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爱的人,你们要看到
耳边是很轻很轻的音乐,很熟悉,满是从前记忆的味道。
凌晨,很安静。
暑假里的时候,一直很难过,因为三年的室友就要分开。我知道我的任性伤害曾经那么温暖的寝室。只是面对离别,手足无措。真的舍不得。
颜,三年了,叫了你三年的姐。
三年了,姐,我们那么好,那么好,安总是容易沉沦在文字里,只是文字里很少写姐,三年的末尾,安对暖暖说:生活没有如果啊,如果当初不是那样决然,今天会是另一个样子。会是不同的暖暖,不同的忧,不同的安。姐,今天,面对当初的话,仍旧不知该如何回答。姐,你是安心里一辈子的朋友,一辈子,很远。姐,安不可以对你说,对不起。因为安说了,姐是安一辈子的朋友,安会用尽全力,曾经说过,喜欢爱一个人很彻底很彻底。不管友情还是爱情。
黑暗中,会又很多记忆涌来。想起姐颜,想起暖暖想起忧。
昨晚,寝室只有安,暖暖,忧。一下子,空荡荡的。今天很早醒来,模模糊糊中一点点清醒:我梦到忧了。真的吗?有个声音说,是真的。
多少日子了,梦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忧的影子。很多话,安总是记得很清楚。记得忧曾说发短信说:好想让眼泪融化我们之间所有的注定。在三年的末尾,我问自己:忧,真的可以吗?是不是注定就是注定?
忧是个倔强的孩子。我记得刚来这个学校的第一年,我住下铺,忧在我上面。很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倔强的嘴唇。很美的五官。无可挑剔。那个时候,我们都只是很单纯的孩子。我记得那个晚上,和忧睡在一张床上,窄窄的木床,明媚的两个孩子。忧曾经是那么会说话的孩子。我记得有一次她回家了,我们寝室总感觉少了很多,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的感觉,纵觉得其他人也有这样的感觉。那个爱说爱笑的忧。
只是曾经永远是曾经。
后来。忧遇到暖暖。安遇到暖暖。安遇到颜。
暖暖有很干净,很干净的笑容。小小的,但是会发亮的眼睛。短短的头发。单薄的身体。
忧太在乎暖暖。不记得忧什么时候曾说过:从没有人像暖暖这样对我好。忧是个坚持的人。太在乎暖暖,所以有了那么多的眼泪。
忧,后来的你,再也不是开学时那么爱笑,爱说话的你。
三年了,回头看从前,忧,安想,当时安爱暖暖,爱忧。其实安不忍心自己在乎的人留眼泪。虽然安总是那么桀骜的样子。
颜总是没有心情的样子。大家都叫颜,姐。三年了,就真的成了大家心中的姐。安知道,颜其实也脆弱。并不比谁坚强多少。其实颜也只是个孩子。
姐知道安心里一直牵挂暖暖。牵挂那个有着婴儿般笑容的孩子。只是姐什么都不说。三年结束的时候,聚餐。安听到姐对自己说:安,祝你开心,我真的放弃了,真的放弃了,三年了。。。
清清楚楚看到姐脸上爬满眼泪。姐是不轻易流泪的人。当时安的眼泪一下子出来。姐,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姐你曾经说过:安,我从来没有对谁承诺过什么,今天我向你承诺,我们会是永远的好朋友。姐,我不会对你说对不起,因为对不起是陌生人之间的语言,我们不是,我们那么熟,那么熟。当时酒精在胃里作用,催化眼泪。姐,你们说安是善于用语言表达感情的人。可是,当时安只是沉默,心底的难过潮水般汹涌,撞击身体。
昨晚回学校,还没开学,寝室里只有三个人。灯都没有。点着蜡烛。五支。单薄的光亮。
回学校的时候,老师说寝室不换了。原来早已注定我们五年的感情。暖暖,忧,袖,蜻蜓,灵契,玲。
蜻蜓,安说过,对不起是陌生人之间的言语,所以一直不想用这三个字。那天,姐说,学校可能不换寝室了,如果真的不换了,那我们五年的感情一定很好很好的了,过了会而说,不过也不一定,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当时,只是笑笑。其实安心里很害怕,五年,其实也挺快的,安很怕五年的末尾会不会又是安任性的伤害,又是安奋不顾身的飞蛾扑火?
曾说,灵契是光明的稻草。说这话的时候,安的脑子里闪过一幅画:光明的稻草?稻草人它站在干燥的天空下,望不到尽头的路,空旷,仓皇。安看到一群孩子,她们一直在往前走,她们说,她们在找光明的出口。她们眼中的迷惘深深刺疼着安。是不是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抑或在没有到达之前,队伍中的人群已经走散,而坚持的人也已是伤痕累累?
可是,灵契她不是光明的稻草,没法给这群寻路的孩子指明路的出口,因为灵契自己也还是个孩子。
昨天接到玲的电话,三个月没怎么联系,声音传来的时候,依然满是熟悉的味道。
今天姐和袖也来了。安说过,袖是个容易难过的孩子。很坚持的人。只是敲下一个个熟悉的名字的时候,我发现我们都是容易难过的孩子。
暖暖,记得上学期本以为最后一次的聚餐,没曾想,还有两年的时间延续这分感情,这份牵挂。安说过,安总是记住很多东西。记忆千山万水赶来赴我奢华的纠缠。
暖暖,你曾说过,朋友是在难过的时候借一个肩膀,给你一个哭泣的理由。
你也说过,安会是擦干眼泪对我们笑的人。是的,暖暖,安就是这样的人。曾经谁说过,安很滥情。真的是这样吗?今晚看到小诺的时候,只是用眼睛看了看,彼此都没有说一句话。眼睛里明明有什么想要下来,只是最终没有。
小诺说了很多次的对不起,很多次想说,不要说对不起好吗,因为对不起太陌生。如果感情真的是场游戏,在游戏中央的人还是应该认认真真的,谁说过:过程就是结局。
游戏结束的时候,曲终人散。
安说过,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安说过:全世界都可以不相信你,只有你自己一定要相信自己。
[ Last edited by 梅子青时雨 on 2005-8-30 at 20:31 ]