“什么?那个老色魔辞职了?”我心中暗想“太好了!总算闻不到那种羊圈的味道了,叫你平时动手动脚的,这叫罪有应得!”
可是我脸上还是装的不动声色,“他辞不辞职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哎,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辞职吗?”我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
“嘿嘿,”端木西宁微微一笑“说的好听是辞职,其实是他在外面鬼混不知怎么被他老婆知道了,闹到公司来,王总以影响不好为由让他自己写辞职报告,也算给他个面子,毕竟是老员工了嘛。”
这次我真的是有大快人心的感觉了,哈哈,这老家伙真是自作自受,想到他要卷铺盖走人的样子,我不禁要笑出声来。
“不过这也只是表面原因,”端木正色说到,“其实业绩不好才是boss真正要炒掉他的缘故,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人们就少了出行的兴致,加上几家新公司急于创品牌,与我们大打价格战,因此我们公司这个月的业绩大大滑坡,搞的王总恼火的不得了,这次炒掉张经理恐怕是要穷则思变了,你也要小心自己的饭碗哦。”
“我小心什么?我就要是他儿子的老婆了,他能炒掉我吗?”我差点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不过话到嘴边还是被我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去~我又没什么错他干吗解雇我,倒是你哦,如果换了新的部门经理肯定会罢黜老臣,而大力提拔自己人的,到时候你就失业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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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这是今天的早报。”我照例把报纸摆到了王总的桌上,而他今天好象在思考什么事情,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报纸,但他的心却很显然并未在报纸上。
“王总?”我善意的提醒他。
“哦,”王总似乎刚刚从思考中走出来“Mary,帮我通知外联部全体员工上午10点在小会议室开会。”
“好的Mr.wang!”我意识到王总要说有关外联部张经理辞职的事情了,不知道新来的经理会是什么个样子。管他呢,总归要比那个老色鬼要好,我心中暗暗想着。
【10:00会议室】
王总拖着肥胖的身躯总是姗姗来迟,他用眼神向每个人的脸上扫了一遍,看到大家都准备好了,似乎很满意,转过身来示意我开始记录。
“也许有的人已经知道我今天召集大家来的目的,你们外联策划部的张经理由于身体的原因在上周向我提出了辞职,作为公司的元老,张经理为公司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也给你们作出了一个良好的榜样……”
听到这里,我差点没当场吐出来,心底不得不佩服这个香港肥佬打官腔的能力。来内地没多久竟然把某些政府官员的口气学了个丝毫不差。明明是你把人家辞退了,居然还说是由于身体原因,我看张经理每到晚上身体好着呢,怎么看也不像奔五十的人。再说要是都以他为榜样那外联部不成了……嘿嘿,我心底不禁暗暗发笑。
当然,王总肯定听不到我心里的话,还是继续着他的长篇大论,“……虽然我们都希望张经理能够留下,可是他既然已经决定了,我们还是要有个人选来接替他。”
说到这里,他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我意识到他开始切入正题了,“新的外联策划部经理是---jason,端木西宁先生!”
我看到其他的员工看上去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像是替端木西宁高兴,也有人,特是那些老员工的脸上大多露出了忿忿不平的神情。而我,对于端木西宁的升职,在我的想法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 一片空白”。
我不否认端木西宁确实有很多新的想法,又有年轻人对工作的热情,可是对于一既没有高学历(据我所了解,端木好象没读过大学,至少他从没对我提起他大学事情),又没有很长的在公司工作资历的年轻人,一下子就当上了公司A级部经理的职务,还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的,要是到外联部可以说是公司里最重要的部门之一,也就是说他当上了这个经理就已经可以说是公司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了。不错啊,端木,我在心里说道。
端木似乎也没料到会有这个结果,傻傻的坐在哪里,听着大家向他祝贺的掌声,言不发,完全不像家里那个调皮的大孩子般的端木。
“下面请我们新的经理,端木西宁先生,和大家讲两句吧!”王总把话题交给端木西宁。
“首先谢谢大家,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今天能坐上这个位子,不过既然王总对我如此信任,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既然由我来接替这个经理的职务,我希望大家能想以前一样的团结。并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作出更好的成绩,不辜负王总对我们的希望!”
看来端木西宁已经从短暂的茫然中缓了过来,短短的几句话把会议的气氛推向了高潮,别看端木平时一副放纵不羁的样子,工作起来可真的是不含糊,在家里那嘻嘻哈哈的表情已经一扫而光,那严谨的样子还真像个久经商场的老手,看的王总频频点头,我心想可能他正是看中了端木西宁的这一点,才决定给他这样的一个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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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职自然伴随着加薪,而升职加薪后的端木西宁是一定少不了和他的那些哥们狂欢一顿了,当天晚上,端木西宁把他升职的消息通过电话告诉徐涛的时候,我已经听到电话那边莎莎那独特的嗓音,“让西宁赶快过来,这小子好久没来了,今天一定得让他破破财。哦,还有让他把老婆也带来,我挺想飞飞的。”
哎,看来我已经被他们认定是臭端木的老婆了,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和这些朋友们说拜拜。管他呢,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越想越乱,索性不再想这些事情。
“老婆,”端木放下电话,对我说,“他们叫咱们呢,去不去啊?”
“那就去呗,谁让你升职呢……哎,端木你这小子,你叫我什么?谁是你老婆啊?
”我突然意识到他对我的称呼,挥起拳就向他的头打去,不过看起来这小子早有防备,没等我的拳头落下,人已经闪出三步之外了,嘴里还叨咕着:“我看咱们还是别去了,莎莎都把你带坏了,哪有三天两头用拳头往老公头上砸的啊……”
等端木那辆灰色的bora驶到徐涛酒吧的门口时,我惊讶的发现兔子和他的女朋友孙迪,还有老虎竟然都已经到了,不得不佩服莎莎散布消息之快。我们刚从车上下来,兔子就一个箭步跑到端木面前,照他胸口捶了一拳,“好啊西宁,怪不得最近老是见不到你,原来成了经理了啊!”看上去他似乎比端木自己都兴奋。
“呵呵,是部门经理,小意思,小意思……”端木笑着说。
这时候老虎和徐涛也跑了出来,“西宁,祝贺你!”老虎还是像以前一样的不善言语,而徐涛则拉着端木的手,招呼大家到屋里说话。
大家围坐在一起,谈话的主题已经由祝贺端木的升职转移到今天晚上去哪里吃饭,最后大家一致决定去吃烧烤,理由是那样比较有气氛。
按说端木的酒量本来不错,不过今天可能是太高兴了,结果越喝越兴奋,平时从乱说的他今天话也变的多起来。
“兔子,我佩服你,”端木搂着兔子的脖子大声说,“你看你们家孙迪对你多好,不论你是有钱还是没钱,那叫死心塌地啊,唉,好福气,好运气。”
兔子不知有没有看出端木已经喝多了,看上去他自己可能也不太清醒,“那是啊,不过嫂子对你不也挺好的吗……”
“别和我提她,”端木打断了兔子的话,“她嫌和我在一起没有安全感,哼,不就是是钱吗!我……”
我赶忙上去扶住了端木,“西宁,你醉了,来我给你倒杯茶,以后酒要少喝……”
看来这小子真的是喝醉了,我要再不阻止他看样子他不知会说出什么话来呢。……
由于端木实在是喝的太多,本来定好去K歌的计划也被迫取消,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他“搬”回了家,安顿他睡好后,我感觉全身像散了架一样,这小子实在太魁梧了。不过还好明天是星期天,我们都可以休息一下,要不然看这架势我们是都没法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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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还不到八点,刺耳的电话铃声就把我从睡梦中吵醒,我几乎是在半睡半醒中摸到了手机,“喂,你好?”
“飞飞,我是赵小娜,你能来我家一趟吗?”听到小娜带着哭腔的话,我立即清醒了一半,“我们家国平失踪了……”
“好,你等着,我马上就到。”最好的朋友出事,我当然不能含糊,我看了看那屋尚未睡醒的端木西宁,匆匆给他留了张便条,告诉他我去赵小娜家了,便出门搭上一辆taxi,飞也似的像赵小娜家赶去。
一路上,我反复回忆刚刚赵小娜的话,由于刚刚接电话时还处在睡梦中的状态,我想了一路,才算把她的话想了个大概:唐国平前几天说出差,大概三两天就回。可是一周了还没回来,手机也关机。小娜去他的公司问,却几乎每个同事都说不知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刚走进小娜家的门就看见她坐在沙发上呆呆的抽着烟,看上去人比原来瘦了一圈,似乎刚刚哭过,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
小娜一见我来,又抱着我哭了起来,“他会不会是别绑架了啊?怎么会摊上这种事儿呢。”我一边宽言安慰小娜不会有什么事,可我自己心里也没底,如果不是被绑架了,又怎么会人间蒸发了呢?
“飞飞!”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发现端木西宁已经气喘吁吁的赶过来了,“这么早出来也不打个招呼,你看你们,两个女人在家也不知道关门,来了坏人怎么办啊?哎,国平呢?娜娜,什么时候请我和飞飞喝你们的……”
我急忙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在说下去,可能也看出了气氛有些不对劲,端木把就要说出口的“喜酒”两个字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大概端木的话又触到了她的伤心处,小娜的眼泪又簌簌的流了下来,我狠狠的瞪了端木一眼,“不说话你会死吗?”
端木似乎明白了一些,他走到小娜身边,“娜娜,先别哭,哭是不解决问题的,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了?”
小娜哭着把对我说的话几乎原样不变的说了一遍,端木听完小娜的叙述,又问:“你去公司问时,他的同事都是怎么说的,你再仔细想想。”
“基本都说不知道,只有一个他的上司说可能是不干了……还骂国平是废物,但这怎么可能呢?”小娜带着哭腔说。
“那你再想想,国平这次回来以后有没有异常的举动,譬如说回家就关手机,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话之类的。”端木收起了笑容,此时已经变的异常的认真。
“有的,他的手机总是回家就关,说是不让工作扰乱我们的生活,莫名其妙的电话……倒是没有。”可能是被端木感染,小娜也不哭了。
“那……他的上司,也就是公司的老总是不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头发是染过的栗色!”端木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是啊,你怎么知道?”小娜很惊讶地张大了嘴。
端木叹了口气,接着说:“现在事情的真相已经大致清楚了,我知道告诉你可能会让你很难过,不过我想还是你还是应该知道。”
“首先,唐国平没有被绑架。其次,他这次失踪也并不是偶然的,换句话说他并没有出差,那只是一个借口,而真正的原因是……”端木似乎不忍把这个结果告诉小娜,而一直没说话的我霎那间有一个念头闪过,“难道他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我脱口而出。
“是的,”端木肯定了我的想法,“而这个女人,十有八九正是他的上司,那个公司的老板!”
小娜已经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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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赶快把小娜送到了医院。坐在急救室的门口,我的心乱极了,小娜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从我学生时代就给过我巨大的帮助的朋友,我依稀想起那个在我别人欺负是义无返顾帮我出头的小娜;依稀看到那个在我竞选失败时陪我一起失落的小娜;甚至在我无家可归时收留我的她,如今的生活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想着想着,我的泪水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望着急诊室的门,我真怕出来的医生像电影中经常演的一样无奈的的摇摇头,说我们已经尽力了之类的话,不过还好,没过多久医生就出来了,“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他看着我和端木,“她没有什么严重的疾病,只是最近休息不好,加上精神有些激动,才出现了暂时的昏厥,休息两天就没事了。”听到他的话,我的心情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别太难过了,”端木递给我一张面纸,“其实这件事情也怪我,你还记得我去云南的时候吗?我就看到唐国平送一个女人上飞机,他们还说什么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就出国之类的话。因为只有一面之缘,我也不敢肯定我没有认错人,现在想想,其实他们是早就准备好的,但可能是于心不忍,或者发生了什么意外,唐国平并没有向小娜摊牌,而是选择了一走了之……”
我猛然记起端木在云南时对我我说过的那几句有暗示意味的话,也明白了端木为什么能那么快就肯定唐国平不是被绑架而是和人“私奔”的原因。“你这个木头,为什么当时不说明白啊?”我捶着端木的胸口大喊,端木并没有阻止我,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默默的承受着我的拳头雨点般的落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其实我心里很明了,即使端木那时就把他看到的事实全部告诉我也根本无济于事,“糖果瓶”一定和那个女人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就算我们早点知道真相也只是会加速事情朝更坏的方向发展而已。“不行,我一定要找那个“糖果瓶”算帐,至少也得给他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小娜不是好欺负的!”我想起了上学时小娜一次次帮我教训欺负我的同学,这次一定要替他讨一个公道。
“飞飞你不要冲动,事情都这样了,我们还能找的到他吗?就算找到了,我们还有去找他的意义吗?”端木在一旁劝阻我,“你仔细想想,我们去找他能得到什么结果呢,小娜和唐国平又没结婚,除了从道德上谴责,我们并不能约束唐国平的移情别恋!”
“不行,我一定要去!”我的决心已下,这时候,没有什么能拦住我。
端木没再说什么,他简单交代医生照顾好还在昏迷中的小娜并预付了足够的住院费后,只对我说了四个字:“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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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糖果瓶”工作的公司门口,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给我自己壮胆,也是积蓄能量,准备一会见到“糖果瓶”或者那个该死的女人时来个大爆发。
“你也是等等我啊,”端木迅速把车停好后,气喘吁吁的追上来,“到了里面你可要冷静啊。”
“小娜被他们害的那么惨,你冷静我可冷静不了!”我歇斯底里般的向端木吼道。
“好好好……咱们一进去就吐他一脸唾沫,然后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好不好?”端木悻悻的说,“真该让你那根王金条看看你这副架势,看看他还敢不敢娶你。”
我没心情理会他的话,快步冲进了公司的大厅,看样子这是个不小的合资企业,占了偌大的一个写字楼的整整一层,我走向前台的接待处,“你们总经理办公室在哪里?”
“请问你有预约么?我们总经理正在工作,很忙。”接待员回答。
忙,等你不忙了我还能找到你吗?少和我来这套,我见得多了!我不再理会那个年轻的接待员,径直往里面走去。
根据我的经验,总经理办公室都在靠近里面的屋子,果然不出我所料,没过多久,我便在最里面的一间里找到了写着“总经理办公室”的牌子,也没有敲门,我直接闯进了屋内,一个人正在低头看报,我气不打一出来,冲上前去就对她喊:“贱女人!你凭什么抢走小娜的男朋友!”
这时,端木西宁也赶了过来,正好看见那个“贱女人”抬起头来,他们彼此看到对方都是一怔,
“西宁!”
“表哥!”
我仔细一看,当时就窘住了,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躲,原来那个“贱女人”竟然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更让我尴尬的是,他恰巧还是端木西宁的表哥!
还好他没让我难堪,而是和端木西宁叙起了旧,“西宁,好久不见了,大概有三五年了吧,哈哈,又长大了!”他用嘴努努站在端木身后的我,“这位是……”
“是我女朋友,孟飞飞,飞飞!来,”他拉着我的手,“这是我表哥,许世庭。”
“你好,表哥。”我本来想说我并不是端木的女朋友,可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刚才的事情做的就太卤莽了,我现在只想赶快逃离这里,心想还是让端木这小子占占口头便宜吧。
他的表哥带着笑看着我,“ 哦,不错,端木家未来的媳妇就是有个性,与众不同,与众不同啊。”
明知他的话里带着调侃,可我自知理亏,也不做声,勉强对他挤出一个20度的微笑。
“表哥,你怎么成了这家公司的老总呢?”看的出,端木对发生的事情也感到很意外。
“哦,是这样的,我这次从美国回来准备开拓一下这边的市场,正赶上这家公司急于转手,我就给并购了过来,昨天才全部办完。我这总经理的位子还没坐热呢,你和弟妹就……”
“我们和这里原来的老板有些过节……”西宁讪讪地解释说。
“哦!”他的表哥好象恍然大悟似的说,“怪不的要转让了,原来把你给开罪了啊……”
“说来话长,我也不和你多说了,表哥,我们先走了,改天再给你接风。”西宁打断了他表哥的话,拉着我从公司里走了出来。
“我说什么来着?一定找不到吧,这回教训人不成,反被人教训了一顿。还好表哥不斤斤计较。”还没走出大门,端木就开始数落我,“这次我的丑算是出大了,表哥现在不知该怎么笑我呢。“
“谁让你说是我男朋友,你说你不认识我不就完了吗?”
“哎,我真是好心不得好报,我说我不认识你你想你还出的来吗?人家不告你才怪!”
又一次被说的理亏词穷,我刚要找个理由反驳他,突然我想起小娜还在医院里,赶紧催着端木发动车子,向中心医院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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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赶到中心医院时,天已经很晚了。这个时候的小娜早已苏醒过来,不过看上去她似乎还是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呆呆的坐在病床上发愣。
  “小娜,小娜你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我试着把粥喂到她口中,可是她动也不动,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我不饿,你拿走吧。”
  我望了望端木,他也无奈地耸耸肩,表示他也毫无办法。
  … …
  墙上的钟指向十点,端木拉拉我的衣角,示意有话要对我说。
  “我们明天还要上班,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来到走廊里,端木小声说。
“可是,”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了把“糖果瓶”的祖先问候了N次,“看小娜现在这个样子,我们能走的开么?小娜会不会看不开做什么傻事啊?”
  端木的眉头紧锁,似乎在为小娜的处境担忧,又似乎在想着办法,突然他的眼神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对了,”端木看上去很兴奋,“‘老虎’上学时是学心理学的,虽然现在改做股票经济,不过我想老本行他是不会忘的,而且他人比较细心,适合照顾病人。最主要的只有他的工作时间比较灵活,你看让他来陪陪小娜怎么样,他们以前也见过的。”
  我点点头,也只好这样了,毕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幸好“老虎”没有推却,一口答应了我们的请求并深夜赶来,我和端木才松了一口气,得以回家歇息,而这个时候,早已过了午夜。
  似乎才刚刚闭眼,那该死的闹钟就把我叫醒,我暗骂时间过的太快,心想:又是崭新而忙碌的一周。
  打开房间的门,端木已经起来了,很显然他也受了昨天忙碌的影响,取消了每天早晨必去的晨跑,而是穿着睡衣正在做早餐。我看了看他,微微的笑了一下算是对他昨天的帮忙表示感谢。
  这时,端木也看了到我,“飞飞,来吃饭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黑米粥和一个煎蛋送到了我的面前,“很久没自己做饭了,来尝尝我的手艺。”
我端着粥,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小娜的情况,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端木似乎也看穿了我的心事,安慰我说,“别太担心了,我想老虎会照顾好她的,我还给徐涛和兔子打了电话,告诉他们一有时间就去照顾小娜,放心吧。”
  “真不好意思啊,让你和你的朋友们这么麻烦。”我略带愧疚的看着他
  “看你说的,还分什么你我啊,我们是……好朋友嘛。”可能看出我的心情很糟糕,端木今天也没有油嘴滑舌的和我开玩笑,“你要注意身体啊,最近公司里的事情很多,把自己的身体搞坏了就得不偿失了,来,再喝一碗。”说着,他又给我的碗里添了一碗粥
“嗯,你也是。”我看着端木,心里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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